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年他才四歲,是他們中最小的。
“我也是在沙河廣場。”蕭瑟記得,那一年,也正好是他和母親從舅舅家被趕出去的一年。
兒童節(jié)那一天,母親給他買了一件新衣服,他很高興想穿出去玩玩,卻沒想到留下了今生最深刻的記憶。
也是因爲他被綁架後,他的母親纔想著把那棟據(jù)說是他的父親留下的房子抵押的。
房主寫的是母親的名字,所以他更願意承認那是母親留給他的。
可還沒等到她把兌換成現(xiàn)金,他便和三個兄弟一起逃出來了。
如今想想,當時的事情還真是疑點重重呢!
明明他們的家人都已經(jīng)拿出錢來贖人了,可爲什麼綁匪還是堅持要撕票。
要撕票也只是撕他一人就是了,他們都是沒必要的。
“我想不出意外的話,你也是在沙河廣場吧!”即墨然看著費雲(yún)帆,他當時也是在沙河廣場。
“沒錯。”費雲(yún)帆說道。
四人都陷入了沉思,這麼些年來他們都沒提起過這件事,但卻都在尋找著那個逃跑的人。
所以,他們都不知道對方是在哪裡被綁匪抓到的。
“看來,是我連累了你們。”蕭瑟垂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也是他的習慣,即墨然喜歡敲打桌面,而他卻是眼眸低垂。
“瑟,你別這樣說。先不說還沒有得到真相,就算真的是你,我們也很高興因爲這件事而得到了你這個兄弟,我很榮幸有你們這三位兄弟。”費雲(yún)帆不想讓蕭瑟多想,寬慰道。
“我們是好兄弟嘛!當然是有難一起承擔嘍!”夏緋綽狠狠的拍了下蕭瑟的肩膀,表明自己的立場。
“當我們是兄弟,就別說這樣的話了。”即墨然也開口道。
報以一笑,蕭瑟說“我沒有覺得過意不去,我只是再想那人的目的是什麼。”
“喲!蕭瑟,你這性子倒是改變不少啊!”夏緋綽翹著蘭花指故意曖昧的玩蕭瑟身上一點。
“還是說正事吧!”蕭瑟心裡有些吃驚,面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他真的改變了些了嗎?
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們有注意沒有?”即墨然手指敲打著自己的大腿,問道。
“注意什麼?”夏緋綽接的很快。
“我們當時的身高差不多……”即墨然閉著眼睛,認真的回憶當年他們的身高。
“你這麼一說,我倒有些印象,當時我們的身形差不多。而且,似乎……”費雲(yún)帆揉著太陽穴,當年的事情他恨不得忘掉,這樣再次回憶真的很費腦子。
雖然沒有了那時的那種恐懼,但這樣想起來還是會感受到小時候的那種害怕的心理的。
“而且那時我們穿的衣服顏色很相似。是這樣吧?”夏緋綽爲自己‘驚人的記憶力’感到沾沾自喜。
“沒錯,就是那樣。”也許正是這樣,綁匪纔會將他們四個一起綁了。
因爲,他們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