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子爵,紅衣主教和公證人
129 子爵,紅衣主教和公證人
丁虎突然從入定之中驚醒。自從丁虎告別了奧古斯丁回到酒店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酒店,明天就要和李鴻動手,丁虎必須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因此整個白天,他都在房間之中入定,以此來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但現(xiàn)在,他卻突然從入定的狀態(tài)之中驚醒了過來。
讓丁虎驚醒的,是兩股力量,這兩股力量若有若無,丁虎也摸不清到底是什麼力量,但他敏銳的感覺到這兩股力量就好象如大海中的冰山一樣,雖然被人看到的或許只有一小塊,但在海底之下,卻還隱藏著巨大的冰山。
從房間外面的天色來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是黑夜了,丁虎這一入定,整整過了一天的時間,只要天一亮,他就要乘坐十字教提供的飛機前往撒哈拉瑪沙漠了。丁虎走到陽臺之上,靜靜的感受著那兩股若有若無的力量,想判斷出那兩股力量,到底是什麼力量,又是從哪裡發(fā)出來的。
“是十字教和血族的太陽月亮之力。”丁虎體內(nèi)的四相星辰鼎顯然也感受到了這兩股力量,在丁虎靜靜站立在陽臺上一會之後,四相星辰鼎對丁虎說道。
丁虎在心中對四相星辰鼎說道,“沒錯。我也感受到了,的確是十字教和血族的日月之力。看來,聖血兩甲蟲失蹤,雙方的高層都坐不住了,都派出了煉氣合神境界的修仙者來查探此事了。這兩股力量剛纔是在試探我,看來在雙方的高層心中,我還是有嫌疑的,不過,這也正常,如果他們一點都不懷疑我,反倒是不正常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四相星辰鼎問道。
“既然他們來了,我總得打個招呼吧。”丁虎說道,“我也正想見識一下和東方煉氣合神境界修仙者實力相當(dāng)?shù)氖纸碳t衣主教和血族子爵到底是什麼樣子。再說,如果一味躲避,反而更引起他們的疑心,不是嗎?”
丁虎話音剛落,沒等四相星辰鼎回答,突然從陽臺之上縱身而起。身在半空時,丁虎四相星辰訣運起,四相頓時在他的身邊出現(xiàn)。丁虎腳踏玄武,頭頂朱雀,青龍白虎在身邊遊走,如意星辰錘也被丁虎從乾坤一氣袋中拿了出來,變化之後握在了手中。玄武四足劃動,託著丁虎直上雲(yún)霄,直到到了幾千米的高空才停了下來,靜靜的在半空之中懸浮著。
離地面幾千米的高空之中,罡風(fēng)猛烈,但丁虎周身被四相所護(hù),罡風(fēng)雖烈,卻連他的衣角都不能掀動分毫。丁虎在高空之中等待了片刻,四周除了猛烈的罡風(fēng)之外,一點動靜也沒有。丁虎心中冷笑,看來十字教和血族來的高層,是瞧不起自己,認(rèn)爲(wèi)自己沒資格和他們見面了。
既然十字教和血族來的高層自恃身份,認(rèn)爲(wèi)以丁虎積精煉氣的境界,沒資格和他們見面,那丁虎只好顯露一些實力,逼他們出來見面了。四相星辰訣全力運行,體內(nèi)四相星辰鼎中的星辰之力瘋狂的涌入丁虎的體內(nèi),丁虎的氣勢猛然提升,直接向先前那兩股力量發(fā)出了挑戰(zhàn),他手中的如意星辰錘也開始閃爍起來,錘面上的二十八宿星圖,比在東海之時,又多亮了幾個。
就在丁虎剛剛提升了自己的氣勢之後不久,地面上有兩道人影也從不同的方位沖天而起,飛快的朝丁虎所在的位置而來,不一會,就來到了丁虎的面前,一左一右懸浮在丁虎的兩邊。
來的兩人都是老者,一位身材高大,滿臉紅光,身穿紅袍,胸前掛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經(jīng)書。這位老者的背後,隱隱長著一對白色的天鵝翅膀,這對翅膀若有若無,此時正不時扇動一下。老者正是憑藉著這對翅膀,才能飛上高空,並且懸浮在高空之中。
另一位老者身材和先前那位差不多,穿著一身古典的貴族服飾,腰間掛著一柄細(xì)劍,從劍鞘和劍柄的花紋看來,細(xì)劍的年代已經(jīng)十分久遠(yuǎn)了。這位老者的背後也有一對翅膀,卻是黑色的蝙蝠翅膀,也是若有若無,隱隱約約,介乎真實和虛幻之間。他也是憑著這對翅膀,才能懸浮在高空之中。
這兩位老者站定之後,互相點頭示意了一下,但卻沒有說話,看來估計是認(rèn)識的,但關(guān)係肯定不會太好,這也很自然,血族和十字教生仇死敵,高層之間互相認(rèn)識並不奇怪,如果關(guān)係十分密切,反倒是稀奇事了。這兩位老者在看到丁虎腳踏玄武,頭頂朱雀,青龍白虎周身遊走的樣子之後,都是臉色稍變,又馬上恢復(fù)了正常。
“兩位想必就是十字教和血族前來查探先前幾件事情的高層吧?在下就是兩位剛剛試探的丁虎,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丁虎單手倒提著如意星辰錘,向兩位老者問道。
“十字都紅衣主教,奧托爾撒馬奇。”“血族子爵,托馬斯諾菲勒。”兩位老者分別報名道。
丁虎輕輕晃動手中的如意星辰錘,“兩位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啊,剛纔爲(wèi)什麼要試探我呢?要知道,天一亮,我就要起程去撒哈拉瑪大沙漠和李鴻見面,到時候肯定是一場惡鬥,這件事情兩位不會不知道吧?難道兩位是爲(wèi)李鴻來試探我實力的嗎?”
丁虎這就是屬於惡人先告狀了,別說李鴻根本不屑於派人試探他的實力,就算李鴻想派,這兩人的身份實力和李鴻相當(dāng),豈是李鴻能夠派遣得動的?丁虎這麼說,只是想噁心噁心兩人而已。
“你就是丁虎,果然是實力不凡,難怪敢挑戰(zhàn)李鴻。我們的來意,你自然也是知道的,是爲(wèi)了調(diào)查近日這一系事件而來的。這一系列的事件,都是你來到歐洲之後才發(fā)生的,因此你有重大的嫌疑,我們試探你,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如果換了你,想必你也會這麼做的,不是嗎?”丁虎的耳邊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但這兩位老者都沒有開口說話。丁虎稍稍一愣,馬上明白了過來,這兩位老者能聽懂中文,但卻不會說,因此直接用精神力和自己對話,從丁虎的感覺來看,說話的應(yīng)該是血族的托馬斯。
這種精神力對話只是一種小技巧而已,丁虎也用這種方法問兩人道,“那你們試探出什麼了嗎?”
“你有重大的嫌疑。”這次說話的是奧托爾,“從你表現(xiàn)出的實力來看,你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做到這一點。”
“呵呵,”丁虎輕笑了幾聲,“那兩位打算怎麼做?把我拿下,然後好好的拷問一番?你們兩位聯(lián)手,拿下我應(yīng)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拿下你當(dāng)然不是難事。”托馬斯說道,“雖說你的實力出乎我們的預(yù)料,但我和奧托爾聯(lián)手,拿下你還是輕而易舉的,不過,你認(rèn)爲(wèi)我身爲(wèi)血族,會和一位十字教的紅衣主教聯(lián)手對敵嗎?”
“哼,”奧托爾在一旁冷哼一聲,“托馬斯,就算你肯,你以爲(wèi)我會願意嗎?”
“呵呵,”丁虎又是輕笑一聲,說道,“那你們兩位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托馬斯說道,“從我們瞭解的情況來看,你雖然有重大的嫌疑,但奧林匹亞神族修仙者的嫌疑更大,在沒有充分證劇證明這一系列的事情的確是你做的情況下,我們並不打算對你做什麼。不過,如果日後我們確定這一系列的事情的確是你做的,自然會去東方找你,想來,東方修仙界也不會因爲(wèi)你做的這些事情,而與我們血族和十字教全面開戰(zhàn)吧。”
丁虎朝奧托爾看了看,奧托爾點了點頭,顯然也是這種看法。丁虎稍稍想了一下,冷笑一聲,說道,“兩位倒是好風(fēng)度,不過,如果我沒有這樣的實力,想來兩位也不會這麼好說話吧?大概兩位也沒有想到,我真的有和李鴻一戰(zhàn)的實力吧?”
奧托爾和托馬斯都是沉默不語,丁虎這話是說到點子上了,如果丁虎不是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實力,這兩人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丁虎呢?畢竟,這一系列的事情,丁虎的嫌疑也是很大的,但丁虎既然表現(xiàn)出了能夠和他們一戰(zhàn)的實力,他們就是再懷疑丁虎,沒有確實的證劇,卻也只能暫時放過丁虎了。
修仙界之中以實力說話,丁虎又一次深深的感到了這點。同時,他也對將要和李鴻的一戰(zhàn)充滿了期待,只要擊敗了李鴻,奪取了他的修爲(wèi),他就能在四相星辰鼎的幫助之下,修練原力,只要原力一成,就算將來事情敗露,血族和十字教聯(lián)手來找他的麻煩,他也有足夠的實力應(yīng)對了。
奧托爾和托馬斯既然有所顧忌,無意捉拿丁虎,丁虎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偏要去挑釁兩人,三人至此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丁虎明天還要和李鴻決戰(zhàn),奧托爾和托馬斯也不想多打擾丁虎,以免影響了丁虎的備戰(zhàn),那們的話,他們倒是真的成了李鴻的幫手,來消耗丁虎的實力來了,以這兩人的身份,如果有這種傳言流傳出去,可是大傷臉面的事情。
“托馬斯大人,奧托爾大人,”丁虎眼見兩人要走,突然心中一動,說道,“按照你們西方的傳統(tǒng),決鬥的雙方可以邀請一些旁人作爲(wèi)公證人,是吧?”
托馬斯和奧托爾點了點頭,西方的確有這個傳統(tǒng),爲(wèi)了保證決鬥的公證,決鬥雙方可以各自邀請一些旁人作爲(wèi)公證人,丁虎問這個幹嗎?
“那麼,”丁虎輕笑著說道,“我能否有幸邀請兩位大人作我的公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