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帝辛的詢問後,商容也是認真的回答道。
“大王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好!”
聽到這個話,帝辛也是放鬆了不少。
儘管西方和大商相距甚遠,但正在慢慢成爲大商的領土,對這件事,帝辛也是非常上心。
而爲了鼓勵開發西方,帝辛更是下令,凡自願前往西方的農戶,免稅五年,在免稅政策的誘惑下,大商各地的百姓更是踴躍報名。
對於百姓的熱情,帝辛也沒想到,但是城池的容量是固定的,根本沒辦法吸納那麼多的移民,不得已之下,只能制定各種限制條件。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卻發生了不少權錢交易!
和帝辛分別後,回到自己辦公室的商容很快便接到了一封下面送上來的告狀信。
信上說,在朝歌城一家酒樓內,有人自稱費仲的侄子,只要給費仲送上錢財,便能不用審查,直接加入西方移民!
已經有不少人通過費仲的渠道,被選進了西方移民。
當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商容整個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去。
“他媽的,還有這種事!”
儘管商容年邁,但罵人倒是一點不客氣,直接開始問候費仲的祖宗。
向西方移民的事情,可是商容再負責的,一旦出了岔子,損害了帝辛的形象,他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
當舉報信送到商容的案桌後,帝辛也是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個消息。
“好你個費仲!”
看到這封舉報信,帝辛也是勃然大怒。
前段時間他才借尤渾之口,敲打了一番費仲,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敢頂風作案!
建設西方,對帝辛可是一件大事,不允許有任何貪贓枉法的事情存在!
因爲這件事,帝辛已經罷免了好幾個官員。
一時間,帝辛恨不得把費仲這個混蛋砍了!
想到這裡,帝辛把孫尚香叫了過來。
對於這種審查百官的事情,還是交給孫尚香比較合適。
接到孫尚香的命令,孫尚香也不廢話,直接帶著一隊稽查司成員,氣勢洶洶的趕往費仲府邸。
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都必須要嚴查到底!
當得知孫尚香帶著稽查司的正在趕來的路上,費仲直接被嚇了個半死。
現如今大商各地官員,誰見了稽查司的人不害怕,作爲帝辛麾下的特權部門,稽查司可是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臉色嚇得煞白的費仲,連忙換上朝服,匆匆趕出來迎接孫尚香。
“不知孫司長大駕觀臨有何吩咐?”
在看到孫尚香後,費仲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一臉討好的問道。
對於費仲這種奸臣,孫尚香可沒什麼好臉色,直接乾脆的問道。
“費大人,大王對建設西方有多麼上心,想必你也清楚這件事吧?”
聽到孫尚香的話,費仲差點兩腿一軟癱在地上,心裡頓時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這個自然是知道的,當時大王頒佈命令的時候,在下也在帝宮。”
“既然費大人知道,那爲什麼會有人舉報你利用權利,收取財寶,幫人申請前往西方的名額!”
“我……”
一聽到這話,費仲整個人都傻了,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若不是身邊有護衛把他架著,恐怕費仲早就一屁股坐下去了。
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費仲好不容易纔冷靜下來,勉強組織好預言說道。
“孫司長,這件事你是不是搞錯了,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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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而且這件事都是商容閣老在負責,我怎麼會有權利往裡面塞人呢!”
費仲滿臉苦笑,拼盡全力的想要說服孫尚香相信自己。
不過,孫尚香可沒有費仲想的那麼好糊弄,衝著身邊的稽查司成員,孫尚香大手一揮,淡淡說道。
“真相如何,一查便知,把費大人帶回去!”
“孫司長,冤枉??!在下冤枉?。 ?
看到稽查司的人朝著自己走過來,費仲甚至連抵抗都不敢有。
稽查司辦案,先斬後奏可不是開玩笑的,萬一自己一個反抗,稽查司把自己殺了也是白死!
想到這裡,費仲也是乖乖束手就擒,任由稽查司的人制服自己。
而孫尚香也沒有急著把費仲帶回稽查司,從懷中掏出來一個環裝法器套在了費仲的腦袋上。
這件法器,名叫時光回溯環,是帝辛專門命截教仙人打造的,可謂是審問犯人的大殺器!
只要把時光回溯環戴在犯人的腦袋上,便能查看犯人的記憶。
很快,費仲近期的記憶便出現在孫尚香眼前。
摘下時光回溯環,孫尚香冷哼一聲,淡淡說道。
“這件事確實與費大人無關,不過費大人的兒子呢?”
費仲剛鬆了口氣,頓時又緊張了起來,自己是不敢幹這種事,但不代表自己兒子不敢?。?
至於自家兒子的德行,費仲也是一清二楚!
一想到這裡,費仲像是全身的力氣被抽光了一樣。
“還請費大人帶路!”
盯著費仲,孫尚香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管怎麼樣,孫尚香都不會放過這種損害國家顏面的蛀蟲!
而這個時候,費仲的腦子也是在飛速的運轉,這件事若真的是他兒子乾的,那該如何是好!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費仲兒子費允的院子。
掃了一眼房間的大門,孫尚香揮了揮手,很快便有人一腳上去踹開了費允房間的大門。
而這個時候,費允正在房間裡和小妾白日宣淫,看到這麼多人闖進來,差點他直接變成萎哥。
而費仲看到這一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腳踹在費仲身上,怒喝道。
“還不快滾過來給孫司長行禮!”
“爹,你幹什麼啊,不是你說了嗎,讓我加把勁,給咱家傳宗接代!”
看到費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費仲怒不可遏,直接一巴掌抽在費允臉上,讓他清醒一下。
“爹問你,你可插手向西方移民一事,收取百姓錢財!”
捱了打,費允這才老實了不少,不過卻是可憐巴巴的說道。
“爹,你在說什麼啊,就算我想貪錢,這種事是我能插手的嗎?”
聽到這話,費仲這才鬆了口氣,只要這件事和自家沒有關係就行。
想到這裡,費仲可憐巴巴的看向孫尚香,試探著詢問道。
“孫司長,您看……”
“戴上!”
懶得廢話,孫尚香直接給費允套上了時光回溯圈,有這種大殺器在,撒謊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很快,費允近期的記憶,緩緩浮現在孫尚香眼前。
當查看過費允的記憶後,孫尚香卻是眉頭緊皺。
“費大人,這件事和你們父子無關!”
說完,孫尚香也是一肚子怒火,衝著身邊的手下淡淡說道。
“撤!”
聽到孫尚香的話,費仲像是虛脫一般,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等到孫尚香帶著人離開後,費仲緩了半天,突然眼神不善的盯上了費允。
“爹,你……你要幹什麼?”
被費仲盯得心裡有些發毛,費允慌張的問道。
“你這個逆子,能不能給爹爭口氣,不要一有壞事,就讓別人認爲是咱們父子乾的!”
費仲今天也是被嚇壞了,必須要揍費允一頓壓壓驚。
不過,打完之後,看到費允縮在角落裡一副可憐模樣,費仲也是有些心疼。
“兒啊,今天爹也是給你個教訓,就算咱們父子不作惡,也有人想害我們,今天這事,已經敲響警種了!”
聽到費仲的話,費允抱著腦袋,帶著幾分哭腔問道。
“爹,到底是誰在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