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玉天恆的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雪崩的話,玉天恆信了,雪崩雖然是紈絝,但他不是白癡,一戳就破的謊言應該是不會說的。
七寶琉璃宗派人蔘加魂師大賽,這很正常。
而且學院將主隊的保送資格讓給七寶琉璃宗的人,他也能理解,畢竟七寶琉璃宗是天鬥帝國的盟友,這點面子肯定是要給的。
但理解歸理解,玉天恆心中卻是非常不爽。
七寶琉璃宗的面子,學院要給,但他這個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嫡系弟子就不要面子的嗎?
倘若這事發生在皇鬥戰隊組建之前,玉天恆還不會這麼不爽。
但現在都已經快開賽了,學院陡然變卦,並且還不事先跟皇鬥戰隊做好溝通,那玉天恆可就忍不了。
隨即,玉天恆看也不看雪崩,直接起身離開了擬態修煉場,準備召集皇鬥戰隊的成員,去教委會找三位教委理論,憑啥他們皇鬥戰隊就要變成二隊了?
沒多久,玉天恆就帶著皇鬥戰隊其他成員來到了教委會的門口。
當然,雪崩也來湊熱鬧了。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玉天恆對上七寶琉璃宗的寧羽,作爲這事的主導者,這種熱鬧他可不想錯過。
“天恆,你冷靜點,小羽幫了我大忙,你們可別鬧矛盾了。”
獨孤雁勸著玉天恆。
獨孤雁清楚,七寶琉璃宗參加魂師大賽的人員當中,肯定有寧羽的份。
雖然她也不忿學院將保送名額交給七寶琉璃宗的人,但她跟寧羽關係很好,可不想玉天恆跟寧羽鬧矛盾了。
“我知道,雁雁你放心,我不會跟七寶琉璃宗的人起衝突的,我只是想問問三位教委這是什麼意思而已!”
玉天恆雖然不爽,但還沒到失去理智的份上。
學院將保送資格交給七寶琉璃宗的人,這並非是七寶琉璃宗在打他臉,而是天鬥皇家學院在打他臉。
說實話,皇鬥戰隊的保送資格,玉天恆也沒看得太重,反正以皇鬥戰隊的實力,在預選賽上出線,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只不過若是這事他不吱聲,沒點反應的話,那藍電霸王龍家族不要面子的嗎?
身爲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嫡系,他玉天恆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藍電霸王龍家族,學院不給他面子,那就是不給藍電霸王龍家族面子!
不給藍電霸王龍家族面子,你們三個教委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喂,你們去通報三位教委,皇鬥戰隊有事求見!”
玉天恆轉頭對著教委會門外站著的兩名僕從說道。
“玉少,三位教委正在接待貴客,不方便接見。”
兩名僕從當中的一人搖了搖頭,拒絕幫玉天恆通報。
雖然僕從不認識寧伏龍,但先前夢神機三人口中說的冕下,他們倆可是聽見了。
能冠以冕下尊稱的,唯有封號斗羅。
三位教委在接待七寶琉璃宗的封號斗羅,他們可不敢進去打擾,至於皇鬥戰隊?等著好了!
再重要的事,還能比接待冕下更重要?
“貴客?狗屁的貴客!還有什麼貴客能比本皇子還貴?趕緊的,快去通報!”
這時,邊上的雪崩開口了。
先前雪崩從他狗腿子口中得知,除了寧羽七人之外,七寶琉璃宗來的就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
七寶琉璃宗內他不敢得罪的,就宗主寧風致和四個封號斗羅,寧風致和大名鼎鼎的劍骨斗羅,他狗腿子都認得,而龍魂斗羅跟血龍斗羅那狗腿子雖然不認得,但這兩人可不是中年相貌。
這就說明,七寶琉璃宗來的不是寧風致,也不是封號斗羅,頂多也就魂斗羅而已。
這也能算貴客?不曉得天鬥皇家學院歸本皇子的親叔叔雪星親王管轄嗎?
聞言,先前說話的僕從臉色變了變,說道:“四皇子還請見諒,三位教委先前吩咐過了,不得打擾!”
僕從臉色變換,可不是因爲雪崩的無禮,而是擔心雪崩這個紈絝事後會不會報復他這個小人物。
就衝對七寶琉璃宗的封號冕下敬,雪崩就少不了一頓責罰,萬一要是雪崩事後將他這個小人物記恨上了,那還不得完犢子?
就在雪崩即將發飆,準備教訓這個不長眼的僕從之時,教委會內傳出了夢神機的聲音:“讓他們進來!”
“哼~!”
雪崩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名僕從,隨後昂首挺胸地推開了教委會的大門。
皇鬥戰隊七人紛紛相視一眼,也進了教委會。
一進入教委會,雪崩和皇鬥戰隊七人,就瞧見了教委會內端坐著的三位教委、寧羽七人,還有寧伏龍。
“!!!”
瞧見夢神機三人和寧羽七人之時,雪崩的神色還沒什麼變化,但在看到寧伏龍的身影之後,雪崩的瞳孔驟然緊縮。
雖然寧伏龍相比以往看上去年輕了很多,但雪崩可是見過寧伏龍的,立馬一眼就認了出來。
響起先前自己在教委會門口說的那句‘狗屁的貴客’,雪崩的腦門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他是天鬥帝國的四皇子,對盟友七寶琉璃宗的封號斗羅不敬,雖然不至於丟掉小命,但寧伏龍給他一頓教訓,那可沒人會說不是。
“呦~,這不是雪崩皇子嗎?今個兒天氣也不熱,你冒什麼汗啊?”
寧羽一臉玩味地對著雪崩說道。
教委會的大門可不隔音,先前雪崩在外面說的話,裡面的人可全都聽見了。
“阿羽,這位‘貴客’冒的可不是熱汗!”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寧榮榮插了一句嘴,並且還著重提醒了一下雪崩‘貴客’的身份。
“不是熱汗,難不成還是冷汗?雪崩,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吧?”
“肯定是嘍,不然冒什麼冷汗?”
寧羽和寧榮榮兩人的一唱一和,雪崩腦門上的冷汗更多了。
“見過血龍冕下,先前是雪崩口出狂言,還望冕下莫要放在心上!”
咬了咬牙,雪崩像是個小日子一般,躬身90°下拜,對著寧伏龍說道。
“這裡沒你事了,出去吧!”
撇了雪崩一眼,寧伏龍擺擺手,示意雪崩趕緊滾蛋。
顯然,寧伏龍也沒打算追究的意思。
身爲封號斗羅,寧伏龍可不會將雪崩這個紈絝子弟放在眼裡,也懶得教訓雪崩。
反正就算他不追究,事後夢神機三人也會跟雪夜大帝或者掌管學院的雪星親王彙報此事的,到時候雪崩依舊免不了一頓訓。
“多謝冕下!”
再次躬身說了一句之後,雪崩趕忙匆匆跑出了教委會。
“天恆,來找我們三個,是有什麼要事嗎?”
雪崩走後,夢神機看了一眼皇鬥戰隊,對著玉天恆說道。
“教委,不知學院對於魂師大賽是如何安排的?”
玉天恆也沒直接指著夢神機的鼻子,質問學院爲何將保送名額讓給寧羽等人,而是從側面問起,不然直接質問的話,那就顯得他這個小輩不懂規矩了。
而且以三位教委的頭腦,加上現在這個場合,自然也能清楚他這麼問的目的。
夢神機笑了笑,指了指寧伏龍和寧羽七人,說道:“天恆,這位是七寶琉璃宗的血龍冕下,他們則是學院二隊,七寶戰隊的成員,這次跟你們一同參加魂師大賽,你們好好熟絡一下。”
寧羽七人冠以皇鬥二隊的名號,聽上去給人的感覺不如明顯不如皇鬥戰隊,所以先前衆人商議之後,直接讓寧羽七人以七寶戰隊的名號參加魂師大賽。
反正戰隊名字什麼的,不影響天鬥皇家學院和天鬥帝國奪冠的榮譽。
聞言,玉天恆幾人頓時面色一紅。
夢神機說是讓他們和寧羽七人熟絡一下,實則是在告訴他們皇鬥戰隊依舊是保送隊伍,寧羽七人並未搶奪他們的保送名額。
‘該死的雪崩!’
此時此刻,玉天恆非常尷尬,恨不得將造謠的雪崩拎起來暴打一頓。
“見過血龍冕下!”
七人對著寧伏龍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嗯。”
寧伏龍淡淡地點了點頭。
“雁雁姐,這位便是你男朋友玉天恆吧?今後若是這玉天恆敢對你不好,你就跟我們說,到時候我們給你報仇!”
瞥了玉天恆一眼,寧羽笑著對獨孤雁說道。
“對對對,阿羽說得不錯!既然阿羽叫你姐姐,那你就是我們的姐姐,這玉天恆敢欺負你的話,我們打得他老爸都不認識他!”
寧坤拍著胸膛跟獨孤雁打了個包票。
先前寧羽可是跟他們說了,他們當初服用的仙品藥草,都是從獨孤雁的爺爺獨孤博那裡要來的。
雖說沒有仙品藥草,他們也都是天才魂師,但若是沒有仙品藥草相助的話,他們的實力提升可沒這麼快,幾人對獨孤博以及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自然抱有好感。
‘打得我老爸都不認識我?’
聞言,玉天恆有些無語。
不過寧羽和寧坤兩人的話雖然聽著是不客氣,但玉天恆也沒生氣。
畢竟這聽著就像是小舅子威脅姐夫,讓姐夫別欺負自家姐姐一樣,可不能較真了。
“哪有,天恆纔不會欺負我呢!”
聽著有人在她今後受欺負時幫她出氣,獨孤雁掐了掐玉天恆的胳膊,有些害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