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箭步過來就把人接住了,完了自己都有一些詫異,他爲什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然後還沒來得及說話,也是後頸一痛,軟綿綿的倒下去了。
寧原在這個時候走進來,亞索瞇著眼睛,危險的信號頓時就露了出來:“你玩兒偷襲!”
“你這麼介意做什麼?不就是換一個方法把人帶回去,忘了告訴你,你也會這麼被帶回去的…”寧原看著亞索後面的人,溫和的點了點頭。
那人就毫不猶豫的一個手刀下去,亞索悶哼一聲,倒了。
寧原這才鬆了一口氣,吩咐人把這幾個人擡上車,看了看孤零零的亞索,吩咐到:“這個人,單獨看守。”
“是!”
看著原本退出去得那些人動作利索的進來把人都擡走了。
寧原伸展了一下手腳,走到客廳裡的沙發(fā)上坐下,一雙腿沒有絲毫影響的搭上了茶幾。
懶洋洋的打電話報告:“老大,人我找到了……嗯,馬上就可以帶回來……還有一個妞兒,那個男的可以忽視…”
那邊薄朗掛了電話之後,臉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明顯了,雲(yún)小漫看的雲(yún)裡霧裡的。
“什麼事兒這麼高興?”主要是這個男人這幾天對著工作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笑過,接了電話也基本上就是臉上一片死氣沉沉的,今天算是破天荒頭一次啊。
薄朗勾了勾手指,雲(yún)小漫就顛顛兒的過去了,如果以前還有什麼不適應的話,現(xiàn)在就是完全適應了。
反正該做的不該做的,在這裡都已經(jīng)做過了,不過就是抱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屁股坐到薄朗的腿上,笑瞇瞇的眼睛就像是剛剛衝破雲(yún)層的月牙兒,格外的好看。
“說說唄…”
薄朗瞧著就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一個吻結束了之後,雲(yún)小漫紅著臉,薄朗意猶未盡的道:“老四找到人了。”
“誰?”雲(yún)小漫紅著臉問道。
薄朗這個時候看了他一眼:“一個問題要付一次報酬。”
雲(yún)小漫:……
“那我還是自己猜好了。”悶悶的回過頭去自己揪著手指頭慢悠悠的想著。
薄朗也不著急,就抱著
她等,好一會兒,雲(yún)小漫才試探的開口:“找到老七了?”
其實雲(yún)小漫根本就不認識這些什麼老七,老四的。
老四寧原則是最近才認識的嘛,薄朗是什麼時候認識的這麼多人的呢?
如果在讀書那幾年?
雲(yún)小漫暗戳戳的想著,這個答案一說出來,薄朗就搖頭:“不是。”
“那到底是誰啊…”雲(yún)小漫不滿的嘟囔,突然靈光一閃看著薄朗:“晉巖找到了?”
薄朗摸了摸她的頭,小丫頭變聰明瞭,還以爲她需要很久才能反應過來呢。
“嗯,就在歐洲那邊一個很小的村子裡,明天你就可以見到人了。”
“嗚,我還沒有見到過他本人呢。”雲(yún)小漫想了想,那應該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吧…
“沒你男人好看。”薄朗淡淡的,語氣有點兒酸。
雲(yún)小漫:“……”
雲(yún)小漫見到傳說中的晉巖,是在第二天中午,一羣人剛剛到,寧原直接把人送到了酒店去。
然後雲(yún)小漫就和薄朗去了一趟酒店。
走廊外面,清一色的西裝男人,神色嚴肅的站在那裡,看見薄朗和她一起過來,低頭,出聲:“老大!大嫂!”
動作一致,聲音洪亮,雲(yún)小漫嚇了一跳,然後一路心驚膽顫的跟著薄朗進了裡面。
邊走邊想,按照這樣的氣勢的話,如果某一天她和薄朗分道揚鑣,會有多少人來尋仇?或者是做思想工作?
暗戳戳的想了一會兒,就見薄朗停了下來,雲(yún)小漫原本就走在薄朗身邊的,受傷的一隻手被他輕柔的握在手心裡。
見他停下來,就自然而然得也停下來了,然後就看見了躺在牀上的那個男人。
和她想象中的溫文爾雅有一些不同,輪廓有點兒深,應該是混血兒,嘴脣很薄,記得有一句話說薄脣的男人都很薄倖來著,不過後來纔想想,這句話沒有任何的科學依據(jù),就是別人亂說的。
不過好看是真的。
“看夠了?”
耳邊有一道異常溫和的聲音傳進耳朵裡,雲(yún)小漫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看夠了,沒有我老公好看。”順便還拍了一下某個小心肝兒脆弱
的男人的馬屁。
說完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說的絕對沒有錯。
薄朗:……
在場的人:……
晉巖一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握了握手,然後就伸手去抹了一把後腦勺,還有隱隱的疼痛的感覺。
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就看見房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好幾個人還有一個人就是罪魁禍首。
“你醒了?”寧原笑的很和善,很…無辜。
好像把人敲暈帶走的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一樣。
藺巖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除了一個寧原,其他的人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過,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將目光投向了寧原:“亞淑呢?”
一醒來就沒有看到人,心裡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她沒事,就是有一些原因,所以需要隔離一下。”寧原繼續(xù)笑,然後轉過頭,非常直接的轉移話題:“這是薄朗,也就是你的頂頭上司,邊兒上那位是你的老闆娘。”
聽到老闆娘三個字,雲(yún)小漫大大的囧了一下,然後就轉過頭看著這位大名鼎鼎的晉巖,友好的點了點頭。
薄朗沒什麼表情,但是眼中愉悅的目光很好的出賣了他:“晉巖,歡迎你回來。”
“……”藺巖沉默了一下,然後利落的起牀,站直:“我叫藺巖,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事實證明我們沒有找錯人,而是你不知道什麼原因,失去了關於我們的記憶,我想關於以前的事情你也不記得了吧…所以我們才需要把你和…亞淑分開。”
想了一會兒,寧原纔想起來那個姑娘叫什麼名字。
“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就是我們猜測得意思諾,你出事兒的時候和那個小村子相隔甚遠,我們不知道你是怎麼跑到那裡去的,還有就是你的記憶,昨天已經(jīng)有人檢查過了,你的大腦裡沒有受到什麼外力的傷害,所以不存在失憶的事情,而這所有的一切,我們都只能從那個女人和那個男人的身上問出來。”
寧原默默的當起了解說員的工作。因爲看起來老大好像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啊…
“所以。你們懷疑我失憶是亞淑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