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能包括裂變能和聚變能兩種主要形式。裂變能是重金屬元素的質子通過裂變而釋放的巨大能量,目前已經實現商用化,各國都有許多的核電站,目前都是裂變方式的。因爲裂變需要的鈾等重金屬元素在地球上含量稀少,而且常規裂變反應堆會產生長壽命放射性較強的核廢料,這些因素限制了裂變能的發展。另一種核能形式是目前尚未實現商用化的聚變能。核聚變是兩個較輕的原子核聚合爲一個較重的原子核,並釋放出能量的過程。自然界中最容易實現的聚變反應是氫的同位素——氘與氚的聚變,這種反應在太陽上已經持續了50億年。氘在地球的海水中藏量豐富,多達40萬億噸,如果全部用於聚變反應,釋放出的能量足夠人類使用幾百億年,而且反應產物是無放射性污染的氦。另外,由於核聚變需要極高溫度,一旦某一環節出現問題,燃料溫度下降,聚變反應就會自動中止。也就是說,聚變堆是次臨界堆,絕對不會發生類似前蘇聯切爾諾貝利核(裂變)電站的事故,它是安全的。因此,聚變能是一種無限的、清潔的、安全的新能源。
它的前景雖然說是非常的美好,但是要想真的實現它卻是極爲困難的,因爲這種反應要有極高的溫度,和極大的壓力。這在太陽上是非常容易的,可是在地球上卻是很難的,上億度的高溫可不是什麼物資可以承受的,所以只能是用巨大的磁場來把它們束縛住,然後用高能的激光來激發它的反應。再有一個問題就是氘在海水中藏量豐富達40萬億噸,可是這些東西在整個的海洋中呀,如果想獲得它們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所以目前世界各國都是抓緊研究,但是要想真的利用上,還得個幾十年吧。
雨馨前段時間被找來就是幫助設計一些反應容器中的關鍵部位的金屬材料,在硬度和耐高溫上是越高越好,而且這是試驗性的,所以不用量產,只要是雨馨能設計出來,估計王梓明就能生產出來。當然了,這個高溫是與我們說的普通金屬相對的,而不是聚變反應時的高溫,那種溫度是任何物資也無法承受的。
這些天經過雨馨的研究,她已經提出了一些個組合方案,下一步就要等王梓明來加工了。
所以當他們正要去找王梓明的時候,他自己來了。
在劉所長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個看似普通的小屋,這裡有一個電梯,王梓明也知道,這裡的電梯一定不是普通的。通過了幾項的身價覈實以後,電梯的門緩緩地打開了,這個小電梯不大,能同時進來八個人左右,可是目前這裡只有他們兩人。
隨著電梯的門慢慢地合上,然後聽到了輕輕地聲響,然後就是向地下深處快速地衝了下去,王梓明可以感覺得到外面的情況,看來是下降了近五十米左右,電梯停了下來,他們現在已經來到了一個地下深入的秘密實驗室。
當電梯的門一打開的時候,王梓明看到了是一張非常漂亮的,也是自己非常想念的小臉,雨馨在這裡等著自己呢,王梓明一見雨馨他笑了,張開了雙臂,雨馨飛快地撲了過來,這讓他的老爸在邊上說:“哎,注意點影響,我還在這呢”
雨馨把臉埋在王梓明的懷裡說:“我昨天還見到你了呢,可是梓明已經有23天沒有見到了。”
王梓明也是嘿嘿地笑著,沒有說什麼,不過手也沒有放鬆,緊緊地抱著雨馨,過了一會,他輕輕地推開雨馨,拉著她的手說:“想我了嗎?那下次我帶你去研究所吧。”
雨馨說:“算了吧,我就不去打擾你了,不過這次你得在這陪我呆上幾天了,具體情況我想爸爸已經跟你說了,現在你得幫我把我設計的新合金給生產出來,看看那種最適合用,如果好用的話,就得再辛苦你一下了,給他們生產出來一兩千噸就行了,這次是要你親自生產呀,別人不行的,這次的要求是非常的高。”
王梓明一聽一兩千噸,當時就叫了起來:“不會吧,你們這是搞科研呀還是要倒賣物資呀,也不怕把我給累死呀。”
雨馨說:“這裡的用量可是不少的呀,一個實驗用的設備按說是不要這麼多新金屬的,不過爲以後方便,如果可能就爲她們多做點吧,人家搞研究也不容易,能多點就給他們多做點吧,再說了下次再找到你不一定是什麼時候呢。”
三人邊說邊向裡面走去,在這個長長的走廊裡人並不多,邊上都是一個個的實驗室,雨馨也不知道他們都是做什麼的,她只是負責自己的那一個項目,其他的房間她根本進不去。只是不
知道她爸爸到底有資格能進入幾個房間。
到了雨馨的實驗室門口,劉所長也停住了腳步,他說:“梓明呀,這幾天你就在這和雨馨研究一下新合金的事吧,我的辦公室在裡面,雨馨知道的,有什麼事就來找我,你目前的身價只是幫助雨馨工作,所以你目前只能是在一些公共區域活動,不能進入其他的實驗室,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爲你申請更高一級的身價卡。”
王梓明說:“那就不必了,我想我幫助雨馨完成這個工作以後可能就會離開這,別的地方也就不去了,所以新的身價卡也沒有必要。”
劉所長說:“那好吧,我先走了,不陪你們了,再說了,我也沒資格進入這個實驗室,別看她是我的女兒,在這的人都得守規矩。”說完了,劉所長轉身向他的辦公室走去。
在以後的日子裡王梓明和雨馨配合從設計到生產足足忙上了近一個月,總算完成了任務,不過這也只是把他們計劃的內容完成了,到底最後能不能成功那還要一系列的非常繁雜的工作工做的。在這段時間裡王梓明也是很著急,蘭玉那一直也沒去,而且後期連個電話也沒有打,當然了這不是王梓明的錯,而是這個研究里根本就打不出電話,只有內部電話和少數幾條專線。這讓王梓明都有些太不好意思了。
劉所長也知道他的心情,所以這裡的任務結果後也沒有留他們,只是讓他們給蘭玉的父母帶個好。
然後和雨馨一起向TJ趕來,到了蘭玉家以後把個蘭玉給哭的夠嗆,沒良心的,一走這麼長時間,後來連個電話也沒有了。
看著梨花帶雨的蘭玉,王梓明也是感到很內疚,不過沒辦法呀,那裡打不出電話的,經過他和雨馨的一再解釋,蘭玉纔算饒過了他。
他們在蘭家住了兩天以後返回了BJ的家中。
到了家以後王梓明變的有些心神不寧了。一是修煉的事怎麼和她們倆人說呢,是自己去修煉還是帶上她們倆人?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當時他怕漏餡而不敢多問,現在也沒地方問的事,那就是到底如何才能進行修真呀?自己是什麼也不懂呀,只是被玉墜改變了身體以後有了一些超能力,這到底能算得上是修真嗎?不知道在這世俗的世界中還有沒有修真的人呢?這一切問題他都不清楚。前段時間在研究裡忙個不停,還能不想或少想這些事,可是現在靜下來了,必需要面對這些了,怎麼辦呀?
嚴格上說自己這不算是修真,因爲自己利用的主要是超強的精神力和空間方便的能力,如果算的話最多把精神力算進來,其他的不能算,可能也正是這樣,所以自己纔沒有被別人所注意,其他的修真的人如果在塵世中有的話,可能也發現不了自己,不過自己也不能去發現他們呀,想找個人問問都不行。哎,真是難呀。
看出了王梓明的心神不寧的樣子,雨馨和蘭玉倆人也有些不明白,這王梓明怎麼了,兩人正想來問一下,這時外面來了一個人,要見王梓明,他和總理的秘書一起來的。
總理的秘書把那個中年人引見給王梓明後就離開了,王梓明把那人引到了自己的單獨的書房中坐下,遞上了一杯雨馨親手泡的茶,然後等著他開口。
那人看了王梓明半天后纔開始說,這一說不要緊,從此改變了王梓明的人生之路。
“我是奉命來和你說點事的,聽說你對修真是一竅不通,所以上級經過慎重的研究後決定由我來給上一堂掃盲課。當然了,我也是一名修真之人。我看你的基礎不錯,不過只能算是稍有些皮毛而已,算不得真正的修真之人,但是你的精神力方面非常的好,這會讓你在以後的修煉中事半功倍的。”
王梓明一聽非常的吃驚,是總理的秘書帶來的,那一定是……
看著王梓明的表情那人微微地點了一下頭,接著說:“我們修真之人主要是以各人的力量來解決一些問題,不象你,借用了空間的力量,而且還爲國家培養了那麼多的戰士,這非常的好,不過如果你以後真的成爲了一名修真之人,那就不能太過分了,我們一旦修真之後,力量將會強大許多,如果我們對付普通人的話那將是屠殺,所以大家彼此都控制自己,不插手普通人的爭鬥之中,不過如果我們的國家受到嚴重的侵害時,我人也可以出手適當的幫助一下,我們的作用更象是核武器一要,是一種威懾力量,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力量,真的有事的時候,也是各級對各級的戰鬥,我們的對象是其他的修真勢力或
更特殊的一些力量。而不是普通人羣,這個一定要記住。”
王梓明點頭表示明白。
那人繼續說道:“我是出來歷練的人,在塵世之中不會呆太長的時間,每年我們都有一些弟子出來行走,所以我們屬於一個極爲特殊的部門,你以後可能會知道,但是現在也不要去多問了。我今天來的目的有兩條,一是告訴你一下上面的這些事,再就是要告訴你一點關於修真的方法,想來你一定是一頭霧水吧,象你這樣的獨立就進入到了這種狀態也是不容易的事呀。”
“我現可以知道一下你是如果開始修真的嗎?或是用你的話來說就是你自己認爲的修煉,我可以你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爲特殊的氣息,但是你的身體又不能控制它,我可知道一下是因爲什麼嗎?”
王梓明想了一下,感到這是唯一的機會了,所以就取出了自己的玉墜遞給他看,那人看了一會說:“這應是一件寶物,不過我的資歷也淺,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以後有機會見到師付再問他老人家吧,以他近千年的修行應是可以知道一些的。”
說完把玉墜還給了王梓明,他對這個玉墜只是說是件寶物,但是具體的功效卻是一無所知,這讓王梓明有些失望,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一件誰都認識的東西又怎麼可以稱之爲寶物呢?
那人接著說:“我們修真之人有不同的派別,我是茅山派的,我們以符爲主,製做各種靈符,在制符的時候也就是我們修煉的時候,通過製做各種靈符來修煉。有的派別煉器,通過煉製器具和法寶來修煉,有的是煉丹等等,不過總的來說是以修煉一種爲主,太多了反而是不易精進。不論以什麼方式入道,但是最終的目的是一樣的,就是加強內力的修爲,先是氣沉丹田,這點你已經做到了,但是你目前的丹田之氣不純,要進一步純化,然後把它縮小,壓實,這樣以後才能結成金丹,如果以後再次提高,可以在體內形成元嬰,那將是非常美妙之事呀,不過一般人是太難了,再以後可以渡劫,經過天劫以後如果還有存活,那將可以飛昇成仙的,不過最近千百年來還是沒有聽話那裡有人做出白日飛昇呀,太難了,要有極好的資質和後天的機緣才行,是可遇而不可求呀。而且不光是修身,還要修心,心不正則術不靈呀。因爲你一點基礎也沒有了,所以才和你說了這些,其他一切自己好自爲之吧,今天我這一席話也算是泄漏些天機了,不知上天會有什麼樣的處罰,不過看你爲國家做了這麼事的份上,我也甘冒天遣的風險了。”
兩在屋裡說著話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有些黑了,風也大了起來,捲起了地上的落葉,飛向天空,雲層也是越來越低了。
這時那人對王梓明說:“看吧,這就是天遣了。”
說完他出了書房來到了院中,擡頭看向天空,口中低聲地說著什麼,同時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紙,上面有字,大約就是他口中的靈符吧。
這時天空中雷聲陣陣,一會雨也下來了,在那狂暴的大雨中,一道強烈的閃電突然向那人劈來,說時慢,那時快,只見他把手中的靈符一舉,迎向了那道閃電,隨著靈符上的一道金光閃過,那閃電也落了下來,正擊在那道金光之上,白色的強烈的閃電與金光發生了強烈的碰撞,產生出極強的暴烈聲響,互相消耗著對方的力量,雙方的亮度都在減小之中,當那金光消失的時候,閃電還有一點能量,雖然說是很少了,但是還是擊中了院中的人,隨著那道已經不算強的閃電過後,那人倒在了地上,王梓明看呆了,他馬上衝了過去,只見那人的身上被閃電擊的黑一片紅一片的,不過他還有氣息,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王梓明那擔心的表情,他勉強地笑了笑,說:“沒什麼事,回去休息一下就行了,看來我還是說多了,你以後好自爲之吧。”
然後他慢慢地站起身,不用王梓明相送,自己離開了王梓明的家,王梓明站在雨中,心中是極度的震驚,太可怕了,獨自一人力抗閃電,這時雨慢慢地停了,雨馨和蘭玉出現在了王梓明的身後,她們被剛纔的雷聲嚇壞了,在院中的那巨大的聲響讓她們有些受不了。
回到屋裡后王梓明簡單說了一下,表示自己以後將要走的一條非常坎坷的路,希望她們兩人好好考慮一下。
雨馨馬上說:“不論怎麼樣,我都跟著你。”蘭玉也點頭表示同意,不離不棄,堅持如一。
王梓明看著她們兩,把她們抱在懷中,真不知道以後將會面臨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