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之中搶寶殺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是強(qiáng)者,只有被殺的份。
尹爍樹看到這些人劫擄的目光,迅速確定這些人並非是殺死聖獸之人。而他們前來,極有可能是打這些聖獸核的主意。
而自己似乎被他們給誤會了。
“朋友,你們的聖獸剛剛驚擾了我等,是否該賠禮一番?”迦藍(lán)宗的長老公子熊康陰惻惻走上前,嘴角噙著抹微笑,轉(zhuǎn)眼擋住了尹爍樹等三人的去路。
這些人果真是來要獸核的!
尹爍樹老眉一皺,抓著山羊鬍,神情間很是抓狂,揚首朝熊康斥道,“乳嗅未乾的小兒,老夫也是你能夠阻攔的?!趕緊讓開去路,否則小命不保!”
迦藍(lán)宗的長老熊又高一聽有人居然這樣說自己兒子,頓時滿面陰沉,凌厲霸道的氣場瞬間全開,朝著尹爍樹等孤伶伶的三人威懾而去,“該保住小命的是你們!最好把這些獸核交出來,否則送你們下地府!”
兩名侍衛(wèi)火急火燎地,眼看著就要打起來。都用求助的目光朝著尹爍樹看去,想讓他快點解釋,聖獸核並沒有在他們的手中。
“尹先生。”
“先生,跟他們說了吧!”
兩名侍衛(wèi)小聲勸道,但被尹爍樹回臉瞪過去,心下忿忿:莫非說出實情就有活路麼!這些人會更加直接殺掉他們!
所以爲(wèi)了能夠活下去,必須把實情掩蓋!
“哈哈哈!”
尹爍樹忽地狂肆大笑起來,聲音震耳欲襲,連著四下被砸壞的樹木,也跟著震動不已。那零星的威壓隨著樹枝樹幹,肆溢向左右。最後透入人體。
聲音從大笑,漸漸變得森獰,直至最後的陰戾。
連帶著剛剛晴朗的天空,也跟著陰雲(yún)密佈,剎那間一滴寒雨落下,跟著無數(shù)顆雨滴瓢潑而落!
熊又高等人嚇了一跳,看看頭頂上的雨,又看看面前這山羊鬍老頭,心下狐疑不定。眨眼間被淋成落湯雞!等這老頭停止發(fā)笑時,頭頂?shù)奶炜蘸龅赜智缌耍俨灰姲氲斡曷湎隆?
熊康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瞪大了眼睛重新打量這山羊鬍老頭,心裡面又驚又疑。最後衝身邊的父親小聲道,“這老頭邪門呀!”
熊又高焉能不知?
還沒等他思索出個所以然,那方尹爍樹忽地森笑,教訓(xùn)的口氣凜聲直道,“爾等這些廢物!我尹爍樹能殺得了這些聖獸,莫非還對付不得你們?!想搶獸核,好呀,放馬過來!待老夫把他們一個個擊成飛灰!”
旋即就見尹爍樹掌上強(qiáng)大的威壓擊出,伴隨著雨歇陣陣,再度飄潑下來。
熊又高等人滿心的傲氣不見,直被尹爍樹給震住,頭頂上落下的雨滴打在皮膚,只感到一片焦灼。
“父親不好!咱們快點逃呀!”熊康被雨打溼的臉都跟著黑了下來,哪裡還敢硬敵。二話不說已經(jīng)先跑路。
“康兒!”
熊又高大喝一記,跟著朝熊康追過去。
四下的隨從也跟著主人呼啦一聲,飛奔離開。
尹爍樹見他們一走,頓時失力地坐栽於地,頭頂上的雨接著便不再下了。他深深吸口氣,以穩(wěn)定自己被驚亂了的心神。
兩邊的侍衛(wèi)連忙扶起他來,這才繼續(xù)趕路。
上官婉柔帶著蟾蛇,行走在密林之中。
不時聽到一陣顫震之感,以及隱約的桀桀怪笑。
接著頭頂上面,便落下一滴雨水。
她感到不妙,連忙探進(jìn)寶石戒指空間之中。
還記得上次真妖之獸,便是躲在這空間內(nèi)作怪。現(xiàn)在這種感覺,與上次差不多,莫非還有第二個真妖之獸?
最後掃了圈,發(fā)覺也只有那副玉刻有絲變化。
她取出來,一看。
“主人,這笑聲似乎出自尹爍樹呀。”蟾蛇在旁邊低聲地說道。
上官婉柔點點頭,依然盯著玉刻,“尹爍樹依靠那點祭司之力,幻化出妖雨降下,可能是在恫嚇對手吧。”
“那他一定遇上了非常強(qiáng)大的對手。”蟾蛇道,見主人還在摸那副玉刻。它有些無聊地竄到旁邊的樹上,哧溜哧溜,游到樹頂,掀開最頂上的綠葉,露出一角天空。
陽光照射下來,一滴滴的雨卻爭先恐後地落下。
上官婉柔伸手抹了把,沾了一手溼,感到皮膚一陣灼痛,她卻並沒在意,只是將石刻上的雨滴擦拭乾淨(jìng)。
正在此刻,玉刻上的平滑,突然顯現(xiàn)出一股凹陷。上官婉柔手指一頓,繼續(xù)摸下去。只覺得那玉刻很快顯出真形,剎那間整副玉刻上面全是字跡!
“蟾蛇,你來看看!”
上官婉柔驚喜地連忙衝蟾蛇招手。
小蛇纔剛剛到了樹頂,曬曬自己被陰了許久的小蛇身。
聽到主人叫它,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飛快地竄到跟前,趴到主人肩上問,“何事?”
“是這石刻,已經(jīng)顯形!”
很難想象,那青獠貓的洞府之內(nèi),居然會有這樣的石刻存在。這令上官婉柔不得不懷疑,也許青獠貓也得到了其中的一些奧妙。
上官婉柔閉上眼睛,將那石刻上的人一個一個都融入到自己的神識之中,最後將字跡都連成線跡。
組合成句。
竟是一副製造空間的秘訣!
她飛快瀏覽下來,很快將所有的字句瀏覽完畢。
沒想到呀。
上官婉柔嘴角染了笑,墨黑的瞳孔瞬間變得璀璨生姿,她伸手敲敲蟾蛇的腦袋,“這下子我就能擁有自己的馭獸空間了!到時候把所有的守護(hù)獸都放進(jìn)去,正好能與我神識相連,而且還能彼此鋪助!”
馭獸空間,並不是每一位馭獸師都有的。
而就算是蟾蛇,也是因爲(wèi)與上官婉柔的命運相聯(lián),才與上一世相同,寄宿到她的手腕上。與她神識相通。
但是其他的魔獸並不能夠,就像是鸞鳥,它是被上官婉柔放進(jìn)寶石空間的。既不能與主人神識相通,也無法相助於主人。
只能在偶爾出來空間之後,聽從主人的命令行事。
而這樣,效率則降低。
馭獸空間的出現(xiàn),則是降低了這些問題!
上一次上官婉柔並沒有刻意去煉馭獸空間,因爲(wèi)她的守護(hù)獸在自己的手腕,實在沒必要去創(chuàng)造空間,耗時而且費力,再者也不一定全部都是益處。更有一些壞處存在。可以說馭獸空間是把雙刃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