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既然來了,不如就在舍下待上幾天吧,也好給順做做伴。”名瀨閻意外的中文與穆宸和寧濤濤對話,就連一邊的名瀨茉子也擡起頭,一臉的驚訝的看著名瀨閻。名瀨閻的中文說的出奇的好,比起名瀨茉子剛剛說的,這句話還算的上是流利和標(biāo)準(zhǔn)。
寧濤濤盯著名瀨閻,他想不到眼前這個散發(fā)著暴戾氣息的男人居然也會說中文,眼角看了一下穆宸。誰知穆宸揚起嘴角,雄厚的嗓音答道:“好啊,想來順也是我的好友,很久沒見了,當(dāng)下敘敘舊也好?!蹦洛酚弥形幕卮?。他嘴角是笑的,但是心裡還在盤算名瀨閻留下他們的目的。
“穆宸……”名瀨茉子的擔(dān)心的看著穆宸和寧濤濤,在她看來,名瀨閻的邀請就是一場鴻門宴,她沒想到穆宸居然答應(yīng)了。在一看名瀨閻,他的眉宇間收起了戾氣,反而瞇著眼睛與穆宸對持而笑。暗流中,強者的氣流形成旋窩,無形中碰撞,摩擦出強烈的花火。
寧濤濤看著他們在一旁打著冷顫。似乎對上名瀨閻的笑容,就像是對上了獵豹盯上獵物的眼神,看著另人心驚。
“宸~”虛弱的聲音打斷暗流,四人看著聲音出處。名瀨順纖弱的身體穿著一襲白色的浴袍,外面還披著黑色的大衣。黑白的對比讓眼前的名瀨順更顯的薄弱?!按蟾?!”“順!”“彬!”三種稱呼同時想起。
“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們要留下來是嗎?”名瀨順笑著掠過名瀨閻,停在穆宸和寧濤濤旁邊。“我們很久不見,留下來陪我?guī)滋煲埠谩!泵麨|順坐在寧濤濤和穆宸中間,勾著兩人的脖頸?!皼]想到你們居然會走到一塊,要不是在網(wǎng)上看見你們結(jié)婚的消息,我恐怕都還不知道我的好友原來也是個gay了?!?
名瀨閻看著名瀨順勾在穆宸和寧濤濤身上的手,目光凌厲的都要擦出火光來?!绊榽!”他不喜歡名瀨順把他忽略掉。而且他剛剛對他粗暴的行爲(wèi),這時的順居然還有力氣過來??磥硭€是太仁慈了。
名瀨順看了名瀨閻一眼,眼神裡散過黯淡,鬆開了勾在他們脖頸上的手。走到名瀨閻的一旁坐下。
“大哥,剛剛我讓血櫻做了櫻花糕被大哥拿走了?!泵麨|順還沒做熱,名瀨茉子一把把名瀨順拉過自己身邊,手勾著名瀨順的手臂,倚在上面撒嬌。名瀨順看著名瀨茉子,寵溺的揉揉她的頭髮,溫柔的說道:“茉子也喜歡吃櫻花糕啊,那就讓血櫻在做吧?!?
名瀨順心底明白名瀨茉子這個妹妹在幫他,他並不知道名瀨茉子對他抱著異樣的情愫,只當(dāng)是哥哥疼愛妹妹那樣,而這個妹妹也很粘著他,這個到讓名瀨順現(xiàn)在在家裡感受到的唯一溫暖。而對於名瀨閻的做法,名瀨順確實不明白。他也只是一味的覺得,名瀨閻這樣對他,只是在爲(wèi)他能得到他未得到的親情而做的報復(fù)。
“凖人!”名瀨閻呼喚一聲,名瀨凖人側(cè)身進屋?!吧僦??!边€是那副恭敬的樣子。
名瀨凖人的應(yīng)時出現(xiàn),倒讓寧濤濤又吃了一驚,他原以爲(wèi)名瀨凖人早就不知去向了,沒想到他竟然一直在外面。
“凖人,去讓血櫻準(zhǔn)備順的櫻花糕?!泵麨|閻在說到準(zhǔn)備順的櫻花糕時,用的是強調(diào)的語氣,他想讓在場的人明白,那樣的東西是屬於誰的。在一瞥名瀨順的,原本寵溺名瀨茉子的眼神轉(zhuǎn)換成一絲複雜的難色。而名瀨茉子也明白了名瀨閻這個強調(diào)的意義,勾在手臂上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
名瀨順不露聲色的用另一手覆上名瀨茉子勾在他手臂上的手,名瀨茉子奇怪的看著名瀨順,對上名瀨茉子的眼神,名瀨順再次一抹笑,覆在上面的手拍拍她的手,這是一種安慰。
名瀨茉子意識到了自己手上的力道,下意識的鬆開了手,臉上起了緋紅?!按蟾纭币环矫娌缓靡馑妓约航o名瀨順照成的“傷害”,一方面來自於親密的身體接觸??v使她常常對名瀨順撒嬌,但是對於身體部位的接觸還是會讓她忍不住羞澀。
“不就櫻花糕嗎,瞧閻說的那東西好像只專屬我的一樣?!泵麨|順笑呵呵的把手揉著名瀨茉子的短髮。他打心裡是很喜歡這個妹妹,單純的兄妹那樣的喜歡。
沒有一會,另一碟櫻花糕被名瀨凖人重新端上桌面。名瀨順率先推過寧濤濤和穆宸那裡,“宸,濤濤你們嚐嚐這個是用新鮮的櫻花做成的,保證你們沒吃過!”名瀨順朝穆宸和寧濤濤現(xiàn)殷勤。眸子裡出現(xiàn)久違的那股亮光。
“穆宸,今晚留在這裡吧,我讓凖人收拾一下客房,我們好好聊聊?!泵麨|順給穆宸一種暗號的神色。
“嗯,剛剛名瀨閻已經(jīng)讓我們留下來了?!蹦洛返幕卮鸬绞浅龊趺麨|順的意料,沒想到名瀨閻會留下他們,原以爲(wèi)名瀨閻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回去呢。
名瀨順眼神朝名瀨閻著一看,而名瀨閻也像是知道名瀨順的舉動那樣朝他的方向看去,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視,“嗯,我讓凖人打掃好了?!泵麨|閻自然之道名瀨順想問什麼,所以他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謝謝?!泵麨|順朝名瀨閻點頭微笑,他不知道爲(wèi)什麼名瀨閻要留下穆宸和寧濤濤,但是他知道名瀨閻暫時還不會動他們,而且既然名瀨閻早就安排早了,他自然也不會吝嗇一個道謝。
名瀨閻看著名瀨順會心的笑容,多久了,順已經(jīng)沒有這樣對他笑了,他快要遺忘這個笑容的時候,又讓名瀨順找回來了。他一開始的情愫,就爲(wèi)了這個笑容而開始萌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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