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潤潤的風(fēng)輕輕掃著,從窗外穿進(jìn)來,微微地拂著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淡白天光,也佔(zhàn)據(jù)著每個(gè)角落,給房門塗上了一層幻夢顏色。
然而,這幅寧靜氣氛卻被一個(gè)人打斷。
“我的小外甥女兒呦,你怎麼光著腳丫子在地上,會著涼的。”
一張無比猥瑣的臉孔出現(xiàn)在朗月閣,歐陽清狂原本正在窗前託著下巴看書,一見來人,眼底當(dāng)即劃過厭惡,從椅子上下來往後退兩步,警惕道,“你來幹什麼?”
她從來不喊他舅舅,因爲(wèi)她噁心,一個(gè)對未及笄少女心生邪念之人,活在這世上都會污染空氣。
李振宇嘿嘿笑了,不管少女如何防備他,從門口走進(jìn)去朝著她伸出手就要摟她,“當(dāng)然是想我的乖乖外甥女了唄,來來來,多日不見小外甥女又漂亮了許多,讓舅舅仔細(xì)瞧瞧。”
一雙鹹豬手馬上就要摟住少女,只聽啪的一下,被厚厚書籍猛地砸到,李振宇疼的緊忙縮回手,沉下臉瞪她,“你怎能這般對待你舅舅呢!”
歐陽清狂猶如小白兔般嚇得後退,睜大雙眸,小模樣別提有多誘人了,“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喊人啦。”
“你可不要喊,舅舅只是來看看你而已,用不著這麼害怕,你就站在那裡,舅舅保證不靠近好不好?”
李振宇緩下臉色,心想可不能嚇壞了小獵物,否則不好逮著她呀,一定要趁她不設(shè)防就抓住她,然後先過一把手癮,好好摸一摸她一身嬌嫩肌膚纔是,思及此,他一雙惡狼般的眸子緊緊盯著面前少女,嚥了咽吐沫,嘿嘿笑著搓手,怎麼看怎麼猥瑣。
清狂故作緊張握著書籍,彷彿他一旦有所舉動就要砸過去,“你趕快走,我沒什麼跟你說的,你快走。”
“嘿嘿嘿嘿……”
李振宇眼珠子一轉(zhuǎn),找了個(gè)非常好的藉口,“我的乖外甥女,是你娘讓舅舅來找你的。”
“不可能,孃親若是找我有事自然會來,用不著讓你來。”
很顯然,小白兔不會輕易上當(dāng),李振宇瞧著少女嬌嫩肌膚和絕美小臉,尤其是她臉上驚慌模樣更是讓人有種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碎獵物吞入腹的慾望,不行了,他受不了這種誘惑,管他的,先想辦法靠近她狠狠摸一把。
“誰說不可能?不信你跟我去問問,真的是你娘讓我來的呀。”
“你說的是真的?”
李振宇大喜,看樣子她快要相信,“是真的!舅舅可不會騙你呦。”
歐陽清狂抿了抿脣瓣,猶豫一番,這才點(diǎn)頭,但臉上還是有些警惕,“好吧,你站在那裡不許動,我去問。”
“好好好,舅舅不動。”
他嘿嘿一笑,眼中閃動陰險(xiǎn)光芒。
少女警惕朝門口移去,快速小跑著朝前面方向而去。
要知道,從這裡到蓮花閣中間要經(jīng)過一段青石板小道,小道兩旁都是茂密柳樹,李振宇早已算準(zhǔn),奸詐一笑,不緊不慢跟上了少女步伐。
剛走十幾步,他忽然注意到,少女並未走那條小道,而是順著另一條林子穿了過去,那條林子是條捷徑,能很快到達(dá)蓮花閣,只因李香蓮很喜歡這個(gè)小林子,所以並未讓人從中間開路。
李振宇步伐一頓,見她跑進(jìn)林子,不由得意笑了,果然是天助他也,在林子內(nèi)發(fā)生點(diǎn)什麼誰也不會知道,心中興奮讓他加快步伐,迫不及待的想要摟住她嬌小身子了。
很快走進(jìn)了林子,少女腳下一絆,整個(gè)身子倒了下去,“哎呀!”
見此,李振宇滿臉心疼上前,“千萬別動,舅舅看看你拐到小腳了沒有。”
少女竟然很聽話的沒有動,一雙淚眼汪汪的眸子可憐兮兮的,十分誘人,“舅舅,我的腳好痛。”
李振宇被少女嬌軟嗓音喚的心神一蕩,下腹立刻著了火,狠狠嚥了口吐沫,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摟住她,垂涎欲滴瞧著,“小乖乖,莫怕,舅舅會讓你舒服的。”
這個(gè)舒服可謂是一語雙關(guān),聽得歐陽清狂差點(diǎn)吐在這裡,強(qiáng)忍住內(nèi)心厭惡,低下頭,袖口微微一動,不動神色把小手縮進(jìn)去攥住了某個(gè)東西。
以爲(wèi)她是害羞了,李振宇淫慾大增,多麼嬌嫩的小女娃啊,享用起來不知會多麼銷魂,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四周,並未發(fā)現(xiàn)有人,於是嘿嘿得意笑了,“小外甥女,你把衣服脫了。”
“脫衣服?你要幹嘛?”
她立刻睜大雙眼,警惕起來。
“放鬆吧,你脫了衣服舅舅才能給你治療呀。”
“原來這樣呀,那舅舅可要輕點(diǎn)哦。”
“放心吧,舅舅會讓你舒服的想大叫。”
“哦。”
沒想到這個(gè)小傢伙這麼好騙,李振宇真想仰首大笑三聲,這麼純情可愛的小白兔即將要被他壓在身下享用,光是想想就激動的熱血沸騰。
歐陽青款低下頭掩住眸中精光,嘴角帶著暖暖笑容,不緊不慢的脫衣服。
見她這般磨蹭,李振宇不耐煩,“來來來,舅舅給你脫。”
一雙狗爪子剛要覆上她的肩頭,突然一頓,李振宇臉色驟變,只感覺渾身撕心裂肺疼痛猛地襲來。
“啊——怎麼回事!”
李振宇顧不得其他,抱著身子就地打滾,用不了三秒鐘,他便疼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歐陽清狂面帶微笑的站起身,好整以暇瞧著他痛苦打滾的模樣,少女嗓音十分輕柔,“舅舅你怎麼了?”
“痛!好痛!痛死我了!”
李振宇一個(gè)勁打滾,眼前被汗水模糊視線,一時(shí)間只看到少女挺直了小身子,卻看不到她臉上表情,他覺得十分怪異,可突襲的劇痛容不得他做多思考,渾身抽搐扭曲,彷彿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痛得他恨不得要死!
“啊啊啊啊——”
淒厲慘叫聲在林子響起,驚飛了樹上棲息的鳥兒,少女雙臂環(huán)胸,脣角帶著輕柔微笑,彷彿在欣賞一場美妙的戲劇,可謂是悠然愜意。
只是這場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約莫半個(gè)時(shí)辰後,李振宇連喊的力氣都沒了,癱倒在地昏了過去,那臉色看上去慘白駭人,不知道還以爲(wèi)是屍體。
這時(shí),一旁看戲的清狂動了,她微笑著走上前,小腳丫踩在枝葉上發(fā)出嘎吱響聲,彷彿地獄門前的樂章,即好聽又危險(xiǎn)。
蕭瑟微風(fēng)吹過,樹葉緩緩飄落。
少女尊在李振宇身前,一把鋒利小刀出現(xiàn)在她小手中,她輕笑著道:“吶,對於令我討厭的傢伙,我可是不會放過的哦,本來我暫時(shí)不想對付你的,可你太蠢了,自己反倒蹦到我眼前讓我噁心,哎,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呀,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殺了你多沒趣呀,我要讓你深深記住這一次教訓(xùn)呢。”
少女笑的宛如仙子般美麗動人,手下的刀利落劃開李哲宇的褲子,甚至連看也不看那醜陋的玩意兒,鋒利匕首寒光一閃,少女刷的一刀下去,一塊噁心的臭肉便掉在了地上。
“臭死了,真噁心。”
她厭惡皺眉,連忙站起身把刀子用力插進(jìn)了泥土中,再用厚厚一層樹葉蓋上,拍了拍手,她滿意看著自己傑作,然後優(yōu)哉遊哉走到林子邊緣,深吸口氣,裂開嗓門一喊,“救命啊——”
半響後,這裡圍滿了人。
“嗚嗚嗚……好可怕!黑衣人好可怕啊!”
衆(zhòng)人視線中,歐陽清狂嬌小身軀緊鎖在李香蓮懷中瑟瑟發(fā)抖,滿是淚痕小臉上佈滿了驚恐與害怕,一看就是經(jīng)歷了某種可怕事情。
李香蓮看了眼躺在落葉堆內(nèi)更加悲慘的李振宇,目露悲憤,“究竟是誰幹的,老爺您可一定要查出來啊!我只有這麼一個(gè)弟弟了,如今他……這以後我們李家要如何傳宗接代啊!”說完,抱著清狂一起痛哭。
歐陽興面無表情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振宇,眉頭一皺,“大夫呢?”
“來了來了。”
一名揹著藥箱的大夫快步奔到李振宇面前,先是爲(wèi)他把脈,接著掏出一根銀針紮在他頭頂穴道上,緊接著,就看到李振宇緩緩睜開了眼睛。
乍一看到這麼多人,李振宇有些迷茫,隨後感覺到雙腿間十分劇痛難忍,臉色蒼白的低頭看去。
“啊——”
一聲慘叫過後,李振宇猛地睜大眼睛,瘋狂怒吼,“我的蛋……我的蛋……誰割了我的蛋!”
“噗嗤……”
也不知是誰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惜人太多,並未發(fā)現(xiàn)是誰。
人們瞧著李振宇,也不知是同情還是什麼,總覺得一個(gè)男人連他的蛋都沒了,那還怎麼做男人?這樣的人只能去做太監(jiān)了。
“一定是你!”
李振宇回想起之前一切,滿臉兇狠的瞪著清狂,他記得抱著她時(shí)渾身劇痛難忍,簡直比割他肉還要痛苦,甚至連腦子都轉(zhuǎn)不動,最後痛著痛著便失去知覺。
歐陽清狂哭著搖頭,“舅舅,是一個(gè)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難道你忘了嗎?黑衣人不知對你做了什麼,你疼的在地上打滾,我怎麼喊你都沒用,後來……後來我親眼看到黑衣人拿著匕首……把你……嗚嗚嗚,嚇?biāo)牢伊耍每膳拢√膳铝耍 ?
她哭得像個(gè)孩子,但凡是心軟的人都忍不住心疼她,這樣一個(gè)未及笄少女看到這般殘忍不堪場面未能昏過去已經(jīng)是夠可以了。
“黑衣人?”
李振宇顯然一愣,他並不能肯定是她做的,聽她說出現(xiàn)個(gè)黑衣人,再看她哭的那樣驚恐,他忍住劇痛細(xì)細(xì)想來,若真的是她做的,應(yīng)該不可能,她這麼膽小怯懦根本不可能啊。
難道真的是黑衣人?
可黑衣人爲(wèi)何要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