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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萌羽顏閉上眼睛,靈魂徹底的離開身體的時候,這個世界的萬物都開始悲鳴起來。他們都是感知到了,一直庇護他們的神女,將會再也回不來了,他們都在悲泣。
從這一刻開始,無論是天界還是大陸,都是陷入了寒冬之中。植物凋零,動物沉眠,天界和大陸都是顯得格外的沉寂,沉寂的讓人害怕。
唯一沒有凋零的植物,只有神女宮殿之中的那棵參天大樹,只是它的樹葉搖曳起來,似乎是在爲之送行;唯一沒有沉眠的動物,只有那雲(yún)澤獸蛋中的櫻妍,只是她卻發(fā)出所有人都聽不見的哭泣聲,她在爲自己的創(chuàng)造者的離開而悲傷。
“這是怎麼了?”巫茵和華珠都是不理解的看著外面所發(fā)生的一切,天界的所有人也都是疑惑起來。他們可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情況,就算是創(chuàng)世神化爲心核,都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天神佑也是有些嚴肅起來,他找到了巫茵想要問問她現(xiàn)在出了什麼事情,只是巫茵閉上眼睛預測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問題,就像是對於這樣的現(xiàn)象,連規(guī)則都是被屏蔽了。
他們雖然想要去問問天顏兒的轉(zhuǎn)世,但是想著那樣虛弱的她,終究還是沒有去打擾她。只是神子佑最後選擇了去找獸神看看,問問他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事情;而巫茵則是去找荒獸問問。
他們兵分兩路,很快的神子佑就是找到了獸神,只是來到大陸的時候,他也是看見大陸同樣的面臨天界的所有狀況。
他趕緊的走到獸神的宮殿之中,此刻的獸神眼神有些放空的望著遠方。他靜靜的站在窗臺前,像是一直在發(fā)呆一樣,就算是神子佑來到了他的房間之中,他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的。
“獸神,你可知道現(xiàn)在究竟是發(fā)生了什麼事情嗎?”神子佑走進,有些疑惑的開口問著。
“父神亡,萬物亡;神女離,萬物眠。果真沒有說錯的啊。”聽著神子佑的問題獸神風淡淡的開口,終於想起來什麼似得,慢慢的說著。
只是這話卻是讓神子佑有些愣住了,他趕緊走過來,說道:“你在說什麼呢,顏兒可是好好的在天界的宮殿之中修養(yǎng)的,什麼離不離的。而且父神已經(jīng)去世了,我可還沒有見過萬物都亡了呢。”
神子佑走過來怒斥地說著,他實在是不願意相信獸神風說的話,他只能儘可能的找理由去辯駁獸神風的話。
“創(chuàng)世神只是化爲心核,卻沒有真正的死亡,所有我們當然不會死的。顏兒她一開始雖然離開了,但是也成功的轉(zhuǎn)世,依舊留在我們這片空間之中,所以萬物當然不會沉眠。只是如今看著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那麼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顏兒她……要不是已經(jīng)徹底的毀滅了自己剩餘的最後一魂一魄就是離開了這片空間呢。”
獸神風冷漠的聲音之中帶著無盡的悲哀,他明明也喜歡顏兒的,他明明也可
以爲她做更多的事情。只是最後她依舊選擇了護住荒獸那個傢伙。
爲了讓他能夠狠下心來解決自己體內(nèi)的洪荒本源的問題,她恐怕這一次是選擇徹底的離開這片空間了吧。這個宇宙之中,有那麼多的維度,有那麼多的平行空間,他們就算是一個個的去找,都不一定能夠找到顏兒的。
爲什麼,爲什麼她就不能等等他,等他能夠再一次的覺醒自己的能力,那麼他就是有機會成爲創(chuàng)世神那般高度的強者。要知道,他本來就是唯一一個站在創(chuàng)世神身邊,看著他創(chuàng)造萬物的人,他怎麼可能沒有能力達到那樣的程度。
以往,他不過是沒有那種的追求,所以纔會安於現(xiàn)狀,當一個好好的獸神,就已經(jīng)滿足了。只是在經(jīng)歷了天顏兒的事情之後,他知道了,除非是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否則的話,根本就保護不了自己喜歡的人。
只是她根本就沒有將機會給自己的,她選擇爲了荒獸那個傢伙犧牲自己,她的心,早就已經(jīng)給了荒獸,再沒有一點點的位置留給自己了。
“不會的,不會的,顏兒纔不會那樣做的。”神子佑有些不能相信的搖頭說著。
“我真應該在顏兒回來的時候,就將她徹底的囚禁在我的身邊的。這樣的話,她就不會有機會再離開了,也不會再爲了那個殘忍的傢伙,而犧牲自己了。”獸神風淡淡的說著,只是話語之中,帶著一種懊悔的語氣。
“獸神,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神子佑有些蹙眉的看著似乎有些不正常般的獸神。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啊。若是我能夠在這一次荒獸找回顏兒的時候,就選擇立刻的覺醒,那麼現(xiàn)在我就是有能力在顏兒轉(zhuǎn)世到其他空間的時候,將她給阻攔下來的,然後將她囚禁在自己的身邊,就算是那荒獸,都是沒有機會將她搶走。”
獸神風伸出自己的手,他最後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淡淡的對神子佑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只是,我答應過顏兒會幫她守護好這大陸的。所以,我決定了,我要成爲第二個創(chuàng)世神的存在,比起那荒獸,都不會弱了的存在。說不定,百年之後,再見之時,我就已經(jīng)成功了。神子佑,再見,願再次相見。”
說完之後,獸神風就已經(jīng)消失了,他已經(jīng)決定徹底的去甦醒自己的所有能力,所有的天賦。只是,因爲當真正他解開了自己與生俱的天賦之後,他也許會變得六親不認,成爲天地之間最無情的存在。
當初的時候,就是因爲創(chuàng)世神在他的身邊,一直如同父親一樣的安慰著他,一直保護著他。讓他覺得不能成爲那樣的人,否則的話,對不起創(chuàng)世神對他那般的好了,所以他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覺醒全部的能力。
而後來就算是發(fā)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因爲他心中愛著天顏兒,所以不願意徹底的覺醒自己的天賦,因爲他喜歡心中那種暖暖的感覺,所
以就算是被荒獸打殘,被荒獸欺侮,他都不願意去覺醒的。
只是,現(xiàn)在創(chuàng)世神成了心核,已經(jīng)不能再保護他,不能再和他一起聊天了。只是,現(xiàn)在天顏兒都已經(jīng)轉(zhuǎn)世去了其他的空間了,他甚至連自己的愛都守護不了。那麼,他還不覺醒自己的天賦,又有什麼用?
神子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離開的獸神,他完全不知道,原來現(xiàn)在的獸神,並非是最強的他,所以有些愣住了。
而去找荒獸的巫茵,卻看見荒獸此刻已經(jīng)醉倒在自己的家中。他不知道喝了多少千年一釀的美酒,這才醉的如此不省人事。只是,也是因爲他自己想要去醉的,否則的話,就算是這些美酒,都不能讓他醉上一秒。
“荒獸!”巫茵來了之後,看著這個樣子的荒獸,微微蹙眉,然後開口喊著。
許久,荒獸逸才是緩緩的睜開自己的眼睛,他看了看來者,竟是巫茵。他笑了笑,說道:“你這丫頭怎麼來了?難道是顏兒現(xiàn)在願意見我了?所以她叫你來喊我的嗎?”
“你還要醉到什麼時候,你答應過主子的,以後要好好的守護我們那個世界還有洪荒。”巫茵蹙眉,已經(jīng)不見了平時的溫柔,怒聲說著。
“嗯,我有做到的。你還想說什麼?”荒獸逸淡淡的蹙眉,最後有些不耐煩的說著。並且同時他再次的拿起自己身邊的美酒,準備再一次的喝的時候,巫茵卻是直接打碎了他的酒瓶。
“你爲什麼不自己出去看看,看看現(xiàn)在的大陸和天界都成了什麼樣子?!”巫茵厲聲的說道,“所有的植物凋零,所有的動物沉眠。無論是天界還是大陸,都是沒有逃過這樣的情況,唯有你的洪荒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所以我纔會來問一問,是不是你這傢伙又做了什麼事情!”
“我?我可沒有閒情逸致做那些無聊的事情的。我現(xiàn)在連喝酒的時間都不夠,哪裡會去做那些事情。”逸慵懶而無趣的勾脣笑著說著。
“那麼你告訴我,爲什麼天界和大陸會變成這樣,就算是我想要預測原因,追朔原因,都是無法做到的。就像是規(guī)則已經(jīng)屏蔽了所有這次事情一樣,我根本就沒有找到原因。”巫茵愣住,有些無法理解的說著。
聽著巫茵最後的話,逸才是愣住,像是酒醒了一樣,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說道:“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那麼你告訴我,爲什麼天界和大陸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就算是我想要預測原因,追朔原因,都是無法做到的。就像是規(guī)則已經(jīng)屏蔽了所有這次事情相關的一樣,我根本就找不到原因。”巫茵瞪了瞪逸,卻還是重複的說了一遍。
而逸猛地站起來,他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像是規(guī)則都是屏蔽了所有與這次事情相關的一樣!就像是規(guī)則都是屏蔽了所有與這次事情相關的一樣!一定是顏兒出事了,一定是顏兒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