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急什麼,爺爺可沒有說不救天怡妹妹,爺爺和這麼多長老們課都看著呢,難道我還能害天怡姐姐不成嗎?”月然說的一派輕巧。
鳳舞鳶一想,的確如此,這麼多長老都看著,量她鳳舞天瑜也不敢耍花樣!
而且鳳舞鳶也知道,使用此法治療,對於施展的人來說會有較大的傷害,如果是鳳舞天瑜動手,她受了傷,不正好麼!
“好,就讓你試試!”鳳舞鳶這麼想著冷靜了些許。
“等等。”
“怎麼,你想反悔了嗎?”鳳舞鳶瞪著月然。
“不知道姑姑是想我把這傷痛轉嫁到誰的身上去呢?”月然笑的比夏花更加燦爛,笑的比陽光還要明媚。
“當然是你自己身上!”鳳舞鳶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是,若是將這傷痛轉移到了我自己身上,加上使用鳳舞之鏡所受到的反噬,我搞不好弄到一半的時候就一命嗚呼了,這樣一來,姑姑您今天的目的不就達不到了嗎?”月然狀似爲難地說道。
“再說了,如果我將天怡妹妹的傷痛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大家說不定會以爲我是好人,而姑姑您爲了自己的女兒置我這個侄女兒於不顧,把您當成了壞人,你說這鳳舞一族有我一個狼心狗肺已經夠了,難道姑姑想要讓別人說你也是個沒有良心,沒有羞恥心,自私自利,無情無義的小人嗎?”
“你胡說些什麼!”鳳舞鳶一聽火氣又上來了。
“姑姑別急呀,急什麼!我不過是打個比方而已!”月然的眼中溢出了邪魅的味道。
“好,那你說轉嫁到誰身上!”鳳舞鳶想,就算不轉到鳳舞天瑜的身上,光鳳舞之鏡反噬的力量就夠這個孽種受的了,到時候她的天怡康復,還愁對付不了這個孽種嗎?
“俗話說,傷在兒身,痛在娘身。”
“那又如何?”鳳舞鳶很不屑地瞥了月然一眼,“你到底想說什麼!”
“姑姑不正是因爲天怡妹妹好不過來,怕這傷給她留下後患才向爺爺和衆位長老們懇請動用鳳舞之鏡的力量的嗎?如果說現在我將天怡妹妹身上一半的傷轉移到姑姑你的身上來,這樣天怡妹妹不會有事了,而姑姑這個當孃的又能爲自己的女兒分擔一份痛苦,這樣一來不光是天怡妹妹在知道了姑姑的一片苦心之後會倍加感動,就連鳳舞一族中的其他人都會因爲姑姑充滿偉大母愛的壯舉而稱讚你的!”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一聽到月然說要將傷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鳳舞鳶連忙否決掉,“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好心幫我家天怡的,你肯定是想耍花樣!”
“姑姑怎麼如此誣衊侄女兒我的一片好心呢!”月然雙脣下顎微收起,一副受傷的模樣,“爺爺,各位長老,天瑜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啊,天瑜冒著被鳳舞之鏡反噬的危險爲天怡梅妹妹治傷,奈何姑姑不領情……”
月然說著,明明眼角沒有淚水,卻還從身上掏出了手絹來擦拭!
“的確……”長老們低聲討論著,覺得月然說的的確合理。
“不行!”鳳舞鳶驚慌地否定,“我不同意!”
“姑姑怎麼能這樣呢!受傷的人可是您的女兒啊,如果連你都不願意犧牲一下救她的話,那讓別人如何願意犧牲呢?”
“我……我不是不願意爲天怡犧牲,只是,只是如果我病倒了,誰讓照顧我苦命的天怡啊!”說著鳳舞鳶再度大聲哭了起來,“天怡,我苦命的天怡,你看到了沒有,這個就是你的好姐姐,她趁著你昏迷不醒,想要害你的娘我啊!讓我沒有辦法照顧你!天怡啊……”
“姑姑忘了嗎,這裡可是鳳舞家族,爺爺可還在這兒呢,難道姑姑不相信爺爺,不相信我們鳳舞一族的長老們,不相信我們鳳舞一族的其他人嗎!”月然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聲聲逼迫。
“你休要在爹和長老們的面前妖言惑衆!”鳳舞鳶惱羞成怒。
“爺爺,各位長老伯伯們,天瑜愚見,姑姑想必是因爲天怡姐姐受傷之事傷心過度,纔會如此是非不分,只要給她一些時間,她必定是會想明白的。只是……天怡妹妹的病情耽誤不起,不如按按天瑜的方法去做,等過些日子,姑姑就明白了爺爺和長老們的一片良苦用心。”
“老夫認爲天瑜小姐的方法的確可行。”非凡長老站出來表態。
月然的臉上浮起一抹笑容,“姑姑,你不要我哦,我也是爲了天怡妹妹好,姑姑你可以忍著點,一會兒可能會有點痛,忍一忍就過去了,你要想著你的這些苦你的這些痛都是爲了天怡妹妹受的!”
“爹,長老們,你們不會是打算聽她的話吧?”鳳舞鳶驚恐地看著四周默認的衆人。
“天瑜,鳳舞之鏡就交給你了。”鳳舞乾坤的樣子有些疲憊,是被鳳舞鳶鬧的。
月然正要上前去接鳳舞之鏡,鳳舞鳶一把擋在了月然的面前,“我不同意!身體是我的,我不同意,你們誰也別想把疼痛轉到我身上來!”
嘖嘖,轉到別人身上就是理所應當了,轉到她身上了就要死要活的。
“鳶兒,不得胡鬧!”
鳳舞乾坤一聲呵斥,讓鳳舞鳶身體跟著一晃,月然便拿到了鳳舞之鏡。
“爹,你偏心!你不疼我,不愛我,所以才忍心讓別人來傷害我的身體!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當你的女兒啊!”鳳舞鳶聲嘶力竭。
忽然,月然手中的鳳舞之鏡一轉,鏡面對準了鳳舞鳶,一束光落下,鳳舞鳶的身體慢慢地癱軟了下來。
“你,你……”鳳舞鳶的手指費力地指向月然,“噗——”
血濺了一地。
好一會兒,鳳舞鳶失去了知覺,而月然也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踉蹌著,手幾乎握不住鳳舞之鏡,鳳舞炎和鳳舞乾坤趕緊上來扶住月然,鳳舞炎從月然的手中接過鳳舞之鏡。
“天瑜,你怎麼樣?”鳳舞乾坤十分緊張。
月然無力地搖搖頭,“炎炎,扶我回去。”月然的手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一下鳳舞炎,那力道哪裡像是連身體都站不穩的人?
鳳舞炎眼神一轉,當即領悟了個大概,轉而對鳳舞乾坤道:“爹,我先扶小瑜兒回去,您先處理這邊的事情吧。”
“嗯。”鳳舞乾坤雖然擔心月然,但眼下還有後續事情需要他處理。
鳳舞炎扶著月然出了門。
“小瑜兒,還不老實交代,做了什麼?”鳳舞炎湊進月然的耳邊,輕笑著低語。
“爲鳳舞鳶和鳳舞天怡受傷?我可沒有這麼高尚的節操!”月然淡淡一笑。
“那鳳舞鳶的傷是怎麼一回事?”鳳舞炎問道。
“中毒了而已。”月然嘻嘻一笑,“是鳳舞鳶自己撲過來的,不管她的事情哦。”
“你……”鳳舞炎細細回想了一下,纔想起來,剛纔鳳舞鳶撲到了小瑜兒的身上,立刻就被他拉開了,然後兩人都再也沒有接觸過了,也就是說在剛纔那一剎那,小瑜兒在那一瞬間給鳳舞鳶下毒了!
“呵呵。”想明白後,鳳舞炎的臉上寵溺一笑,“頑皮!”
“那必須滴!”這次,她要連同十多年前的舊賬和他們一起算!
月然和鳳舞炎相依相偎地來到房間,一進門有說有笑的樣子落入牀上正在被迫休養的軒轅凌空的眼中很不是滋味。
“月兒,月兒,爲夫好難受……”牀上的某人忽然開始呻吟起來了。
之前再怎麼重的傷都沒喊過一個疼字的軒轅凌空現在正在像個小孩一樣地喊著痛。
月然狐疑地盯著就差沒在牀上打滾的軒轅凌空,“你剛纔不是一直說沒事的嗎?”怎麼這會兒好像痛的很厲害似的。
“是啊,剛纔還沒感覺呢,現在好痛,肯定是剛纔和‘鳳舞辰’打的時候被他打傷了,月兒,你摸摸,我胸口好痛……”軒轅凌空的手很準確很迅速地抓住了月然的手往被子裡自己的胸口摸去。
“我看那,有些人不是身上難受,是心裡難受了!不是胸口難受,難受的位置還要再下面一點!”雲秋引賊兮兮地調侃道,軒轅凌空這點鬼心思就連小玨都看得出來!
“爹爹,男子漢,流血流汗不流淚,你這樣小玨很爲難的!”小玨嘟著小嘴翻了一個小小的白眼。
“月兒,這個兒子我們不要了,另外再生一個好嗎?”軒轅凌空提議道。
“你,說,呢?”月然笑盈盈的,好邪惡的樣子。
“只要是月兒生的我都喜歡!”
“月兒,我先去爹那裡看下情況,你先待在屋裡別出去。”鳳舞炎又讓談話的內容變回了嚴肅的話題。
“嗯,我知道了。”
鳳舞炎屁股還沒有坐熱又趕回去了。
“月然,怎麼回事,你爲什麼不能出門?”白修止不解地問道。
“一言難盡,總之我現在按理說應該是個病人,所以不方便出門。凌空,等你的傷養好了,我們就離開這裡吧,我爹孃的事情我已經弄清楚了,至於爺爺,雖然他會捨不得,但是我相信有炎炎在他不會孤獨的,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再在鳳舞一族逗留了。”
現在五靈玉中的火靈玉和金靈玉已經到手了,土靈玉也已經見過了,還知道有一塊靈玉在風馳國藏著,那麼道目前爲止還差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