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昨天設(shè)定晚上7點自動更新,可這個後臺不知道怎麼沒自動上傳,今天看到書友問起我才發(fā)現(xiàn),抱歉,現(xiàn)在發(fā)上來
呃,這個結(jié)果有點出乎意料,所以這個結(jié)果也是出乎意料的很。我和柳媚都是滿臉呆滯的看著小小,甚至柳媚那隻手還這麼貼在小小臉上。
小小臉色從紅直接變成了血紅,真的,我看到手掌邊緣的臉上血色立刻衝了上來。
哇啦一聲小小爆發(fā)了出來,這巴掌了打的夠結(jié)實,不哭纔怪了!聽到哭聲柳媚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那隻造孽的手根本地都麼挪就從拍變成了撫摸,表情無比緊張的攬過小小,一邊道歉一邊撫慰。可剛一巴掌打的實在是重了點,也是啊,她是照著我扇過來的,能不往死裡扇麼。
過了幾分鐘小小的哭聲才慢慢下了去,變成了時不時的哽咽,柳媚就著路燈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我也在旁邊。乖乖隆滴咚啊!五個指印就像圖章一樣蓋在了那細皮嫩肉的臉頰上,甚是嚇人。
“你幹嘛閃開!是不是男人啊!”柳媚見的這觸目驚心的一幕臉色差的可怖,瞪著我吼道。
我一時無語,這是人基本反應(yīng)啊,條件反射啊,我也不想的,再說總不能讓我捱打吧,明明是你手賤,真是的。可想歸想,嘴上還是要軟的。
“我哪知道啊,習(xí)慣性的閃了一下。”
“閃,閃什麼閃啊!打一下你會死啊!你現(xiàn)在看看小小的臉,你看看啊!”柳媚越說越氣,越說越急,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訓(xùn)斥了起來。這時候從旁邊路過的人都眼帶戲謔,估計以爲(wèi)又是什麼男女好戲,草,這幫混蛋。
我無意去和她爭吵或者爭辯什麼,看著小小那悽苦的樣子我心也靜了下來,只是強盯著柳媚殺人的眼神對著小小問道:“疼不疼。”
問完我就後悔了,覺得這樣柔聲細語的問了句理所當(dāng)然的話真的好傻X。
“嗯。”小小一副小女人樣,低聲嗯了一下,只是她剛摸臉的手一碰就又彈開,看起來打的真是狠。
我頓時心中又來了氣,皺著眉看著柳媚,說:“你看你用這麼大力做什麼,想打死她啊!”
柳媚沒想到剛剛還低聲下氣被她訓(xùn)的我會這麼理直氣壯的訓(xùn)氣她來,登時美目一橫就想和我講說起來。可我哪有那閒空等她,嘴裡的話從牢騷說成道理,從道理說成宇宙萬物人之常情等等等等,一股腦兒說的她目瞪口呆,那喋喋不休的樣子如果能錄下來以後給我自己看,我估計自己都被說的無地自容。
“那,那不是我一時心急嘛。。。”柳媚終於被我說的低下了頭,弱弱的道。
“哼!心急就能醬紫?打人醬紫是對滴?你不知道醬紫實在不對麼!”我儼然一副道貌岸然的偉人形象,單手背立,右手時而揮舞,時而指點,弄不明白的人估計會認爲(wèi)我是哪個來視察的領(lǐng)導(dǎo)神馬的。
我見柳媚的頭越來越低,嘴脣輕咬,眼眶中居然還能看到什麼東西在打轉(zhuǎn),心頭微微軟了下來,這才輕咳一聲說道:“算了,以後表醬紫了,總之,打人是不對滴,我們還是先看看小小怎麼樣了吧。”
這時候我們纔想起了關(guān)鍵人物小小,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只見小小捂著臉頰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小嘴誇張的作了個O的形狀,那表情比死了小強還震驚。
這妞被打傻了?這是我心中最先的想法,我躬身看著她的臉,皺眉問道:“小小?”
小小嬌聲一吸,滿臉崇拜的看著我,道:“陸嶽,你居然敢訓(xùn)我媽媽,好厲害啊。”
我好笑的回身看了看柳媚,這女人扭頭哼了一聲,居然沒有反駁說我什麼,我又捏了捏小小的鼻子,這小鬼,“你還說,老實上車回家不就好了。”
“你還要我回去?”小小一雙美目瞪的老大,不可思議道。
我無奈的擺了擺手,因爲(wèi)我看到柳媚的眼神,那眼神在警告我,不要過分。我有自知之明,人家的女兒應(yīng)該回人家,在我這裡算什麼事,再說我實在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把她留下,估計除非我說已經(jīng)和小小有了那啥關(guān)係,否則柳媚絕對不會把她女兒留在這,可我能麼?身邊的關(guān)係已經(jīng)夠複雜,貝貝那消息更是讓我頭疼,我沒資格也沒心情幫小小安排個莫須有的名分,雖然不捨,可這生活中哪有那麼多好事等著你,你只能舍。
柳媚攙扶著小小,可小小卻沒有想動的意思,只是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眼中有期待也有憧憬,可最終在我溫柔的笑容中,這火熱的期待卻成了滿地的銀霜。
“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小小放棄了掙扎,拉開車門,只是在鑽進去前那一刻說了句不似她性格的話。
“你也是。”我強顏著一點笑容,讓自己儘量顯得平靜。
佳人最後給了我一眸子的回望,低垂著那細柔的睫毛飲淚一聲,車燈目眩,不多時,我面前已經(jīng)沒了人影。
月牙兒掛在枝頭,沒有書中貓頭鷹的嘀咕只有角落那隻蠢貓的瞎叫,似乎這一切還有點不現(xiàn)實,不現(xiàn)實到我覺得這只是想象,她來的不真實,走的更不真實,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心中所想,包括胸前那溼溼的點點痕跡。
走了,我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分明剛纔還在這裡對我歡笑,打鬧,這會兒人就這麼沒了?一屁股坐倒在沙發(fā)中,蜷縮著身子,盯著腳上那雙拖鞋兀自出神。想起小小穿著這雙拖鞋在屋子裡可愛的背影,想起我回家後她都像小女人一樣把拖鞋放到我腳邊,想起即使出門也會把拖鞋整整齊齊的放在鞋架上。
頓時,我心中一陣絞痛,這真的不是情,可它到底是什麼,讓我如此的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