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咬住它,小心別咬傷自己的舌頭!”男生一臉的焦急。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你是誰啊,幹嘛要我咬這個啊。”七七推開了他。
“哎?你不是在發(fā)羊癲瘋嗎?”那人奇怪的看了七七一眼,剛纔這個小姑娘還在路邊無比癲癇的樣子,怎麼這一會突然好了。
羊,羊癲瘋?!
七七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這明明就是熱身運動!!哪裡是羊癲瘋了!!什麼品位!!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NIKE運動服的少年正朝這邊穩(wěn)穩(wěn)的跑了過去,連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那是……學(xué)長!
啊啊啊,救命,學(xué)長怎麼會偏偏在自己被路人誤認爲得了羊癲瘋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
七七無力的靠在一邊的樹上,仰頭淚流。
“小同學(xué),你沒事了吧?要不要我給你打120?”
“不用了,我謝謝你啊。”七七咬牙,撐著站了起來,“走開啦!”
說著,她急急忙忙的朝著凌以北追了上去。
只可惜兩人腿長實在是懸殊太大,凌以北跑一步,七七要小跑好多步才能跟的上。
我的媽,學(xué)長要不要跑的這麼快,欺負我腿短是不是,我追不上啊啊啊啊。
就在七七絕望的時候,她居然發(fā)現(xiàn)……凌以北的速度好像刻意的慢了下來。
好機會!
她連忙卯足了全勁,好不容易纔和凌以北持平。
相比較七七的狼狽,凌以北呼吸平穩(wěn),琥珀般的眸子猶如大海一般深不見底,漠然的看著前方,身子筆直而修長。
褪去黑色的學(xué)院制服雖然沒有平時那麼高冷了,可一身黑色的Nike運動服還是讓人感覺凌以北身上有一股很強大的氣壓。
這個少年到底還是不是人,明明是運動服都能穿出西服的氣場。
七七側(cè)頭看著他,氣喘吁吁的開口,“學(xué)、學(xué)長,好巧啊……你也來跑步呀,呵呵呵……”
“……”凌以北無動於衷。
“學(xué)長,你們家是不是就在附近啊?我們家也在附近!”在附近個鬼啦,這附近可都是富人區(qū),她家離這裡好幾公里呢,爲了製造這個清晨“偶遇”的機會,她可是大清早天還不亮就騎腳踏車來的……
“……”還是無人迴應(yīng),凌以北的呼吸平穩(wěn)極了。
七七怪異的看了他一眼,難不成我是透明人?還是說我現(xiàn)在在做夢?
步伐慢了下來,她一把拉過旁邊跑步的男生,“我說,你能看見我吧?”
“啊?”跑的大汗淋淋的男生一臉懵逼。
“你能不能看見我?”七七又問。
“看,看到了啊……”
“那我跟學(xué)長說話他爲什麼不理我,難道他看不見我?”七七鬱悶的說著,扭頭一看,word媽,學(xué)長又跑遠了!
不死心,七七執(zhí)著的想要上前,卻因爲著急,腳下卻猛地被什麼東西一絆——
“哎呦……”驚呼一聲。
七七寶寶四腳朝地,摔得很徹底。
“痛死我了……”掙扎著坐在起來,七七捧著自己的膝蓋,痛的呲牙咧嘴,一瞬間,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zhuǎn)轉(zhuǎn)。
這下完了,我肯定追不上學(xué)長了。
學(xué)長已經(jīng)跑遠了。
學(xué)長根本就不想理我。
嗚嗚嗚……
倏地,一個低沉又性感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了過來,“你是笨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