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知道怎麼做了吧?”即墨然的嘴角勾出一個弧度,勾魂,魅惑,卻又帶著狠辣。
“知道!”
“去吧!”即墨然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等到他再去看顧伊伊?xí)r,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沒有在那裡了。
四周找了圈,還是沒發(fā)現(xiàn)顧伊伊的身影,焦急之下,他又回到了顧伊伊的病房。
終於是舒了口氣,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顧伊伊已經(jīng)回到了病房,見有人進來,看了一眼,又把頭垂了下去。
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安靜的可以讓人忽略掉這個人的存在。
“伊伊,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即墨然走到顧伊伊身邊坐下,自從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今天擔(dān)憂的心就沒停止過。
“我不餓……”顧伊伊搖頭,聲音細微的幾乎聽不到。
“不餓也要吃點東西,我去給你買,你好好的坐在這裡?!奔茨黄鹕恚匠R惶炜梢猿运念D的人怎麼可能不餓。
“哥哥……”
即墨然沒有停住腳步,他必須要讓顧伊伊吃點東西。
本來醫(yī)生就已經(jīng)說了,他的伊伊失血過多,必須要好好的修養(yǎng)和多吃點補品。
流產(chǎn)對女人的身體本就是一種傷害,如果再不好好的補養(yǎng),那以後的身體素質(zhì)會越來越差的。
半個時候後,即墨然提著吃食回來了,一袋子提去了蕭瑟的病房給費雲(yún)帆,另一袋子提到了顧伊伊這裡。
“來,伊伊,快吃點東西吧!都是你愛吃是?!奔茨还室庥靡环N很輕鬆的語氣來和顧伊伊說話。
包裝拆開,也不管顧伊伊有沒有胃口,即墨然強行的把一盒飯塞進了顧伊伊的手裡。
端著飯盒,顧伊伊有一口沒一口的扒著白米飯,根本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什麼,是什麼味道。
“好了,伊伊,不用吃了,你都已經(jīng)吃完了,喝一碗湯吧!”即墨然奪過顧伊伊吃完飯卻還在扒的飯盒,遞給她一碗湯。
顧伊伊機械的接過即墨然遞來的雞湯,直接是仰頭一口喝下。
即墨然嘆了一口氣,拿起面巾紙給她擦掉嘴角臉上的湯汁,最後叫了人過來將房間裡收拾乾淨。
就在他以爲顧伊伊不會開口的時候,顧伊伊卻問道“哥哥,撞我的人找到了嗎?”
“伊伊,這件事你用管,我會處理的?!奔茨蝗崧暤?。
“哥哥,能告訴我是誰嗎?我想要知道。”顧伊伊眼睛很堅定,又有些酸澀,仰著頭,不讓眼淚流下來。
她不能哭,她要堅強,傷她的人,傷她孩子的人,傷蕭瑟的人,她要知道。
她或許沒有能力找到那個人,沒有能力抓到他,但是,她想要自己親手把他加註在她身上的,蕭瑟身上的痛,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很多時候,顧伊伊是固執(zhí)的,沒有達到目的是不會放棄的。
即墨然永遠都無法拒絕顧伊伊的請求,即使實在不願意讓她知道“是安琪拉!”
“是她嗎?她也來了?”顧伊伊自然知道安琪拉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