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躺著也中槍,大概就是這樣了。
“顧伊伊……”K哥唸叨著這個名字,感覺在哪聽過似的。
“K哥,已經(jīng)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蹦康倪_(dá)到,薛佳怡再也不想待著這個讓她噁心的男人身邊。
“嗯……”K哥應(yīng)著,繼續(xù)想著‘顧伊伊是誰?’
薛佳怡雖然不喜歡K哥,甚至討厭他,但是,他這樣沒把她放在眼裡,頭也沒擡一下,又讓她覺得自己沒有受到重視。
氣呼呼的踩著高跟鞋跑了。
K哥覺得,在沒想起來顧伊伊是誰之前,暫時是不能動她的。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zhǔn),靠著自己敏銳的直覺,他才坐上了今天的這個位置。
要說,能讓他記住的人要麼是非常重要的,要麼就是仇人一類的。
既然,他能模糊的記得這麼個人,還是個女孩,那麼,這個人還是有一點重要的吧!
直到很多年以後,K哥都不只一次慶幸自己的這個決定。
薛佳怡焦急而又興奮的等待著顧伊伊被毀了的消息,可是一連幾天都沒能等來。
但,卻讓她等來了另一件高興的事情。
那就是,沈楓的母親杜美琴的病情惡化,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shù)。
要說,這本來也沒什麼值得她高興的。
重點就在於,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shù),而,沈楓卻是個窮小子。
每年都是靠著自己的獎學(xué)金和在外兼職打工賺的學(xué)費,如今幾十萬的手術(shù)費他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出來的。
而,那個顧伊伊和他一樣也是個‘窮人’。
想想,她就覺得激動。
顧伊伊最近很鬱悶,總是找不到沈楓的人,打電話又是關(guān)機(jī)。
“哥哥,你在哪呢?”顧伊伊很無聊,能讓她想到的人就只有即墨然了。
“我在公司,怎麼了?”即墨然問道。
因爲(wèi)在乎,所以,他能發(fā)現(xiàn)顧伊伊的不開心。
“我好無聊哦!”顧伊伊撅著嘴,她真的很無聊嘛。
“你在哪裡?”即墨然有些好笑,還以爲(wèi)她出什麼大事了呢!
“人家在學(xué)校啦,可是我好想去遊樂園。都找不到人陪的。”顧伊伊對著電話抱怨著。
“等我一下,我來接你。”即墨然笑著道。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愛死你了!”顧伊伊說著還對著電話送了個吻給即墨然。
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她就知道哥哥最疼她了。
那邊的即墨然有些無奈,這丫頭,只要誰給她好處都是最好的那個人。
不過,她說的話和那個吻他還是很享受的。
“哥哥,我在這裡?!鳖櫼烈敛幌氡煌瑢W(xué)看到,便讓即墨然到學(xué)校旁邊一條人少的路口接她。
見到即墨然的車,便揮著手跑了過去。
“慢一點,別摔倒了?!奔茨粚④囃O?,很紳士的爲(wèi)顧伊伊打開車門,纔將車開走。
直到車子消失,早已躲在遠(yuǎn)處大樹後的沈楓才走了出來。
還真是人生如戲啊,像電視劇一樣,顧伊伊找了很久都找不到沈楓,偏偏在她上了即墨然的車後他就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