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茗聽了申尤雅話,自然不會(huì)全信,但足以讓她多少感覺到有點(diǎn)不暢快了。
申尤雅走後,陸向辰和葉茗在老爺子那裡吃了午飯,又待了一會(huì)兒沒有什麼事情,就告別老爺子回去了。
路上,葉茗看著專注開車的陸向辰,忍不住想要揶揄他,假裝生氣的說:“你青梅竹馬的衣服要給她送過去嗎?”
陸向辰聽見小嬌妻這麼說,把車停到了路邊,十分嚴(yán)肅的給她解釋了手鏈和衣服的事情,然後又說,“那是她唯一一次去我家,而且我也早就不知道她的衣服放哪裡了。”
說完他話語一頓,深邃的眼睛裡透出一絲異樣的光芒,嘴角勾笑,“你吃醋了?”
然後看著葉茗笑得花枝亂顫,一雙好看的眸子明媚清澈,黑亮的眼眸裡好像有無數(shù)星星在閃著光,一張櫻桃小嘴粉嫩的要溢出水。
“剛纔在申尤雅面前叫我什麼?”陸向辰褐色的眸子盯著葉茗,眸光裡帶著一絲邪惡。
被他一提醒,她突然想起來剛纔在爲(wèi)了氣申尤雅,她對陸向辰的稱呼都變成了親暱的“阿辰”。擡起頭來看著陸向辰,兩人四目相視,整個(gè)車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再叫一次。”陸向辰嘴角掛著一絲壞笑。
“阿辰~阿辰~”葉茗的聲音嬌柔中夾雜著些妖媚,聽的陸向辰心都被她暖酥了。一時(shí)心動(dòng),忍不住吻了上去。
她的小粉脣十分柔軟,甜的像蜜,讓他沉醉的不想離開。蹂躪了一番後才戀戀不捨的鬆開。
看著葉茗嬌羞的模樣,陸向辰笑出了
聲,伸手抱住她,一張酷酷的帥臉上滿是寵溺。
“討厭~”第一次接吻,葉茗的臉紅的像火燒,嬌羞的把臉撲進(jìn)陸向辰的懷裡,不敢看他,全然沒有了剛纔脣戰(zhàn)申尤雅時(shí)的威風(fēng)和霸氣。
陸向辰笑著把葉茗從懷裡拉出來,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gè)吻,才又繼續(xù)行駛。
“我們結(jié)婚了,可是我還對你的什麼都不知道呢。”看著開車的陸向辰,葉茗突然想申尤雅在她耳邊說的話。
“現(xiàn)在纔想起來問,就不怕我把你騙了,蠢女人。”陸向辰笑著看了這個(gè)單純的小女人一眼。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葉茗聽到陸向辰這樣說,聯(lián)想這申尤雅說的話,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如果說陸向辰跟自己結(jié)婚另有目的,她何嘗不是有爲(wèi)了徹底擺脫過去情傷和緩解家人逼婚的原因。
想到這,本來打算說出來問清楚的,但也只好先擱下了,看看再說吧,至少陸向辰到目前爲(wèi)止對她挺好的。
“我今年二十九歲,是我們家老三,一個(gè)人經(jīng)營陸氏集團(tuán)。父母均健在,父親是商人,母親是舞蹈家。有兩個(gè)哥哥,大哥陸向東,是省長特助;二哥陸向陽,在部隊(duì),還有剛剛帶你見的外公。”陸向辰語氣緩慢的給葉茗說著自己的家底。
“這麼厲害!”雖然陸向辰說的雲(yún)淡風(fēng)輕,但是依舊掩蓋不了他的家境雄厚的事實(shí)。
“那你呢?我也不知道你。”
“還說我蠢,你不也是一樣?”葉茗見他也來問自己,忍不住嘲笑他。
“好好好,算我蠢。”陸向辰好笑的附和著她,葉茗怎麼可能知道陸向辰早
已經(jīng)把她的基本家庭情況查清楚了。
“我今年二十四,是獨(dú)生女,全職作家。媽媽是律師,爸爸是市第一醫(yī)院院長。”葉茗也學(xué)著陸向辰的語氣,一本正經(jīng)的彙報(bào)自己的家底。
“岳父岳母都這麼厲害,我豈不是撿到寶了?”陸向辰笑語。
葉茗沒有反駁,心裡卻覺得撿到寶的是自己。
第二天早上,還在睡夢中的葉茗迷迷糊糊聽見門外有聲音,於是猛地睜開眼,剛穿好衣服要起牀,房門“砰”的一聲被踢開了。
隨後看見一個(gè)長相俊美、身材精瘦的男子站在門口,葉茗嚇得尖叫了一聲“啊!有賊啊!”
“你說誰是賊呢!”喬子墨不高興了。
“你!”說罷不等他再說話就身材敏捷的從牀上跳下來,朝喬子墨跑去,一拳揮了上去。
喬子墨見她揮拳上來,也不甘示弱,伸手迎了上去:“你見過我這麼帥的賊嗎?!”
原以爲(wèi)一個(gè)柔弱的小女生就算打也是花拳繡腿,卻沒想到葉茗上下其手,而且招招精準(zhǔn)狠。這讓他驚訝不已,很久沒見過如此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郑拆堄信d致的使上全部力氣正式地跟她打了起來。
樓下的傭人聽到聲響,連忙跑了上來,看到二人正打的難解難分,壯膽上去拉架,卻被喬子墨大手揮到了一邊。無奈趕緊跑下去給陸向辰打了電話。
陸向辰剛走到半路就接到家裡的電話,“少爺,喬少爺和夫人打起來了!您快回來看看吧!”
“好。我知道了”陸向辰皺了皺眉,平淡的語氣沒有起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