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凌空將月然帶到了雲(yún)城邊的天秀峰上,站在崖邊,居高臨下,俯視整座雲(yún)城。
月然回想起於軒轅凌空過往的點點滴滴。
那一年,月然的靈魂剛來到這個世界,落在一個十歲小女孩的身上,這個小女孩是另一個隱世家族鳳舞家族的現(xiàn)任家主鳳舞乾坤的孫女,從小她的父母就不在身邊,她的那些個所謂的家人,得空就來找她茬,欺負她,還罵她的母親是不知廉恥的蕩婦。而她是被家族旁系的人追殺滾落山崖。
這筆賬,月然早晚要代替死去的鳳舞天瑜跟那些迫害她的人算的!
月然醒來時呈現(xiàn)在她眼前的就那幽幽山谷,滿身的傷,好幾處骨折,有些外傷已經(jīng)凝血,有兩處深可見骨的依舊淌著鮮血。
當(dāng)幽谷中的她以爲(wèi)好不容易得來的第二次生命又要失去的時候,軒轅凌空出現(xiàn)了,俊美如天神,飄逸如仙人的軒轅凌空就這樣出現(xiàn)了,他小心翼翼的抱起了無法動彈的她,帶她走出了山谷,帶她回隱逸山莊,爲(wèi)她治傷……
月然這個名字是軒轅凌空給她取的,他說,她是他心中最美的月兒。
後來月然就一直待在軒轅凌空身邊,他對她極好極好,他寵她,疼她,護她,待她如珍寶。
月然喜歡煉丹,軒轅凌空就爲(wèi)她找來各種丹藥書籍,陪著她看;月然喜歡荷花,軒轅凌空就命人開鑿了水池,種了滿滿一池子的荷花,夏天的時候他抱著她坐在池邊賞荷;月然喜歡吃梅子,軒轅凌空就在山莊的後院種滿了梅樹;月然喜歡白色,軒轅凌空就和她一起穿白色的衣服,他櫃子裡的衣服除了白色還是白色……
而月然也只想著怎麼讓軒轅凌空開心,她學(xué)廚藝,希望牢牢抓住他的胃,正所謂,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爲(wèi)了想要給心愛的軒轅凌空做件她親手做的衣服,月然苦練女紅,她的第一件作品歪歪扭扭,他依舊穿得很開心,還不捨得脫下來,讓山莊裡的人一度不敢擡頭,怕笑容被發(fā)現(xiàn)。
一有空月然就往軒轅凌空的懷裡鑽,爭取讓某人習(xí)慣懷裡有她的感覺,看他還怎麼逃出她的手掌心;軒轅凌空討厭夏日裡蟬那喧鬧的鳴叫聲,月然就爬上樹,親自剷除了他書房外樹上的製造噪音的罪魁禍?zhǔn)住?
再後來,月然好不容易長到16歲,好不容易長到可以被拆骨入腹了,可是爲(wèi)什麼某人遲遲不肯動口?她已經(jīng)做好被撲倒的準(zhǔn)備了!
於是,不得已的某人決定色誘!明明還是早春,就穿上薄薄的紗在某人面前晃來晃去,領(lǐng)口低一點,再低一點,結(jié)果人還沒誘到,自己先感冒了;一招不行再來一招,於是某人有口福了,因爲(wèi)她每天人蔘,鹿茸,鹿血……換著花樣的給他進補,於是某人連著流了幾天的鼻血……
然後她開始懷疑,是她會錯他的意了嗎?他是把她當(dāng)作妹妹看待,而不是心愛的女人嗎?可是她覺得他對她的好是男人對女人的疼愛啊,那爲(wèi)什麼爲(wèi)什麼他還不把她吃掉呢?
於是她苦惱了,十分的苦惱,苦惱自己爲(wèi)什麼還沒有被吃光光。
後來有一天,她聽到他的右護法說,“莊主要的那個女人找到了,這下莊主肯定會高興的。”
然後她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偷偷的溜去想看看那個會讓他高興的女人,然後就看到他對著那個有著美麗背影的女子笑的很溫柔很溫柔,還說,“終於等到了,我要你做這世上最美麗的新娘。”
幻聽,這一定是幻聽,他怎麼會對別的女人說要她做他的新娘呢。可是,接下來的幾天她發(fā)現(xiàn)他還有其他人都瞞著她在籌劃著什麼事,她問他,他迴避。
當(dāng)她終於確認他們瞞著她在準(zhǔn)備婚禮的時候,她華麗麗的哭了,嗚哇,她被拋棄了啦。
然後,那天晚上,她在爲(wèi)他準(zhǔn)備的夜宵中下了她自己煉製的化玄丹,使得他無法使用玄力,全身無力,只能任她宰割。然後她就……就把自己這塊肥肉打包了,送到某人面前。
要怎麼做呢?不管了,先把衣服扒光了!
“月兒……你要幹嘛?”軒轅凌空的聲音虛弱並且沙啞。
軒轅凌空一開口,月然就更慌亂了,乾脆再用丹藥讓偉大的軒轅凌空開不了口。
月然看著全身光溜溜的軒轅凌空,呆住了。腦袋瓜裡閃過無數(shù)之前學(xué)習(xí)過的畫面……
不管三七二十一,月然直接走了最後一個步驟。
“好痛……”有沒有人告訴她會是這樣撕心裂肺的疼痛啊!
“嗚……嗚……”可憐的軒轅凌空被月然用了啞藥,只能發(fā)出單音,也不知道他是難受還是興奮。
這晚,月然折騰了大半夜,可憐的軒轅凌空就這樣被月然給吃抹乾淨(jìng)了。月然光榮的完成被吃抹乾淨(jìng)的使命。接著在軒轅凌空醒來前溜之大吉,離開了她生活了六年的隱逸山莊……
月然總過往的記憶中回過神來,這時,耳邊傳來了軒轅凌空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月兒,自從你十歲那年,我把你抱回山莊,你就住進了我心裡。明明滿身是傷,你卻不哭不鬧;丹藥明明很苦,你卻像糖丸一樣吞下;你的笑容很甜,甜的讓人好像掉進了蜜罐子裡;你很喜歡笑,你常常嗅著花香就吃吃發(fā)笑;你的手很柔軟,總能平復(fù)我的愁思……你的倔強,你的堅強,你的陽光,你的溫柔,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所想要珍藏的。”軒轅凌空凝視著月然,目光柔和的能擠出水來,款款深情蘊藏在其中,“月兒,我不會允許你再離開我了,所以,下一次,無論發(fā)生什麼事,都要告訴我好嗎?不準(zhǔn)再不聲不響的丟下我了。”
月然再也止不住淚水的肆虐,撲進軒轅凌空懷裡,“不會了不會了,上次是我不好,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有一次就已經(jīng)夠她懊悔的了,怎麼可能還會有下一次。
踮起腳尖,月然將自己嫣紅的嘴脣送上,與他糾纏,與他共舞。此刻,言語已經(jīng)顯得蒼白無力,不足以傳達兩人的心意了。
軒轅凌空化被動爲(wèi)主動,深深的親吻著月然,與他的月兒狠狠的糾纏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安心,踏實,有真實感;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確定,他的月兒真的回來了,就在他的懷裡……
這天下午,月然與軒轅凌空就坐在天秀峰的山崖上,什麼也不做,只是靜靜的坐著,看著天空,看著遠方,感受著彼此的體溫,感受著彼此的存在。
從當(dāng)空紅日看到西下斜陽再到滿頭星辰,兩人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披星而回,戴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