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已經(jīng)沒有再懷念的必要,”景政和她走回去,將收集的木材整理了一下,“而且,我也打算回去之後,不再見她。所有的家產(chǎn)還是你們的,我什麼都不會要。”
“誒,那個……不該是這樣的,”芬芳想了想,“不是我的,我不會要的。母親讓我早點結(jié)婚,無非就是想讓我和以後的老公能夠接手公司。本來,蔣少榮已經(jīng)升職,但是現(xiàn)在……我和他的婚禮估計是不會進行了。”
景政看著她:“你,現(xiàn)在多大?”
“二十歲。”
“呵,這麼早就結(jié)婚?你沒有自己的主見的?”
芬芳說:“什麼啊,你和母親還不是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訂婚?”
景政狠狠地紮緊麻繩:“都說過了,不要再提她。”
芬芳見他這麼生氣,只能低聲地回一句:“她是我的母親,你不能這麼要求我。”
景政深深地吸了口氣:“聽著,我真的不想再知道和她有關(guān)的事,所以,希望你也不要再提好嗎?”
對於芬芳,他不忍傷害。這個女孩的善良她看在眼裡,他知道,曾經(jīng)他渴望的明華就是這般模樣,他甚至以爲明華就是如此單純的性情,可是他錯了,他沒想到她會費盡心機將自己騙到這裡。若不是他有命活下來,說不定早就變成了殭屍怪物或是一堆白骨。這二十年來對他來說太可怕了,他曾經(jīng)想念過那個女人,可是現(xiàn)在,他不得不承認,筠舞的那番話,揭穿了蔣少榮,也讓景政看清了許多事。
這麼多年,他被遺棄,明華沒有一次來找過他,甚至來這裡找他的人也沒有,顯然,她根本就是恨不得他死。
他不能永遠在這裡逃避下去。
木筏紮好之後,衆(zhòng)人才發(fā)現(xiàn),一次只能坐四個人,他們必須分成兩批走,而且還必須有人將船劃過來。
蘭心忙擺手:“我不會劃船的。”
蔣少榮連忙說道:“劃船的事交給我,但是現(xiàn)在要分好,到底第一批哪些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