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被打開,那掌櫃的聲音便由門外竄進(jìn)來。上官婉柔聽到他說起歐寧布幾個字。立即想起之前交待歐寧布的事情。
他們是在魔獸山外面等候著自己呢。
她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呢。
掌櫃離開之後,祁芮雪把一封信送到上官婉柔面前,“你來看看,這信是怎麼回事。”
只見信是漆了封的,並沒有被打開過。
正是歐寧布留下來的信。
看來他們已經(jīng)來過了,只不過因爲(wèi)其他的因素又離開了。
上官婉柔打開了信,裡面只寫著寥寥數(shù)語。
其中提到了上官樂萱以及七皇子。
他們居然在自己之前離開了魔獸山。
上官婉柔異了下,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活著出來。看起來部落長也一定活著了。
歐寧布一共來了三個人。分三個方向跟蹤上官樂萱他們離開。本來想留一個人在這裡送信,可是想想又很擔(dān)心公子的安危。便決定把事情先探明,然後以書信的方式。到時侯再告知林公子。
“信上說了什麼?”
一旁正在忙活的祁芮雪,抽空轉(zhuǎn)過頭來問道,手上的動作卻一直都沒有停止。
“他們可能另有目的。”上官婉柔回道,把信揉成一團(tuán),瞬間信化成了齏粉揚(yáng)灑在空氣之中,“歐寧布他們已經(jīng)前去監(jiān)視,一有消息便回報(bào)。”
“若是覺得礙眼,直接剷除便是。”
祁芮雪把玩著手中之物,漫不經(jīng)心地提議道。
“雪王,那可是七皇子,你真的……”上官婉柔大吃一驚,不敢相信祁晟軒在他的心目中,竟然如此輕嗎。
誰料祁芮雪一揚(yáng)眉,淡漠非常地說道,“我皇兄對這個七皇子尚且不在意,小柔兒你在意個什麼勁?莫非你對祁晟軒有了其他的想法麼?”
皇帝幾次廢立太子,身邊的皇子非常之多,哪裡會在意一個小小的七皇子。
何況他們並沒有拿到長生草,回去之後還是免不了一頓罰。
皇家非常薄情,況這又是一個以力量爲(wèi)尊的世界。
沒有誰會同情一個無能之輩。
“沒有。”
上官婉柔失笑,她怎會對祁晟軒有想法,也太可笑了點(diǎn)。
當(dāng)夜她便回了信給歐寧布,讓他先監(jiān)視,若是有重大的情況再來回報(bào)。
“休息一夜,明們出發(fā)前去尋找器靈。”祁芮雪把手頭的事情弄完,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在這緊靠著魔獸山的鎮(zhèn)子,很是荒涼。
因爲(wèi)這裡的魔獸時常會出沒,襲擊。又沒有很好的保護(hù),所以這裡的東西都是臨時搭建起來的,或者是拿來湊數(shù)的。誰家也不會把珍貴的桌椅往這裡放,哪怕是爲(wèi)了賺銀子。
祁芮雪所敲的桌子,年久失修,好像多敲幾下都能散架一般。
上官婉柔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桌子彷彿瞬間踱了一層銀光般,顯得結(jié)實(shí)而明亮。
在桌子上剛剛被雪王把玩在手中的,那是一枚發(fā)亮的獸核。算起來上官婉柔也有一枚。
那是他從野蠻部落如山的獸核之中尋出來的,最珍貴的兩枚。
現(xiàn)在他拿來做什麼?
“小柔兒你過來,好看麼。”
聽從他的話,上官婉柔真的走上前去,並看了一眼。
那枚獸核的形狀猶如小兒拳頭般大小,在祁芮雪的掌心之中發(fā)亮。
看起來也沒什麼稀罕的。
她疑惑地?cái)E眸望著他,而祁芮雪就在她擡頭的這一瞬間,手腕一動。
上官婉柔就覺得眼角的餘光看到,無數(shù)的瑩光在灑遍。
她異了下,猛地轉(zhuǎn)眸朝著那瑩光處看去,彷彿是漫天的星光掉落,兜出一地的浪漫與石戒指上的還要強(qiáng)大。
上官婉柔連忙把自己手上的那枚獸核取出來,送給祁芮雪,“那你拿著我這枚吧!”
他不能把獸核全給她呀。
祁芮雪搖頭,“你是藥師,以後必定會用上。便自己留著吧。”
見他執(zhí)意並不收,上官婉柔也不去強(qiáng)求。
畢竟若是自己硬讓他收了,這手璉反而成了一種不自在之物。
她輕撫著手璉,擡眼偷偷地看眼前的男子。
燭火之下,祁芮雪正垂著眸幽幽地,似乎在等著什麼。
上官婉柔見他容顏絕美,長長的眼睫更是猶如投入碧湖內(nèi)的漣漪,一圈一圈地盪漾著情絲。
他一定是在等著自己也送他東西吧?
內(nèi)心面如此想著,上官婉柔一狠心,只好把催熟地上生長喜人的美容草給拔出一面綠葉,送到祁芮雪面前,“王爺,要不把這個送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