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掩去,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射進漆黑的房間時,秋漁的眸子終於閃了閃。
她凝神仔細關注著外面的一切動靜,聽見只有依稀聽見沙沙作響的風聲外,並沒有其他的聲響,她死死拽住絲絹的手指已經泛白了,而她眼眸卻瞪得大大的,目光含著的全是濃濃的恨意。
“咯吱——!!”
房門被人推開,一名穿著粉白色宮裝的宮女走進來,卻被滿屋子的黑暗嚇了一跳。她目光搜尋好半晌,最終纔看見屋子裡最裡面的貴妃椅上坐著一個黑影,她趕緊跑上前,欲電燈。
苦但是秋漁冷漠得絲毫溫度都沒有的聲音兀地響起,嚇得小宮女險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可有打聽到什麼?”
小宮女膽怯地擡起頭,晲了秋漁一眼,雖然房間裡的光線極度弱,不過秋漁那欲吃人的猙獰面孔,還是沒逃過她的眼睛,她嚇得雙腳一抖,直接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回答:“娘娘,奴婢打聽到了!!”
故“快說!!”秋漁冷著聲音大呵一聲,漂亮的眼眸卻迸發出駭人的陰狠到可怕的目光。
“是,是!!”小宮女嚇得山半身幾乎都貼在地面上,開始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奴婢聽負責守夜的宮娥說,王臨幸了若妃一整晚,天亮時,王親自抱她回了‘弄梅居’後纔去上早朝!!”
聽了宮婢的回答,秋漁手中的絲絹發出“撕~”的一聲被撕破的聲音。
親自送她回弄梅居?要了她整整一晚?
這些字眼無比像一把犀利的尖刀,一刀又一刀戳在她心上,鮮血淋漓的。
“娘娘?!”見秋漁不說話,宮婢有些擔心,她膽怯地擡起頭欲看看秋漁到底怎麼了!!
“滾出去!!”秋漁猝不及防地大呵一聲,宮女則嚇得連滾帶爬地快速跑了出去。
房門被合上,那唯一的光亮也被掩去,房間內再次陷入無盡的黑暗。
秋漁坐在黑暗裡,不知道是因爲冷,還是因爲心中有口怨氣吐不出來又放不下,所以全身忍不住全身顫抖起來。滾燙的淚水一滴又一滴的從眼眶裡滑出,啪嗒在她的手背上,卻發出極其刺耳的聲音。
一個黑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走到她的身旁,見她明明在哭,卻偏偏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想哭,你就哭出來吧!!”男人暗自嘆了口氣。
“我沒有哭!!我沒有哭!!”秋漁極力地掩飾著自己想要大哭的衝動,因爲極力的隱忍,她說話的語氣都已經變得有些發顫。
“……”男人見秋漁不肯發泄自己的情緒,也不再勉強,只是一言不發地站在旁邊。
死寂,四周的空氣靜得要死,也沉悶得讓人心口發慌。
“你知道嗎?他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半晌後,秋漁才輕緩的說道。
“什麼話?”男人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他此刻的任何情緒。
過去和他甜蜜幸福的一幕幕,秋漁嘴角忍不住上揚,臉上不能自控地浮出幸福的色澤,可是想到現在,她笑著的同時又哭了,“他說,如果我哪天哭了,就表示,他不愛我了!!”
聽了秋漁的話,男子一片迷惘,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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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他告訴說,只要他愛著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讓我掉眼淚!!”秋漁費了很大的勁才從喉嚨裡講出這麼短的一句話,可是,她的心卻跟著猛烈疼痛起來。
他的好,他的溫柔,他的柔情,他的柔情,曾經全部只屬於她一個人,可是,明明已經和她山盟海誓過了,她還是原來的那個小漁,只屬於他的那個小漁,而他卻不在是當年那個口口聲聲說對她至死不渝的北冥逸了。
北冥哥哥,你可還記得當年在梨花樹下許下的誓言?
聽了秋漁的話,男子握著劍的手忍不住猛然收緊。
“如果你真的容不下那女人的存在,我有辦法讓她永遠消失!!”男人的聲音依舊很平靜,很淡,很輕,可是卻吐出瞭如此陰狠的話。
秋漁聽了男人的話,忍不住笑了笑,“是那女人奪走了我的一切,我真的好恨她,簡直恨死她了。所以……我會親手送她下地獄,會親手把她給予給我,原封不動、連本帶利通通還給她。我一定會讓她比現在的我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秋漁……”男人聽到秋漁的話,他張了張嘴欲說什麼話勸導她,可是秋漁卻出聲打斷他,“沒有北冥逸,我會活不下去!!不過,那個男人我會讓他心甘情願愛上我,目前你先別插手,我會讓那女人在宮裡的生活不好過的!!”
說完,秋漁擡起頭冷冷地看了男人一眼,暗淡的光線下她雖然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不過,她還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她不再多說一個字,直徑起身,大步離開。
看著秋漁的背影消失在房間裡,再感受到她的越走越遠,男人才有些無力地從嘴裡吐出一句話:“秋漁,我是想告訴你,男人的心一旦離開,就不會再回來了,而且還是北冥逸那樣的男人。你何必這麼執著呢!!”
若惜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看著自己熟悉的臥室,若惜習慣性的伸懶腰,可是,她剛動一下身體,就發現全身就像要散架了一般,痠疼難忍。
昨晚的畫面,猛的一瞬竄進腦子,若惜先是愣了一下,她明明在北冥逸的寢宮,什麼時候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然,下一秒,她憤憤不平的謾罵聲便從嘴巴里漫出:“混蛋北冥逸,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死了之後也要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超生了也得被送進宮裡當太.監!”
他.娘.的,昨晚居然要了她整整一個晚上,華麗麗的把她搞暈過去才甘心,難道他這輩子沒碰過女人啊?簡直比餓狼好慫!
想到昨晚他那瘋狂的舉動,若惜直接對著牀頂翻了個白眼。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忍著舉動從牀上猛地坐起來,她扯過一旁的衣服快速往身上穿,可是她剛把肚兜穿上,房門就被碧綠推開。
若惜擡眼望了她一眼,只見她無比慌張地跑過來:“娘娘,不好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