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見,此人一看就是當王的存在,想必在他們種族也是極爲珍貴的人,但聽見他所說的這番話後,他也是一陣頓了頓。
雖然侵入者大家都知道,但他身爲將領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見到,此刻自然極爲驚奇。
他從一些老將那裡瞭解到,這些入侵者無惡不作,惡貫滿盈,生的是及其醜惡,可現在在他看來,事情並不像傳說中那般 。
看見此人,感覺如沐春風,帝辛那系統獎勵的滿級親和力那可不是蓋的,哪怕這個將領剛見到帝辛,也突然覺得地形極爲親切,像是多年未見的故交老友般。
只見他銀色甲衛拖著沉重的鐵靴,向著帝辛和雷震子的地方前來。
厚重的鐵靴拖在地上,咯噔作響。
旁邊的雷震子也是一陣驚奇,他發現這身穿銀色甲衛的將領,身體強度極爲驚駭,他估摸著這鐵靴的重量,哪怕要重千斤,但看見這銀甲將領穿著這鐵靴彷彿視若無物般,一點都沒有影響到行走。
他的心裡自然是極爲驚駭,不由得感嘆道。
“大王,你有沒有發現,此人的身體強度達到了極致,我見那鐵靴起碼重千斤,但見此人穿著卻像視同無物般並未影響到分毫,這當真是令人驚歎。”
旁邊的帝辛此刻也在沉思著,他在想下一步該怎麼辦該怎麼樣的說辭,應付眼前的這位銀色將領。
他聽到了雷震子所感嘆的這席話,心裡也是想到的,作爲神力高深的他,自然可以看出此人的身體機能強大,但此時的他卻不能露出半點異色。
因爲,對面的銀色將領馬上就要來到他的面前,容不得他再有多餘的時間胡思亂想。
想到此處。
他看向一旁的雷震子低聲喊道。
“現在先別稍安勿躁,先莫講話,講錯話容易鑄成大錯,先待我來好好解決這件事情。”
帝辛說完實話就不再看下雷震子,隨即將目光看向了正在漸行漸近的銀色將領。
此時在銀色將領心裡,也在不斷感嘆,眼前的帝辛此人真的是生的神武無比,氣勢勃發,一看就擁有上位者的氣概,能當上將領的他,自然不會眼拙,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東西。
只等他到達眼前後,這才仔細的打量了帝辛和雷震子二人,隨後開口道。
“你們二人是從哪裡來的?”
只見帝辛連忙回道。
“我們有一個同伴不小心掉入了此秘境,我們二人救人心切,只能貿然前往持秘境,若是有驚擾到你們,還請多多體諒。”
銀色將領聽聞此話也在不由驚奇說到。
“夥伴,什麼夥伴?在你們之前,我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掉落進來啊。”
雷震子平完此話救人心切得他連忙回道。
“將軍請恕我說一句話,我那同伴乃是擅長土者,名叫土行孫,就在幾個時辰不久,他被一個黑色的石頭不小心吞入,掉落這個秘境。”
銀色將領聽完此話也是一陣迷糊,他確實是沒有看到什麼其他的可疑人物,也沒有聽到什麼風聲,隨後他才緩緩對帝辛道來。
“二位我們確實沒有看到你的同伴,我的手下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動靜,若是你的同伴真的不慎掉入,我猜想可能沒有掉落在我們的城鎮,可能在外面的郊外。”
可帝辛可卻不這麼認爲,他記得他之前送給了土行孫一件物品,而這件物品的氣息在這個古城鎮裡面還有殘留,他覺得土行孫肯定是掉落在城鎮了,只是這些將領沒有找到。
只見帝辛拘了一禮,隨後才高風亮節緩緩開口道。
“這位將軍,我同伴身上有我的寶物,他的氣息在這份城鎮裡面有所殘留,我相信我的感覺是沒有錯的,應該是掉落在這個城鎮裡了,只是你們沒有找到。”
雷震子聽完此話也是大爲驚喜,這麼大的秘境,他本以爲要尋找土行孫完全是大海撈針,但聽見帝辛如此回答後,他就可以將搜索範圍縮小在這個城鎮裡面,這樣他們三人就能很快的會合了。
急忙附和問道帝辛。
“大王,你先前怎麼沒說?我還以爲一直沒有土行孫的蹤跡呢。”
卻見帝辛微微一笑,隨後才緩緩開口。
“剛纔也是事態緊急,我把這件事忘了跟你說了,這不現在就跟你說了嗎?”
旁邊的銀色將領見到在他面前,這二人還在如此聊天,感覺被無視了一般隨即臉色一沉,目錄兇光開口道。
你們二人無緣無故闖入,哪怕是你們同伴也有危險,你們也沒有資格進入這裡,這裡乃是上古神魂鎮壓地。
聽到了這些話,帝辛和雷震子都停止了聊天,只見帝辛轉身看向銀色將領,頓了頓,面容嚴肅緩緩開口道。
“這位將軍,還殊我們多有冒犯,此次秘境一行,我們也是毫無辦法,總不可能讓我們丟下我們同伴生死不管吧。”
說實話,雷震子和土行孫他們三人一路走來,一路上相處的也算融洽,雖發生過危險,但多少也算有驚無險。
再加上雷震子的師傅將他們兩個二人託付於我,他自然要好好的照顧和看管他們二人,何況這二人幫了他如此多的忙,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土行孫就遭此大劫。
他怎麼可能丟下土行孫不管,這不是讓人家知道了心寒嗎?
所以營救土行孫,那是他一定要做的事情,想到如此他便看向銀色將領卻見銀色將領沉默不語看著他,隨即帝辛開口道。
“還不知道將軍你叫什麼名字,可否爲我解答,這秘境裡面困境重重,感覺到處都是危機四伏。”
銀色將領聽完此話,隨即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此人膽子如此之大,掉入陌生環境後見到未知人類還敢開口詢問名字,這份膽子他當心也是佩服。
隨即聽完帝辛所說的話迴應道。
“此秘境乃上古妖魂鎮壓之地,我奉定山侯之令在此巡邏看守。”
銀色將領的這番話,帝辛和雷震子確是沒聽懂,只見雷震子也是暈頭轉向,聽完此人說的話,他可是一點意思都沒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