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向來都是唯利是圖的,司徒曄也不例外!
上次見到了他爲沈明熙,不惜與他作對,但是面前的錢雯,絕對不夠分量。
可是就算只是動了一個在司徒曄心中不夠分量的女人,那也絕對是在他們的戰(zhàn)鬥中,狠狠打了司徒曄的臉了!
錢雯沒有吭聲,但是很明顯的,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從一開始的充滿了希望,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徹底絕望了。
是的,如同皇甫肆說的那樣,司徒曄來的時候聽說帶了一個女人在頂樓去了,他從來都很少來藍爵,樓頂?shù)奶追恳荒戤斨幸搽y得住上兩次,且不允許任何女人進去,而這一次,他意外的帶了女人來。
她怎麼敢奢求,這麼遙遠的大老闆,會公開跟皇甫肆作對,而挽救她呢?
皇甫肆脣角溢出壞笑,朝身邊兩個保鏢點點頭。
錢雯驚恐的看著兩個大漢靠近,做這一行,她再清楚不過今天晚上她根本別想逃過皇甫肆了,心底溢出厚重的悲涼的同時,她也狠狠的瞪了兩個大漢一眼:“我自己走!”
皇甫肆拾起外套站起身,瞅著錢雯相比於迎他進來的時候的嫵媚,渾身除了身材,就再找不到一點女人味兒,有點遺憾,但是隻要是能夠挑戰(zhàn)那個男人的,他依舊樂意做。
“她自己走,就讓她自己走!”還沒有女人,可以逃得過他這兩個手下的手掌心呢!
錢雯從樓上被帶下來的時候,前臺的年輕女孩幾乎被嚇呆了,剛想跑上來,卻又立刻看見了她身後的兩個大漢,還有大名鼎鼎的皇甫少爺,那剛準備賣出來的小腿,又瑟縮著縮了回去。
皇甫肆當然不會忽視了這麼一幕,不由輕笑了一聲,衝前臺小妹眨了眨眼,輕佻的動作跟他粗狂的外表極度不契合,惹得前臺小妹立刻垂下了腦袋,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砰——
藍爵位於郊區(qū),皇甫肆身邊慣常都是帶著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加上一個司機,一共三個
人,身在T市,還從來沒有人用暴力的方式找皇甫家的麻煩。
但是這一回,黑色的房車剛從藍爵面前的大道轉彎不到兩分鐘,一車子人在聽到了一抹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後,身下的車子,也在錢雯的驚叫聲中,狠狠的朝一隻角跌了下去。
其中一個保鏢自己走在前面,因此皇甫肆和錢雯所在的房車裡面就只剩下了一個保鏢,在感覺到車子朝一邊跌下去以後,雖然身軀笨重又高大,但是他仍舊以最快的反應速度立刻打開了右手邊的車門,一抹漆黑,在錢雯的視線當中,立即朝房車後面對了過去。
“皇甫肆不能傷,他身邊那個保鏢,解決了吧。”遠處的望眼鏡後,司徒曄冷冷的看著大馬路上發(fā)生的一幕,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又補充了一句:“把錢雯救回來。”
對講機的另外一邊立刻傳來應答的聲音,隨後在司徒曄的視線當中,那原本已經(jīng)爆了一隻車胎,剩下三隻車胎根本沒法再前進的黑色房車很快被一羣黑色西裝,一個個黑色墨鏡加在臉上的男人團團圍住。
大漢保鏢試圖想要反抗,也不知道黑衣人當中究竟是誰開的槍,那一槍,剛好穿過了大漢的大腿,位置之精準,連司徒曄都忍不住嘆息。
這輩子,恐怕是別想再行動自如了。
帶的人手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皇甫肆就算猜到了這些人都是什麼地方來的,也絲毫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身邊的保鏢已經(jīng)受傷了,他從小生長在槍林彈雨當中,自然更知道這個時候做什麼樣的選擇纔是最明智的。
“錢小姐,我們先生有請!”緩步走到了房車門口的黑色西裝的男人,一隻墨鏡沒有掩飾住深邃的輪廓,但是渾身的冰冷,讓錢雯在看見他的時候,還是狠狠打了個寒顫。
皇甫肆在車上已經(jīng)捉住了錢雯的小手臂,可在這樣的狀況下,他也不得不乖乖放手了。
相比較於對方還不知道是什麼來路,眼前這個黑色西裝的男人給她的窒息般的感覺,似乎都沒有那麼讓人感
覺到害怕了,錢雯深深吸了口氣,果斷脫離了皇甫肆的鉗制,凹凸有致的身子雖然還在顫抖,但是她勉強也忍耐了下來,當著皇甫肆的面,果斷下車。
錢雯一下車,原本圍在黑色房車周圍的黑衣人全體放行,眼見兩輛車消失在馬路的盡頭,錢雯才徹底鬆了口氣,扭過身子去看剛纔帶她下車的男人。
男人的視線卻只有短暫的兩秒落在錢雯身上,冷漠的嗓音沒有任何情感包含在裡面:“從今天開始,藍爵不需要你了,少爺吩咐了,讓你去財務處領了最後一筆薪水,就辭職吧。”
“是少爺?”錢雯剛剛還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念頭,驀地聽男人嘴中吐出少爺兩個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她濃妝掩蓋下的眼底,迅速迸發(fā)出一抹強烈的光芒。
他,不是已經(jīng)放棄她了嗎?
戴著墨鏡的男人沒有確定或者否定,甚至沒有再跟錢雯說上句話,一揮手,剛剛還烏壓壓的一大片的黑衣男人迅速紛紛鑽入了停靠在路邊的商務車裡,一行車隊,就算大白天的,也絲毫沒有給人招搖的感覺,反而在燦爛的陽光下,低調(diào)的離開了。
司徒曄站在樓頂上將這一幕看到了最後,身邊還站立著一位與剛纔營救錢雯同樣裝扮的保鏢,看見司徒曄已經(jīng)放下了望遠鏡,他主動伸手接了過來,沉聲問道:“少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司徒曄擺手,深邃的俊臉上沒有多一分的表情,擡眸看了一眼此刻格外潔淨的藍天白雲(yún),再低下頭,修長硬挺的身軀,已經(jīng)飛快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
沈明熙一連吃了好幾塊糕點纔將飢餓的感覺壓下去了,在沙發(fā)上坐得百無聊奈,轉身走到落地窗前,再轉身,小臉上錯愕的表情,便再也沒有按捺下去。
她不是眼花吧?
沈明熙努力揉了揉眼睛,再從透明的玻璃窗看下去,依舊可以看見那一排沉黑色的車,和那輛被圍在中央,格外修長的車身,而圍住它的人,烏壓壓的一片,怎麼會有種正在演大片的感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