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無事,你可滾了。”
君無極一點都不想跟他廢話,袖手一揮,雲靴踩著柔軟的毯子,繞過屏風,前往小七色池。
容小六難得找到一個可以擠兌君無極這廝的機會怎麼可能輕而易舉放過呢?
“我說君無極,你好歹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奸詐狡猾,這五年你更加變態(tài)了,別人碰一下你都得剁手,死在你手上的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可老子聽百里騷騷說那姑娘瘦胳膊瘦腿,周圍沒有一星半點的玄氣流動,一看就知道是個普通人,老子就好奇了,她是怎麼近你的身,又是怎麼順帶著那啥讓你差點當中遛鳥了?”
自打君無極身上的封印一解,他的實力以一種詭異莫測的速度在變化著,現(xiàn)在的君無極高深莫測,就連他家老頭子,位列九州大陸十聖人之一,毒王谷谷主對上他都得拼盡全力。
不得不承認,容小六現(xiàn)在不找君無極動手一方面是因爲鳳驚瀾,另一方面是真的打不過。
是啊,在強烈的實力差面前,不服也得服。
可就是這樣強大的男人居然被一個毫無半點玄氣的女人給坑了!
“君無極,該不會是你看中對方的美貌,故意自投羅網,坐等人家蹂躪你吧?可惜你如意算盤打的響亮,結果人家沒看中你的美色,而是看中你的命!”
容小六還聽說那天上掉下來的女人身材火辣,性感妖嬈,以往在鳳舞的時候,君無極就過的清心寡慾,現(xiàn)在更是跟太監(jiān)一樣,莫不是憋久了,爆發(fā)了?
“話說你看中的那女人往哪兒跑了,老子真想見識見識。”
這纔是容小六說了再多的真正目的,他們一個個都說不是鳳驚瀾,可他就是要親眼見一次。
如果不是鳳驚瀾,君無極這廝能這麼失態(tài)?
其實比起自己或者朋友,更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
而容小六以君無極爲假想敵已經將近十年了,這十年他一直潛心研究君無極這廝的每一個弱點。
君無極彷彿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徑自入了小七色池。
而這時,敲門聲響起,逐日走了進來,看到大喇喇坐著的容小六眉頭微微皺了皺。
“見過主子,見過容少宗主。”逐日直起身來,目光落在容小六身上,“少宗主在這兒正好,逐日宗軒轅宗主又來信了,屬下已經讓人備好了馬車。”
“備什麼馬車,那老傢伙最近愛上練大字,沒事就愛瞎寫信,你無視就好。”容小六一聽,抓他的人來了,臉都綠了。
他好不容易從毒王谷出來,從擺脫一個老頭子,怎麼可能又讓另一個老傢伙抓住呢?
“這怎麼能行?少宗主還是準備準備吧。”
“準備什麼?沒什麼準備的!”
“自然是準備回去盡孝,軒轅宗主年紀越發(fā)衰老,你身爲人子,早晚是要接掌逐日宗的。”
逐日雖然不是逐日宗出來的,但因著名字一樣的緣故,對逐日宗素來多關注兩分。
“接什麼接?老子是質子,知道什麼是質子嗎?各大宗門爲了顯示對帝都的臣服,將宗門繼承人送到帝都當人質,質子是不能隨便離開帝都的,就算咱們交情不錯,老子也不能讓你公開違抗法紀!”
容小六說的義正言辭,其實就是不想回逐日宗,那老傢伙就是個藥瘋子,當初自己憑藉一身得天獨厚的醫(yī)術成功入了老傢伙的眼,沒想到就此被纏上。
帝都人美景美心情美,他傻了吧唧才跑到深山挖草藥抓著藥獸呢!
誰曾想君無極突然開口:“本王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