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瀨家番外 迴歸
日本,在徐彬眼中一直都是嚮往的地方,因爲他經(jīng)常在媽媽的口中聽著這裡有多麼美好,但是媽媽那溫柔的眼神中又會透出淡淡的憂傷。這樣的矛盾感讓徐彬更加想要探索當中的秘密,他多次的,巧妙的,婉轉(zhuǎn)的想要套出媽媽眼神的憂傷時,媽媽總是會淡笑,神情飄渺的望著遠方不回答。
如今,徐彬擡頭看著小路上遍野的櫻花樹,他已經(jīng)在這裡待了多久了?他還是沒能摸索出媽媽是爲什麼了而憂傷?
隱約中徐彬察覺出詭異的氣氛,是誰在盯著他!徐彬敏感的往目光處看去。一輛銀灰色的車子停在路邊,墨黑的車窗處隱約中透著人影。這就是目光的散發(fā)地!徐彬怒瞪著,雖然找不到詳細的焦距,但是徐彬還是一直散發(fā)著冰冷的目光與墨黑的車窗裡的人對持。
片刻後,車子終於緩緩的發(fā)動引擎,然後在徐彬的眼前緩緩的駛?cè)ィ钡较А?
“哼!”徐彬從鼻腔裡發(fā)出哼聲,大概又是哪個富家子弟想要監(jiān)視他了吧。難道他這樣臉一直都在誘惑男人嗎?徐彬指尖覆上臉龐撫摸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苦澀的笑。那穆楓爲什麼就沒有愛上他呢?
在一間低矮的公寓裡,徐彬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意外的看見了不大的玄關(guān)處擺著幾雙不屬於空間的鞋子。徐彬眉頭一皺,這是第幾次了,還要不要人安靜!重重的關(guān)上門,徐彬脫下鞋子走進屋裡。
原本不大的屋子站滿了人,一屋子的黑色人影。低壓壓的人影處分開一個明顯的路道。“路道”中間坐著一名略有些年長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和服襯托出肩膀的魁梧,眉宇散發(fā)著一顧不可親近的霸氣,原來凜冽的眸子在見到徐彬的身影后立刻轉(zhuǎn)換成溫柔的目光。
“彬……”那個男人帶著顫抖的雄音喚著徐彬的名字,緩緩的起身走進徐彬,在離徐彬一釐處,顫抖的伸手去撫摸這個臉龐。
“你是誰!”徐彬眸子透著冰冷,甩開那個手指,聲音之大的迴響在屋中。
男人的手停在空中,帶著一抹尷尬,但是還是換上討好的笑容:“彬,我是你爸爸啊!”
爸爸!這個詞很陌生的在徐彬腦海中盤旋,他有父親嗎?媽媽從來都沒有提起過的詞語!帶著疑惑的目光往男人身上掃描著,不可否認,這個他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找到一些相似的地方,比如高挺的鼻樑,眉宇的神色,臉龐都有些相似的尖細,最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的氣息居然融合在了一起。
“爸爸……”徐彬嘴脣溢出了這個稱呼,驀然的他意識到了一些事,爸爸還活著,爲什麼媽媽從來卻不提起?媽媽那摸溫柔的笑臉及淡淡憂傷的眼神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中,原來這個就是媽媽一直以來矛盾的心情啊……
這一聲的呼喚,讓眼前的男人身體禁不住的顫抖,一把把徐彬攬入懷中。嘴裡一直喃著:“終於見到你了……!終於見到了你……!”
待徐彬被這個男人帶回一個被叫做“家”的地方的時候,徐彬才知道,這個男人叫名瀨道煉,是現(xiàn)在黑道“鬼狼組”的當家,而他現(xiàn)在站在的土地就是名瀨家的本宅。一路上,名瀨道煉寵愛至極的拉著徐彬的手,一會關(guān)心的問他在日本是否習慣,身體有沒有不適。一會會談起與自己媽媽相戀的事。這樣的交談中徐彬才知道,不是名瀨道煉捨棄了他們母子兩,而是當初有更大的勢力操控了一切,逼迫媽媽離開,而後假造媽媽逝世的消息,最後設(shè)計他娶了別的女人。殊不知,名瀨道煉的不斷成長,不但擺脫了這個勢力,並且在多年後重逢了親子。
“你就是大哥……?”一個調(diào)皮的靈動臉龐落入徐彬的瞳孔裡,“我是名瀨茉子,你的妹妹!請多多指教!”一身粉色的休閒服裝,襯著飄逸的短髮。水潤的眸子閃著光芒,直視著徐彬。
“嗯,我叫徐彬。”徐彬感到一股久違的氣息圍繞著,這就是親情吧。暖暖的手心覆上名瀨茉子腦袋,清爽的嗓音溢出脣邊:“請多多指教,茉子妹妹!”
“嗯!”名瀨茉子的臉頰染上紅暈,彎著眸子與徐彬的目光相接,散發(fā)著陽光的笑容。
一個角落,一抹身影靜靜的靠屋子的樑柱上,嗜血的眸子盯著徐彬,耳朵閃耀著的鑽石耳釘顯的更加孤寂與寒冷。
“大哥嗎……?”揚起詭異帶著嗜血的笑,眸子微瞇著,意味深長的吐出名字:“徐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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