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還有五天就能完成任務,寧霜早早墮入勝利的喜悅。可是讓她詫異的是,第一天晚上空蕩蕩的小包房的正中間只坐著一位客人,器宇軒昂的男人身邊還站著一個娘娘腔,寧霜雖在臺上展現芭蕾舞的優雅舞姿,可是滿腦子都在猜測這個男人的身份。接連錯了好幾步,她都沒有發現。
終於,一曲終,看臺下的男人仍然意猶未盡的用扇子拍打著節奏,寧霜謝禮後,馬上轉身回到後臺,突然對上的目光,讓她覺得這個人很面善,難道曾經出現在歷史書上嗎?算了,她決定不去想,反正男子以一萬兩包了場,她更歡喜。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晚上,同樣的場景又再次重複,寧霜每次都選擇不同的舞蹈,輕盈的幾個舞步過後,即把臺下的男人吸引了許久。
終於,她大致可以確定來者是何人了。中場休息時,寧霜也不像平時出去應酬幾杯,而是躲在後臺休息。
“小姐,你怎麼走那麼快?不出去招呼一下嗎?”絮兒疑惑著神情。
“別了,不要惹了一身的腥!”寧霜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什麼意思?”絮兒更迷糊了
。
寧霜看了眼四周,趴在絮兒耳邊低低的說,“臺下那個人,是當今的皇上!”
絮兒馬上捂住嘴巴,“小姐,你,你怎麼知道?”
寧霜得意的笑了笑,“如今天下,誰敢佩戴龍騰玉佩呢?微服出巡還帶著一個僞裝的公公呢?你們看不出來,我可一眼就知道他是沒有下面的?!睂幩f著,還要用手指了指。
“那,小姐,我們應該怎麼辦?”
“假裝不知道,別理他,銀兩照收就行,我可不奢望進宮當第n個貴妃,每天守著空空的宮殿,還要假裝大量的讓他去寵幸別的女人,想想我都瘋狂,只希望過了這幾天,咱們賺夠了,就找個地方隱身吧?!睂幩叜嬅迹吀吲d的爲自己盤算著。第一次覺得生在古代也沒什麼不好,起碼,可以用現代的技術大撈一筆。
一舞終,寧霜急匆匆的離開了舞臺,讓仲公公撲了空,柳沐影自然現身擋駕,爲了不暴露行蹤,皇上凌御黎喚回了仲公公,搖著扇子勾起嘴角,準備回宮擬聖旨。
“王爺,就是這裡!”綠影指了指對面的綺春院。
“走,進去,本王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子讓淩御黎不惜犯險,深夜出宮?!绷栌龀秳恿私┯驳淖旖?,一抹陰森的冷笑在他的嘴角不斷的渲開。
寧霜今晚選擇的是印度舞蹈,挽上黑色面紗就出場了,才踏出舞臺一步,她發現臺下的情景還是和前兩天一樣,空蕩蕩的包房裡只有兩個人,只是,那兩個人,不再是之前那個皇上和公公了。
蒙著半邊面紗的寧霜不停的觀察底下的男人,坐著的男子,從她一出場,就直直的盯著她的臉看,似乎想看清她面紗後的容貌。站在他身邊的男人,粗狂的身材,大手還握著把長劍,剛毅的臉沒有一絲的喜怒哀樂表現,一眼看去,就是江湖上那種不茍言笑的劍客。
寧霜預感很不好,一曲未完,凌御霄竟然徑自站起來,一躍身子,停在了她跟前,迅速擡起手臂,一把扯去了擋在她臉上的面紗?!鞍?,你做什麼?”寧霜突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