胡通天俯了俯身子,向白君梅露出他白森森的牙齒,笑了一笑,道:白小姐,我對你沒有什麼惡意,當然,是你配合的情況下了,你不是想要把你的哥哥找回來嗎?
白君梅呆了一呆,道:難道你現(xiàn)在還想騙我嗎?
胡通天道:是的。之前是動用了一些小手段控制你,但是那也是被逼無奈的,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而你也不得不同意。
白君梅嘆了一口氣。道:你一定在做夢了,我不會在相信你說的任何話了。
胡通天又露齒一笑,胡通天獰笑時的樣子。使得白君梅覺得自己面對著的是一頭狼,而不像是一個人!胡通天道:白小姐,你是絕無反抗的餘地的,你別忘了這一點!
白君梅乾脆不去睬他,她心中在想著:孫孝一定會來救自己的,那時候他一定會死的很慘。
我可以告訴你怎麼救出來你的兄長,但是我們也要一樣東西,不,或者說一個人,以人換人,是很劃算的嘛。胡通天說。
誰?白君梅故意問道,但是心裡卻是不會同意的。
就是,你丈夫剛剛帶回去的那個人,你要知道他跟你非親非故,對你也不重要,而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覺得這個買賣很劃算,你考慮一下,當然就算你不考慮,我們也會用你來讓孫孝贖人的,只是那時候大家的關(guān)係就有點~你知道的。胡通天陰險的說道。
白君梅一聽心裡頓時明亮了起來,原來他們是在打先知的主意~
好,我答應(yīng)你,你讓我回去,我一定會把先知帶給你的,到時候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貨。白菊梅說。
呵呵,你不用拖延時間,認爲孫孝會來救你,他絕對找不到這是那裡,你也不用想著我會放你走,相信你的話,我可是比你壞的多的人。
到了這時候,白君梅實在也沒有法子拖延下去了。
她苦笑了一下,道:我是不會同意的,所以,你最好殺了我。
胡通天陰側(cè)側(cè)地笑了一下,按動了一個鈕掣,一箇中年人應(yīng)聲而入。
快將我那套攝影設(shè)備準備好。胡通天命令著。
那中年人答應(yīng)了一聲,便退了出去。不一會,他搬來了強光燈和裝置在叄腳架上的攝影機。
白君梅坐在沙發(fā)上,根木不能動,也沒有逃走的念頭可轉(zhuǎn)。
她見到胡通天在擺弄著攝影機,心中暗忖,這傢伙不知道又在搞什麼鬼了。
她正在胡思亂想地想著,胡通天已來到了她的面前,道:白小姐,你知道我的嗜好是什麼?
誰知道?
我的嗜好是人體攝影,特別是女人,凡是遇到美麗的恫體,我都不肯放過的。
人體……攝影?白君梅已經(jīng)在微微地發(fā)顫,因爲她覺出對方是大大地不懷好意了。
不錯,白小姐,我特殊配方的麻醉劑正使你全身不能動彈,我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你身上的衣服脫去。
他講到此處,故意頓了一頓。
嘿嘿,胡通天得意地笑著:但是我還可以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只要我們簽訂契約,靈魂契約,我就可以放了你。
五分鐘……白君梅幾乎是在呻吟了。
不錯,五分鐘。胡通天就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眼中對白君梅的慌亂,露出欣賞的神色來,顯見得他是一個心理極不正常的人。
白君梅望了望自己己經(jīng)裸露了的肩頭,她心中迅速地轉(zhuǎn)著念頭,靈魂契約她也聽過,只要自己簽訂了,一旦違反,必定會因爲烙印在身體裡的契約殺死。
白君梅極爲懊惱,不應(yīng)該這樣的,不但被別人利用,更是會害的孫孝~她腦中亂成一片,耳際只聽得胡通天陰側(cè)側(cè)的聲音在數(shù)著: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
當胡通天數(shù)到了四分鐘三字的時侯,他又站了起來,向白君梅走了過來,他瘦骨憐崎的手,竟毫不留情地按在白君梅的肩頭之上。
白君梅感到了一陣抽搐,在這樣的情形下,她幾乎已經(jīng)沒有多作考慮的餘地了。
她忙叫道:好,我同意?
胡通天縮回手去,道:剛夠五分鐘。
白君梅喘了一口氣道:我要簽訂什麼契約?如果是不公平的,我是不會簽訂的,我知道我不是自願的,你的契約就沒有效果。
胡通天又看了白君梅片刻,才厲聲道:好!他一個轉(zhuǎn)身,便走了開去。白君梅聽到了地一下關(guān)門聲,心中才略鬆了一口氣。
她可以有多少時間呢?白君梅心中暗忖著,她竭力地掙扎著,可是她的氣力,卻難以傳達到身子的任何一部份,她除了軟癱在沙發(fā)上出汗之外,一點別的辦法都沒有。在她自力所及的牆上,有一隻鍾掛著,她可以著到時間在飛快地過去。
她是一個心急的人,在此以前,她從來也未曾看到過時鐘的分針是怎樣移動的。可是在這時侯,卻連時針也像在跳躍前進一樣,一下子就過了一格。
那也就是說,一個鐘頭已過去了!
白君梅的心中越是焦急,越是憂焚,就越是想不出辦法來。
她曾試圖先倒在地上,再向外滾去,可是她全身肌肉都受了麻醉,根本就沒法子動彈!
時針又很快地跳了一格,白君梅開始絕望了,她想到胡通天同來之後自己將要受到的噩運,更是頭皮發(fā)麻,難以想得下去。
就在這時候,門柄上響了起來,哈地一聲響。白君梅心向下一沉,暗叫道:完了!
她一直被強光照著,房門是在陰暗處,她向前著去,看得並不十分清楚。她只看到房門迅速地打開,一個人閃身而入,又立時將門關(guān)上。
白君梅還聽到那人。在發(fā)出濃重的呼氣聲,白君梅嚇了一跳,尖聲道:誰?
那人向前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等到他來到了強光照射的範圍之內(nèi)的時候。白君梅已經(jīng)看出他是什麼人來了,那是一箇中年人,就是剛纔胡通天吩咐他拿攝影機進來的那個人。
那中年人來到了白君梅的面前,以一種十分異樣的目光注視著白君梅。接著,又四面張望了一下,像是深恐他的行動被人發(fā)現(xiàn)一樣。
白君梅的心中,不禁大吃了一驚,心想這傢伙準備幹什麼?
她正在吃驚間,那人已經(jīng)直來到她的面前,低聲道:你是白小姐?
是的。白君梅只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