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軒身子一顫,複雜的盯著男人,心中一動,垂下眼簾掩住遺漏出來的情緒,方纔男人是看出了他神態中的話語了吧,否則也不會如此說。
看著玲瑯滿目的食物,安明軒居然有些愣神,這些東西真的是爲一個身體略微羸弱的人準備的麼,能吃的下這如同山一般的東西麼。
“呵呵,軒兒,不是讓你全都吃下去,選擇你喜歡的便好。”安浩天似乎看出了安明軒臉上的鬱悶,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說道。
“嗯。”拿起筷子,向最近的看上去還能吃的東西夾去,這東西看上去並不起眼,紅彤彤的指甲蓋大小的圓東西。
可在碰到的時候,東西卻被男人惡劣的奪走,轉首木然的盯著臉上帶著讓人感到詭異的笑容的男人。
“爹爹?”不是讓他吃麼,怎麼搶了去呢?存著些不解,安明軒輕聲的呼喚了一聲。
“呵呵,軒兒,讓我餵你吃。”男人夾起從少年手中搶過的食物,遞到安明軒的嘴邊。
“唔。”感受到男人神情中的期待,安明軒暗自嘆息似的,輕咬了下去,滿嘴留香,不得不說,這個圓溜溜滑膩膩的紅色東西味道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好吃麼?”男人緊盯著少年,不放過少年臉上細微的變化。
“嗯,不錯,這是什麼?”安明軒問道。
“呵呵,好吃就好。喜歡那就多吃些,還有很多的!”安浩天眼神一閃,宛似不欲多說,岔了話去。
“好。”安明軒自然理解,也不過問,既然男人不願說,他便不問了,不過,男人的神情好像有些奇怪。
“皇上……”嬌滴滴,脆生生的聲音從亭子下面不遠處傳來。
安浩天本能的蹙起眉頭,不愉的沉下臉,望過去。
安明軒挑了下眉,眼中噙著些笑意。此人應該是男人的妃子吧!很庸俗的打扮,好似暴發戶,暗暗的評價了下,安明軒便失了興趣,不再理會。
只是目光饒有興致的掃向正待跪下去,呼喚父皇的少年。少年一身玄服,長相清秀,臉上帶著些他身邊女子的傲氣,只是遇到了男人隱藏的不錯。
安明軒輕輕勾脣,在前一世他也學過些心理學,呵呵,沒想到一直在深不見底的男人身邊,還有用到的時候。
“軒兒,只能看我。”感到腰間微微一痛,同時的耳際一股熱氣吹來,安明軒慍怒的回眼瞪了下在他身上作亂的男人。
“呵呵。”安浩天看到自己的寶貝可愛的模樣,低聲笑出聲來。
“不要笑。他們還跪著呢。”同樣低聲,安明軒好似報復一般,也湊到男人耳尖。
男人果然如他所料身子開始僵硬了起來,安明軒暗暗發笑,這個男人,既不願意碰他,還想要逗他,呵呵這算是自食其果麼。
十分不負責任的想了想,安明軒心情居然奇蹟般的十分良好,著讓他自己都相當不解。
“哼。”低聲哼了哼,安浩天終究是忍下來,輕輕的掐了掐手中少年的腰際,面色一冷,轉向地上不敢作聲的兩個人。
“起來。”冷冰冰的話語,直擊十一皇子的心間,方纔遠遠的他看到兩個人之間的溫馨氣氛,心中升騰起嫉妒!
沒錯,他嫉妒,他嫉妒那個少年,他如同狐媚子般妖惑了他的父皇,使得父皇眼中再也容不下他人,其他的妃子,其他的皇子,都眼巴巴的等待著,這一切都是那個伏在父皇懷中的妖孽的錯。
站起後,十一皇子自以爲隱晦的瞄了眼他眼中的妖孽,心中震撼,果然魅惑,不過旋即的,便是無盡的蔑視,如此用身體來吸引人的,不是下賤嗎。
安浩天冷冷的一掃,十一皇子慌忙收斂自己的氣息,低垂頭,不敢再逾越。
一時間,空氣凝結,氣氛壓抑,女子與十一皇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傻傻的立於亭子下,十分礙眼。
安浩天也不顧他們如何,徑自溫柔的餵食,而安明軒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男人的服務,不時的還對男人笑一笑。
“飽了麼?”安浩天揚了揚眉,對於躲了他的餵食的少年有些詫異的問道。只是聲音中還是有些隱匿的擔憂。
“嗯,爹爹,我吃了很多了,看,這一盤,一半都吃下去了,再吃會消化不良的。”安明軒打趣的指著最近的盤子,男人很喜歡喂他那圓溜溜紅彤彤的東西。
“吃好了,那便不吃了。”安浩天自然也發現了,微微頷首,忽地他怔愣了下,嘴脣輕輕壓近,舔了下少年流在嘴角的食物渣滓。
“嗯?怎麼?”安明軒身子一震,愕然的摸向男人舔過的地方,只感覺此處火辣無比,好事灼燒了般的癢痛。
“軒兒,我幫你舔乾淨了。”執起少年伏在臉上的手,緊攥在掌心,垂首輕輕的揉捏,半晌,安浩天擡眼:“乏了麼?回去麼?”
“嗯,好。”旁若無人的兩個人好似真的忘記了已經由於他們大膽的表演而石化的妖妃與十一皇子。
“呵呵。”安浩天看到自己的寶貝可愛的模樣,低聲笑出聲來。
“不要笑。他們還跪著呢。”同樣低聲,安明軒好似報復一般,也湊到男人耳尖。
男人果然如他所料身子開始僵硬了起來,安明軒暗暗發笑,這個男人,既不願意碰他,還想要逗他,呵呵這算是自食其果麼。
十分不負責任的想了想,安明軒心情居然奇蹟般的十分良好,著讓他自己都相當不解。
“哼。”低聲哼了哼,安浩天終究是忍下來,輕輕的掐了掐手中少年的腰際,面色一冷,轉向地上不敢作聲的兩個人。
“起來。”冷冰冰的話語,直擊十一皇子的心間,方纔遠遠的他看到兩個人之間的溫馨氣氛,心中升騰起嫉妒!
沒錯,他嫉妒,他嫉妒那個少年,他如同狐媚子般妖惑了他的父皇,使得父皇眼中再也容不下他人,其他的妃子,其他的皇子,都眼巴巴的等待著,這一切都是那個伏在父皇懷中的妖孽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