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蜀山安靜祥和,微風徐徐,花香淡雅,令人心曠神怡。
幽然還在被窩裡的時候,蜀山弟子已開始了晨練。
“幽然,你還不起牀?我們準備啓程迴天山了。”天山和雲山相隔不遠,有一段路可以同行,朵舞昨天就計劃好今天回去的時候一起出發,誰想,她都起來半個時辰了,還沒見幽然的身影,這才忍不住過來敲門。
“起來啦。”最近真是傷到了,所以幽然才這麼嗜睡,之前爲了備戰比試大會,她一天休息的時間只有平日的一半。
梳洗完畢後幽然仍是睡眼鬆懈,難得的呆萌可愛,被朵舞拉到待客廳,旻棋,雲棲,天佑都在等她。
幽然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俏臉也越發嬌媚動人,不過她還是大方的跟衆人問好“大家早安,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旻棋第一次看到幽然的這般可愛模樣,原本就悸動的心再一次失守,“無礙,我們也纔剛到。”
雲棲一身只掛在幽然身上並沒有察覺到旻棋的異樣,或者說他打從心底裡認爲旻棋這樣的穩重的人不會輕易動情,修仙之人一旦動情,成仙時這個情劫將是最大的難關。
用過早膳,幽然一行人去跟掌門人清徽道長辭行。
“感謝清徽道長對我們的熱情款待,我們這便啓程回師門覆命。”旻棋做爲領隊,代表衆人跟清徽道長道謝。
“是老道應當謝謝各位小友們不辭辛勞找齊了女媧石碎片,爲了讓各位小友能安全到達,我會安排人一路護送你們。” 清徽道長也急需召集各位長老修補女媧石,這纔沒有繼續留下他們。
“蜀山事務繁忙,正是用人之際,我們豈敢煩勞,清徽道長,反正現在碎片已交給你們,邪仙派也再不會來我們麻煩的。”旻棋連忙婉拒清徽道長的好意。
“如此,那各位小友一路小心,安全到達後還請傳來靈符報平安。” 清徽道長見這幾位後輩這麼通情達理,很是欣慰。
“多謝清徽道長關心,我們一定會的,告辭。”旻棋微微拱手,算是跟清徽道長道別。
離開議事廳,幽然提議:“不如我們還是各自御劍吧,待會半途總要分開。”
“那行吧,不過一路上還是得小心爲上。”旻棋原本想繼續提議共御一劍,可現在幽然都開了口,他也不便強求。
幽然和雲棲都點頭表示同意,畢竟前幾天才重創了邪仙派的三名弟子,他們向來有仇必報,要是再上來挑釁,他們真的沒有把握可以再次全身而退。
萬幸的是一路上風平浪靜,也終於到了要分道揚鑣的地方,天山在北部,雲山在東部,各自都還需要一天半的時間才能到達。
“我們這便要分開了,幽然,雲棲,你們倆都重傷未愈,一切還需多加小心。”旻棋實在不放心,可他多想先送幽然回雲山,可這樣他的心思會不會昭然皆知?
“我們會的,多謝旻棋師兄關心。”幽然這會終於明白以前的那個自己爲何會喜歡旻棋了,這樣溫文爾雅的暖心男子,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自己,怎能不輕易就俘虜一大票少女的芳心呢?
“不如,還是我們先送你們
回雲山,你們倆都受了傷,天佑又是一介凡人,要是遇到邪仙派可就麻煩了。”旻棋終於還是決定遵從內心的想法,他不想幽然再次受傷。
幽然和雲棲相視對望,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他們都不想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可又不想這麼麻煩旻棋和朵舞。
“哎呀,幽然,你還在猶豫什麼,就這麼定了,我和旻棋哥哥先送你們回雲山,然後我們再回天山。”
旻棋和朵舞的眼神都非常堅定,這一路他們也擁有了深厚了“革命友誼”幽然再拒絕的話都顯得她不夠義氣,終究還是接受了旻棋和朵舞的好意。
到達雲山已是第二日黃昏,爲了照顧幽然的身體,旻棋故意暗中放緩了速度。
“旻棋師兄,朵舞,天色已晚,不如你們留宿一晚,明日清早再起程迴天山吧。”幽然作爲東道主當然要親自挽留才能顯出誠意。
“好啊。”朵舞欣然接受。
“不用了。”旻棋拒絕。
“旻棋哥哥,我們趕了這麼久的路,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不行嗎?”朵舞開啓撒嬌模式,因爲一直都屢試屢成。
“那好吧。”旻棋之所以答應並是全是朵舞的原故,而是因爲他還能跟幽然多呆一會。
“幽然,雲棲,你們回來了,怎麼還站在門口不進來,我和師父都在大廳等著你們。”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大師兄雲子昂。
“我們正在勸旻棋師兄和朵舞留下來一時忘記了。”幽然這纔想起爹爹應該等她等得望眼欲穿了。
“旻棋,多謝你這次能附送幽然師妹和雲棲師弟回來。”雲子昂說完這纔看到多了一個人。
“幽然,這便是你靈符中提到的爲我物色的大弟子天佑嗎?”雲子昂收到幽然的信息,如今這裡也只多了他一人,想來也只能是他了。
“弟子拜見師父。”天佑這孩子就是機靈,不等幽然介紹,便開始拜師了。
“熊孩子,拜師哪這麼簡單,你還需要學習一年,到時你各方面考覈合格才能拜在大師兄門人吶。”幽然習慣了跟天佑的相處模式,順手就拍了拍天佑的頭,衆人頓時石化,幽然自從重傷痊癒後可沒這麼暴力過,不過這樣的幽然也挺可愛的。
“無礙,我看天佑的仙資不錯,相信一年後他定能成爲我的大弟子。”雲子昂一早就觀察過天佑的資質和麪相。
“好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我爹真該等急了。”幽然見說了半天大家還是站在門外,不由出聲催促。
剛走到大廳,幽然便出聲喚道:“爹爹,我回來了。“
雲之鶴聞聲快步迎了上來:“然兒,終於平安回來了,爹爹的心也終於落下了。”
“這次還多虧了旻棋賢侄,辛苦你多跑這趟。”
旻棋連忙回道:“雲師叔過獎了,我們同爲修仙一脈,互相關照是應該的,況且這一路上也多虧了幽然我們才能順利完成任務。”
“你們這次能完成任務,又能有驚無險順利歸來,實屬萬幸,趕了這麼久的路你們也餓了吧,我早就爲你們準備好了晚膳。”幽然不知道的是雲之鶴乍一聽到邪仙派偷襲她們的消息時到底
有多大的反應,他差點直奔過去找絕無情算帳,好在幽然爲靈貂所救,如果幽然真的再次出事,雲之鶴定會不顧一切代價與邪仙派決一死戰。
“終於可以吃飯了,我們都餓扁了。”雲棲忍不住感嘆起來,回到雲山就是回到家,他哪哪都舒暢了。
原以爲這輩子不會再見,可幽然做夢也沒想到她竟然在飯桌上會碰到他,他不是在凡間做他的皇帝嗎?怎麼跑來雲山了?幽然的心情瞬間變得雜亂起來。
“師父。”雲楓立在門口正是在等待著雲之鶴和幽然,看到幽然的時候,他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整個人甚至在不能自已的輕顫,別人或許沒發現,可幽然卻發現了
。
什麼?他竟然叫爹爹叫師父,誰能告訴她發生什麼事了?幽然感覺自己有些捋不清發生了何事。
其實跟她一樣震驚的還有天佑,姐夫什麼時候來的? 而且竟然成了姐姐的同門師弟。
“然兒,雲棲,忘記跟你們說了,這是爲師新收的關門弟子,雲楓。”雲之鶴明顯看到自家女兒見到雲楓的那一刻整個人都不自在了。
“見過師姐,師兄。”雲楓雖然叫的是兩個人,可他的眼睛都一直都在幽然身上停留。
“不用客氣。”雲棲最開心了,因爲終於他不是雲山最小的一個了,不過這個雲楓長得可真招惹人,光看那雙會放電的眼睛就知道了。慢著,他怎麼一個勁的盯著幽然看,而且他怎麼覺得他有點眼熟呢?可就是想不想來在哪見過。
幽然刻意躲避著雲楓的視線,整個人還處在混亂當中,她的不安和緊張全部被旻棋看在眼裡,這個雲楓什麼來頭,爲什麼他一出現幽然就就得這麼心不在焉?
而且這個雲楓爲什麼一個勁的盯著幽然看?他不是新來的嗎?旻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用餐的整個過程,幽然都不知道大家都在聊些什麼,連朵舞問她話,她都全然不知。
“幽然,你到底同不同意呀?”朵舞撒嬌時小女兒媚態顯露無疑。
“同意什麼?”幽然終於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有人在跟她說話。
“我說今晚我想去你那裡睡。”朵舞見剛剛幽然沒反應,還以前她不肯,畢竟以往她偶爾的留宿都是睡客院。
“好啊,當然沒問題。”幽然滿口答應,卻刻意忽視來自雲楓那像X光掃描一樣的眼神。
雲楓看到幽然原本心情很激動,整顆心都似乎要跳出來一般,可他必須鎮定下來,雪鶯不想與她相認,他可以尊重她的選擇,他定會重新讓她看到他的真心。
雪鶯變成了幽然,不僅面貌變了,聲音變了,連性格也變了,可她絕對就是雪鶯。
因爲天佑就跟在她身邊,而且她看到自己之後一直都不敢直視自己,他知道她這是在逃避,他不會強求,他有時間等,因爲爲了她,他已經放棄一切,他要跟她重新開始。
這一頓晚膳,雖然大家都在有一搭沒一搭寒暄,卻都各懷心思,幽然和天佑一樣,都想不通夜楓怎麼會跑來雲山,旻棋在猜測幽然和雲楓到底發生了何事?雲棲則是在努力回想到底在哪裡見過雲楓師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