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爲(wèi)他神力過人,從小在學(xué)院裡面也是扛把子存在,沒人敢欺負(fù)他。
聽見土行孫這樣一懟他,他這性子哪裡忍得住,雖說土行孫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那可不代表他就不介意了。
“我呸,土行孫,你從小就喜歡懟我,雖然老子說不過你,但我能把你打出屎。”
此時土行孫心裡當(dāng)真是無語了,每次都是這樣,這莽夫腦子如果說不過他。
每次都說要一對一單挑,哪怕如此,那也不是每一次都輸?shù)摹?
畢竟他會操控土石之力,如果是之前,他可能還沒那麼大的把握。
現(xiàn)在有了神魂石的加持之力,比原來的實(shí)力神魂之力大個好幾倍。
所以兩方對決那當(dāng)真是懸,真說不出到底是哪方贏,只有打了才知道。
但是大王在旁邊,開開玩笑頂頂嘴角可以,要是真動手我起來,大王絕對會怪罪下來。
一旁的帝星看到兩個人唧唧叭叭說的不停,隨即也是一陣無言,擺了擺手邊說道。
“好了好了,兩位將軍不需多言,我不想聽到你們從小的事,不感興趣。”
此話一出帝辛也是動了一頓,隨即才緩緩開口道。
“眼下還是要將這妖怪的內(nèi)丹給取出來,但這頭骨實(shí)在堅(jiān)硬,怕是普通的刀刃無法切入。”
聽到此話的兩位將軍也是停止了打鬧嬉語之聲,隨即也是訕訕一笑。
聽到帝辛所說的話,一旁的土行孫也是在搖頭想著辦法。
而此時的雷陣子卻是拿出了他的大錘,隨即走到了獸頭上面。
只見下一刻,雙手緊握錘柄,當(dāng)頭劈下。
直見巨大妖體震顫一下,但這巨大的烏龜殼確實(shí)一點(diǎn)都沒破。
這幅操作將兩人都看懵了。
帝辛也是尋思,剛纔吹了那麼久,這腦袋都沒錘破皮,爲(wèi)啥現(xiàn)在還異想天開還想將這腦袋錘爆。
一旁的土行孫也是一陣無言。
“我看你跑到獸頭上面還不知道你要幹嘛呢,爲(wèi)啥你要拿出你的大錘做這種無用功。”
此時雷震子也冷靜下來,望著手上的大錘,搖了搖腦袋。
直見他從巨大獸身跳下,看著兩位對他即將無語的人,也是訕訕一笑撓了撓腦袋開口道。
“我剛剛就想嘗試一下。”
此話一出,帝辛也是一陣無語,眼見剛纔他突然動身跳到的巨大獸身上面。
還以爲(wèi)這雷震子想到了什麼辦法,卻見他做了這種彷彿等於沒做的事情。
此時心裡也是暗自腹誹。
“果然雷陣子的腦袋是靠不住了,我就說嘛,我都沒想出來,這雷震子的腦袋慢半拍,竟然能比他們先想到。”
“原來是這樣子,看來是真指望不上。”
此時一旁的土行孫眼瞧著雷陣子手上的大錘,又看了看帝辛手上的七尺寶劍。
直接突然一愣,彷彿是想到了什麼東西一般,瞬間手指不停指著劍和大錘不停跳來跳去。
一旁的帝辛眼見土行孫如此激動,看著如此手舞足蹈,頓時心裡困惑不已。
“土行孫將軍,難道你想到什麼良策?”
直見土行孫半張的嘴,彷彿是想要說什麼,但好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可能是太激動了,半天不能平復(fù)下心情,所以導(dǎo)致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沒有聽懂。
“大大王,我想到一個辦法。”
此話一出。
帝辛眼中也亮出一抹光芒,隨即也是急忙開口。
“土行孫將軍你想到什麼了?快快說來。”
只見土行孫正了正心神,稍微將心情平復(fù)了下來,這才面正嚴(yán)肅的看著帝辛開口說道。
“大王,方纔我見雷震子兄弟神力無窮,雖說大錘無法破開鐵甲防禦。”
“但這神力無比又豈是他人能夠可及,只是沒有尖銳之力,無法破除鐵甲的防禦。”
說到此時,土行孫卻突然頓了一頓,將帝辛的好奇心已經(jīng)吊到了嗓子眼。
眼見大王如此,他也是急忙開口繼續(xù)說道。
“我剛纔方劍大王手上七尺長劍,雖說無法破除頭骨防禦。”
“但如果再加上雷震子的大錘,雙雙聯(lián)合之下,長劍的尖銳和大錘的神力無比,定能破開這頭骨的防禦。”
此話一出,帝辛眼中也綻放了光芒,只見下一刻他面色一正,隨即開口說道。
“土行孫將軍所言極是,按照正常情況下,我覺得是能行的,既然如此事不宜遲。”
“雷震子將軍隨我一同破開這烏龜殼,將這妖物的內(nèi)丹拿出來!”
一旁的雷陣子也是聽到二人所言。
雖然說腦子慢半拍,但還是聽懂了,也不廢話急忙跟著大王的身影一同前去。
只見二人漂浮在空中。
帝辛手中長劍慢慢漂浮而起,用精神力包裹著向著巨獸面門而去。
直見長劍漂浮在空,周深靈力不斷洶涌,並隨著帝辛的操控不斷旋轉(zhuǎn)。
一旁的雷震子見狀,也是將周身諸多神力注入在這震天錘裡,只見鐵錘發(fā)光。
一道金色鐵錘虛影浮現(xiàn)而出,猶如黃金澆灌一般,濃烈的金之氣息向周邊展開。
隨著長劍不斷旋轉(zhuǎn),形成靈力風(fēng)暴,猶如電光獨(dú)龍鑽一般。
感受到這寶劍的鋒銳之力,一旁的雷震子也不再停頓,雙手緊握大錘當(dāng)頭劈下。
巨大的聲響轟鳴聲傳入四方。
金色鐵錘虛影猛的砸下,正中旋轉(zhuǎn)中心。
只聽叮的一聲,猶如貫穿的聲音傳入三人耳中。
聽到此聲的雷震子當(dāng)場就是面露欣喜之色,直接就是一陣吼道。
“成了!大王!”
一旁的帝辛也是付之一笑,彷彿早已猜到是這種情況。
一旁的土行孫見狀也是激動不已。
說實(shí)話,雖說他剛纔想的這個辦法的確可行,但他心裡也沒有把握。
因爲(wèi)這妖物的防禦實(shí)在是堅(jiān)固無比,他並沒有底氣確定二人的兵器能否破開防禦。
現(xiàn)在傳來的捷報(bào),頓時讓他激動不已,隨即也是小聲嘀咕道。
“我就知道這個辦法可行!果然沒錯,我真是棒棒的。”
眼見巨大頭骨被掀開,三人也不在停頓,雖然激動不已,但並沒有忘掉正事兒存在。
只見土行孫飛身而上,站在這巨大妖體之上,感受到這體殼之上堅(jiān)硬無比。
當(dāng)即心中也是不停暗自嘖舌。
“大王說的果然沒錯,這種堅(jiān)硬強(qiáng)度,已經(jīng)比得上普通的上古靈器。”
“他這天生而出的防禦甲,就相當(dāng)於一個非常珍貴的防禦靈寶了。”
“難怪上古妖物橫行,跟人族比確實(shí)先天條件要強(qiáng)的不少。”
此時一旁的帝辛,也是用長劍不斷在花花白白當(dāng)中搜尋內(nèi)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