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的神情十分溫和,他好言好語地勸慰著:“千語,那家酒店,已經(jīng)被蕭景深提前訂走了。”
陸千語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那你爲(wèi)什麼這麼沒用,處處被蕭景深搶先?我堂堂陸家的千金,婚禮竟然還比不上蘇曉那個賤人?你讓我以後怎麼在寧城的名媛中混啊。我還要不要臉了啊?”
陸千語煩躁地想要摔東西。蕭逸只能按住她的手,繼續(xù)輕聲細(xì)語地安慰著。
他說了許許多多的好話,才勉強(qiáng)將陸千語安撫了下來。
之後,婚禮開始,陸千語看見寧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只是派了手下人過來,又差點把手中的花都給摔了。
這場婚禮,蕭逸的臉上全程帶著溫和的笑容,陸千語卻始終板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五百萬一眼。
咔擦一聲,攝像師的鏡頭定格,新郎新娘,一個滿面春風(fēng),一個滿臉怨憤,怎麼看怎麼不搭。
“曉曉,你這婚紗也太好看了。我能不能摸一下?就一小下。”圓圓眼巴巴地看著蘇曉的婚紗,眼中簡直要冒出紅心來了。
從蘇曉的那四套婚紗照上,就能看出那四套婚紗,都是美輪美奐。
可這第五套婚紗,比之前四套還要更美一些。而且,她還是這麼近距離地看,圓圓簡直恨不得撲到婚紗上去。
“好啊。”蘇曉笑著說道。
“哇哦。”圓圓歡呼了一聲,頓時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婚紗。
“你要是這麼喜歡,以後等你結(jié)婚的時候,這婚紗也可以借你穿。”蘇曉朝著圓圓眨了眨眼睛:“這個承諾,有效期是三年,你可要抓緊時間了。”
聽了前半句,圓圓正要露出一個欣喜的神情,聽到後半句,她不由翻了一個白眼:“我這會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三年時間,你讓我找誰結(jié)婚去。”
“我看陳恆就不錯。”蘇曉抿嘴笑著。
“就他?”圓圓呵呵笑了笑,一臉的不屑:“那我還是單身一輩子吧。”
“粟青,你要是喜歡的話,結(jié)婚的時候,我也可以借你一套婚紗哦。”蘇曉又笑著對粟青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粟青有些受寵若驚。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當(dāng)一次伴娘,總得有些福利纔對。”圓圓擠眉弄眼地說道。
“對,這也是感謝你們來當(dāng)我的伴娘。”蘇曉笑著說道。
大學(xué)時期,蘇曉和陸擎在一起,算是得罪了陳曼。陳曼在學(xué)校裡很有聲望,她私下裡搞了不少小動作,導(dǎo)致蘇曉在大學(xué)中都沒交上朋友。
後來到瀾宇上班,她和圓圓趣味相投,一開始就是很好的朋友。
他們設(shè)計部呢,女性本來又不多,粟青改變過後,和她的關(guān)係也不錯,蘇曉就選定了她和圓圓當(dāng)伴娘。
蘇曉和圓圓都這麼說, 粟青不由紅著臉說道:“那我先謝謝你啦。”
三人正說著話,一個助理匆匆走了進(jìn)來:“蕭太太,婚禮要開始了。”
“好。”蘇曉深吸了一口氣,微笑地站了起來。
整棟七星級酒店,被蕭景深預(yù)定了整整七天。
酒店花了七天的時間,大力整頓了一下,此刻,酒店上下,大到整棟樓,小到一個牆角,都佈置地溫馨而喜慶。
國內(nèi)最著名的主持人在臺上烘托著氣氛,幾個國內(nèi)國際的一流明星,都在臺下等著進(jìn)行表演。
“好了,再說下去,我們的新郎就要等不及了,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我們最美麗的新娘。”主持人笑著說道。
蘇越牽著蘇曉的手,站在了門口。
圓圓和粟青一左一右站在蘇曉後面一點的位置。
兩個可愛的小花童拎著兩個籃子,正在揮灑著花瓣。
蕭景深目光深邃地看著門口,眸底的光芒柔和。
蘇曉也擡眼看他。
兩人的目光隔著人羣遙遙相對,這一眼,彷彿就成了永恆。
柔和動聽的音樂聲中,蘇越牽著蘇曉的手,帶她走了過去。
走到半途,蕭景深在那裡等待著。
“下面,請哥哥把妹妹的手,交到她的丈夫手裡。”主持人一臉深情地說道:“從此,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和你一起疼愛她的人。”
蘇越握著蘇曉的手,卻半天沒有鬆手。
“蕭景深,你會對曉曉好的,對不對?”蘇越一臉認(rèn)真地問道。
“當(dāng)然。”蕭景深挑了挑眉。
“你如果對她不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自己都不會放過我自己。”
“你說話要算話,以後……”蘇越突然變身成了厲琛,不停地絮絮叨叨著。
蕭景深忍不了,直接就把就把蘇曉的手牽了過來。
“哈哈,我們的新郎這是迫不及待了啊。”主持人打趣道。
全場不由響起了細(xì)微的笑聲。
蘇越有些無奈地看著蕭景深牽著蘇曉走開。
哎,雖然曉曉早就是蕭景深的妻子,但是這儀式一來,感覺確實不一樣。
他都有一種衝動,想要把曉曉搶回來。
嗚嗚嗚嗚,從此以後,曉曉的生命中,就有一個比他還要重要的男人了。
這種感覺,怎一個心酸了得。
蕭景深和蘇曉一起站到舞臺中央。
攝影師的相機(jī)定格,留下了兩張燦爛的笑容,和諧而美麗。
蕭夫人坐在臺下看著,目光倒也微微柔和了起來。
她有多久,沒有看見過景深這般開心的樣子了?
雖然她對蘇曉還是有諸多不滿,但是如果她能讓景深一直這麼快樂下去,這個兒媳婦,她也認(rèn)了。
只是,這有一個大前提,子嗣上,那是絕對不能出問題。
蕭夫人看著蘇曉經(jīng)過遮掩,還尚且看不出來的肚子,不由有些怨念。
她不就是想要確定一下孩子的身份嗎?景深和蘇曉,用得著這麼大的反應(yīng)嗎?
算了算了,這事跟他們說不清楚,自己還是慢慢找機(jī)會吧。
蕭夫人將心思隱藏了下來,面上,還是掛上了一絲祝福的笑容。
家長滿意,賓客盡歡,新人甜蜜,這場婚禮,在一片和諧的氣氛中落下了帷幕。
少數(shù)幾個允許經(jīng)常的記者瘋狂地拍著照片,心裡更是已經(jīng)開始擬起了標(biāo)題。
婚禮結(jié)束,蕭景深和蘇曉直接啓程度蜜月去了。
而婚禮的餘波纔剛剛開始發(f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