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藍恩聽著,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可惜。
她雖然跟獨孤雪在沒有怎麼相處過,可也是見過面的,也知道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
蘇念有些無奈的說:“沒有辦法,有些感情就是這麼讓我們意想不到。”
“你剛剛出來,是準備要出去嗎?”蘇念忽然逐漸轉移了話題說道。
藍恩點點頭,“我想出去買點兒東西,不然等下爺爺醒過來,想吃東西再買的話,就晚了。”
看著藍恩,蘇念不由得又覺得心疼的說:“恩恩,這幾年來,也苦了你了。”
藍恩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苦嗎?
她並不覺得,反而覺得很輕鬆,也很舒服。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買東西,只是你爺爺現在一個人在病房可以嗎?”蘇念有些不放心的說。
藍恩說:“我已經拜託護士多注意一下了,我去去就回來,不會停留太長時間。”
蘇念直接搖頭說:“不行,你等我一會兒。”
說著,蘇念就拿出手機,對著電話只說了幾句話便轉過身來,笑了笑說:“你回來了,我總得有所表示。”
很快,便有一羣穿白大褂的醫生紛紛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來。”
“帶頭的人一看到蘇念,便說:“蘇小姐,您怎麼來醫院了?”
“這是我的朋友,她爺爺叫做藍鐵錚,現在正在加護病房中,你們這邊不是有一個最好的護工還是什麼嗎?”
“這件事情啊,我馬上就給您安排去。”
有了這醫生的話,很快便來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專業的人。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蘇念才說:“現在有專業的人士在醫院照顧你爺爺,這下你就不用擔心了。”
藍恩還在愣神的時候,人就已經被蘇念給拖著走出了醫院。
她不解的看著正在開車的蘇念問到:“你是要帶我去哪裡嗎?”
“你好不容易回來了,我當然得給你辦一個歡迎會了。”
“歡迎會?”
這下藍恩更加茫然了。
有些不知道怎麼拒絕,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想了想只能說道:“蘇念姐,你是知道我性格的。”
一聽到這話,蘇念嘆了口氣說:“我就知道你會是這種語氣。”
“嗯?”
“別擔心,我不是帶你去見什麼人,目前的話就我們倆,如果雪兒能趕過來的話,就是我們三個了。”
“當然,考慮到你等會兒還要回來照顧你爺爺,所以也自然不會帶你去酒吧喝酒。”
蘇念都已經說成這樣了,藍恩還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拒絕了。
只能點了點頭。
很快,蘇念,便在一家餐廳停了下來。
走到餐廳之後,蘇念便說:“這家店的粥很有營養,等會兒讓他們有保溫盒給你裝起來。”
“這樣等你爺爺醒過來,就可以喝到熱的了。”
“蘇念姐,你想的真周到,謝謝你。”
“得,你可千萬不要跟我說謝謝了,我這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好了,看你這樣子,也一天沒怎麼吃飯了吧,走吧,先去吃點兒。”
此刻,正在往這家餐廳感的獨孤雪卻遇到了麻煩。
她陰沉著臉,看著突然出現在急救室被衆多穿著官兵圍著的躺在牀上,上半身是血的男人。
“嗨,又見面了。”
儘管臉色蒼白無一絲血絲,但男人在看到她的時候,還是強撐著笑容,對她打招
呼。
獨孤雪面無表情,像是根本就沒看到男人一般,冷冰冰的按照慣例問到:“怎麼回事?”
“醫生,你可不可以先幫我們大隊長止血,再問啊。”官兵著急不已的說道。
獨孤雪放下本子,走近男人。
臉色雖冷,但動作卻十分溫柔的一點點將男人的作戰服解開,當看到胸前那常常的一條口子時。
眉頭還是不受控制的皺了起來,眼眸之中也閃過一絲心痛。
可卻強忍著一點兒沒表現出來。
她的手慢慢的在那條傷口上查看。
用酒精一點點的清洗著傷口周邊的血,動作輕柔。
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調侃獨孤雪說:“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在外科當醫生。”
孤獨雪根本理都不理。
默不作聲的將傷口周邊清洗趕緊之後,就準備上藥。
就在她轉身去拿紗布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
立即讓男人疼的齜牙咧嘴起來,臉變得更加蒼白不已。
獨孤雪蹙眉。
周邊的那些官兵立馬不幹了。
“你到底是不是醫生啊?動作就不能慢一點兒嗎?”
“你看看你,讓我們隊長又流血了。”
那些官兵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讓獨孤雪心中更煩了。
“再多說一句話,我立馬送他去見閻王。”
“你這女人到底是做什麼的?”有的官兵甚至氣的想要動作了。
“我警告你,要是再讓我們大隊長疼一下,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不會饒了誰?”男人咬牙,陰沉沉的聲音傳來。
衆人一愣,立馬頓住了。
這個時候,男人也已經忍了過去,看著自己的兄弟們,說道:“我還沒死呢,一個個的,吼什麼?”
“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就得聽醫生的嗎?”
而後,更讓衆人大跌眼鏡的是,他們大隊長竟然對著醫生勉強的露出了一朵花一般的笑容。
似乎是討好一般的說:“你真的捨得我死了嗎?”
“閉嘴,我認識你嗎?”爲了不讓男人再說話,獨孤雪狠狠的在傷口上動了一下。
當然,她並不會真的故意整這個男人,只不過是想讓他閉嘴而已。
男人緊咬著嘴脣,額頭上因爲疼痛留下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可依舊死性不改。
“沒關係,我身上疼著,你心裡疼著就好。”
那些官兵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現在這一幕是幾個意思。
他們家大隊長,不會是獸性發作,所以現在看上人家醫生了吧?
這當兵的各個都是五大三粗類型的,所以壓根兒也沒聽出來兩個人其實是認識的。
包紮好了之後,獨孤雪轉身跟護士吩咐說:“安排一張病牀,這個病人需要臥牀休息。”
“是的,獨孤醫生。”
一聽,原本乖乖躺在牀上的男人,忽然之間站了起來,看著獨孤雪就說:“我還有事,不能住院。”
誰知,女人就像是沒聽到一半,問著其他人:“他是怎麼受傷的?”
封煜這臭男人吧,最受不了的就是獨孤雪無視他,他現在基本上說什麼,獨孤雪就是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樂意賞給他。
“我們在訓練的時候,大隊長……”
其他的人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等問完了,獨孤雪就準備直接離開了。
誰知這個時候,封煜突然喊道:“獨孤雪
,你給我站住。”
聽到聲音的獨孤雪轉身,眉眼清冷的看著男人,問到:“怎麼,哪裡疼嗎?”
“我渾身上下都疼。”
封煜說完,就等著獨孤雪過來安慰他呢,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獨孤雪一聽到他哪裡疼,她就會心軟了。
然而,這一次,獨孤雪卻只接跟身邊站著的護士說:“去開一劑鎮痛針來,給這位病人。”
護士一愣,瞪大了眼睛,小聲的問到:“獨孤醫生,這?”
獨孤雪的話,更是讓封煜氣的牙癢癢。
丫的,這女人現在還真的是鐵了心了。
“你們一個個的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扶我起來。”
“大隊長,醫生說你需要住院。”
“不用,定期來換藥就行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見狀,獨孤雪更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只淡淡的轉過身去,說:“既然病人執意要離開,那就去把剛剛的病牀給退掉吧。”
“我去,獨孤雪,這都快一年了,你還沒消氣呢?”
聽到自家大隊長的話,有人才猛地幡然醒悟過來。
“大隊長,你認識人醫生嗎?”
“什麼叫認識啊?”封煜一臉不樂意的說,不等那人反應過來,又接著說道:“這女人是我老婆,你說我認識不誰認識?”
“啥?”衆人瞪大了眼睛。
“大隊長,你什麼時候結婚了,怎麼都沒聽說你打結婚報告呢?”衆人好奇的問到。
一聽到這個,封煜就各種心理不痛快。
一年前,他都準備好要去打報告了,結果這該死的女人說什麼都不肯嫁給他,還跟他提出了分手。
“這位先生,我可不認識你。如果你覺得沒事,不需要住院的話,那麼就請離開吧。”
說完,獨孤雪轉身就準備離開。
衆人見狀,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家大隊長。
護士看著各個都是一身肌肉的壯漢們,眼冒花心的說:“請問,還要住院嗎?”
“要,爲什麼不要。”
他大爺的,小爺他飛要直接拿下這該死的女人不可。
半個小時後,就在蘇念和藍恩已經快要吃完了的時候,才接到了獨孤雪的電話。
“蘇念姐,抱歉,今天過不去了,你幫我跟藍恩說一聲,等有時間了,我請你們吃飯,代我問好。”
獨孤雪說道。
蘇念一愣,從獨孤雪的話之中,她敏感的察覺到有什麼事情,所以連忙擔心的問到:“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念姐,不是,你別擔心,我很好,就是突然來了一個病人。”
“嗯嗯,那好,你先忙著。”
跟獨孤雪掛了電話之後,蘇念才猛地想起來,說:“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什麼?”藍恩不解的問到。
“我忘記你爺爺在的醫院就是雪兒上班的地方。”
她的話一落,就連藍恩都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了。
“唉,實在是不如以前了,還真是所謂的一孕傻三年啊。”
“對了,我走的時候蘇念姐你已經懷孕了,孩子現在也差不多四歲了吧?”
“是男孩兒還是女兒?”藍恩微笑著問到。
不管怎麼說,裴逸凡的四個兄弟中,還是有幸福的,這樣就很好了。
“雙胞胎!”
一說道自家那倆雙胞胎,蘇念就覺得頭大了。
“改天帶出來讓你見見,實在是太讓人不省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