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皎皎,夜涼如水。
男子長身而立,一身的白衣被月光鍍上了淡淡的白暈,讓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不少,斜飛的劍眉之下,墨眸璀璨,裡面正有著一種叫做柔情的東西,射出。
挺毅的鼻樑之下,薄脣似乎也掛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被月光渲染出一絲不可思議的衝擊力。
洛兮怔住,看著眼前的宛如神祗一般的秦安彥,心,砰然而動。
秦安彥脣角淡淡的笑意似乎有了擴(kuò)大的趨勢,走到尚還處於呆愣之中的洛兮身邊,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地挑起洛兮耳邊的一髻髮絲,緩緩地讓那如墨般的青絲纏繞在自己的指尖之上,白與黑,竟是那麼的明顯。
湊過身,秦安彥在洛兮的耳邊低語:“十七,我們,來做那件事情吧。”
洛兮頓時就像被雷劈一般,臉上的表情,徹底的癱瘓。
腦中嗡嗡作想,亂成一片。
秦安彥......他,是想......?!
那微涼卻又帶著他獨特的氣味的脣瓣,輕輕地擦過她的耳垂,頓時,潮紅染了上去,就像是落日一般的嫣紅,一直,從脖頸到耳根。
將手指上面的青絲一寸一寸的放下,秦安彥的手指,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輕柔的滑過她的臉頰,然後,那嫣紅頓時就渲染到了臉頰上面。
再然後,洛兮覺得自己就和那煮熟的蝦一般了。
秦安彥身上有著一種清新的藥味兒,不僅不刺鼻,然而,卻像是一種罕見的香料,聞著,怪舒心的......
“十七......”蠱惑人心的聲音再度響起,洛兮狠狠地一掐自己的大腿,將漸漸已經(jīng)開始迷離的思緒拉回,重重的將秦安彥推出自己的範(fàn)圍之內(nèi),儘量穩(wěn)住心神。
秦安彥被她這麼一推,也清醒了不少。
但是,下一刻,身子卻又朝著洛兮靠了去。
“十七,怎麼了?”
洛兮小心的避開他的範(fàn)圍:“少爺,我、奴婢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擡腳便朝著外面走去,只是,秦安彥卻沒有想過要給她這個機(jī)會。
伸出手一拉
,手腕只是一個用力,便將洛兮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懷抱,一股淡淡的香味,朝著他迎面撲來。
洛兮伸出雙手環(huán)在胸前,正好可以抵住自己和秦安彥胸膛的接觸,只是,那灼熱的溫度卻依然還是透過衣衫,傳達(dá)到了她的身上。
“十七,事情還沒有做完,怎麼急著走?”
自然的伸出手將洛兮擁在自己的懷中,秦安彥低下頭,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然後,洛兮徹底的懵了......
但是,她還是做著垂死掙扎:“少爺,奴婢,奴婢今晚真的有事。”
不行,她不能再繼續(xù)呆在這裡,要是再繼續(xù)呆下去,難保不會出什麼事情!
向著,用力推了推秦安彥,按理說秦安彥身子骨弱應(yīng)該是她一推便能夠推開的,可是,看著他沒有絲毫移動的步子,洛兮心中不禁有些急了。
“少爺.....”
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洛兮垂下臉,那盈盈的眸底,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劃過。
秦安彥心口一滯,手上的動作頓時僵住,乘著這個空當(dāng),洛兮將他推了出去。
秦安彥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只是,佳人已經(jīng)不在懷中了。
“十七,你怎麼這麼不聽話?”秦安彥伸出手,攔住了洛兮的去路,“事情做完,你就可以走了。”
“少爺,洛兮......”洛兮垂下頭,額際的劉海兒將她眸底的光華遮住,“洛兮身子不舒服。”
細(xì)如蚊哼,洛兮不知道自己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纔將這句話給說完的。
“身子不舒服?”秦安彥神色稍楞,再看了看洛兮的臉色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也在同時,多了幾分笑意。
“不要緊的,我不在乎。”
說著,又朝著洛兮靠近了幾分。
洛兮退後幾步,儘量拉開與秦安彥的距離,頭低的下顎就要擦到自己的衣衫了。
“可是,少爺,身子不舒服不能......那個的......”
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一句話,洛兮早已經(jīng)是聲音顫抖了。
“不能?”秦安
彥聲音染上一絲疑惑,只是,眸底的笑意絲毫不減,看著越來越侷促不安的洛兮,心中大動。
“是啊,少爺?!甭遒獠恢涝撛觞N和他解釋,那些話,她說不出口,但是,秦安彥卻有這樣步步緊逼,好像確實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般。
“誰說的不能?”秦安彥挑眉,“再說了,不做一下,你怎麼知道不能?”
洛兮看著自己步步退後的鞋尖,而她的後背,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抵到了牆壁了。
當(dāng)?shù)值綘澅诘哪且豢蹋瑥哪巧厦嫠鶄鱽淼囊唤z涼意,終於將她就快要渙散的意志力喚回。
擡眸,對上秦安彥疑惑的眸子:“少爺,那種事情,你已經(jīng)懂的,就不需要奴婢說明了吧?”
“懂?”秦安彥眼中的疑惑加大了,“是啊,我懂,所以我才叫上你啊,這種事不是百無禁忌的嗎?”
洛兮真的想要轉(zhuǎn)過頭一頭撞在牆上了。
那些事情,按理說他不是應(yīng)該比她還要懂的嗎?怎麼表現(xiàn)的跟個白癡一樣?!
“少爺,女子身子不舒服的時候,是不能夠......”深呼吸一口氣,洛兮終於將那句話說出,“不能夠做那件事情的。”
這樣解釋,夠清楚了吧?!
“爲(wèi)什麼身子不舒服的時候不能?”秦安彥再次好奇的問道,“還有啊,你身子不舒服,是生病了?”
看著秦安彥那顆漂亮的腦袋,洛兮真的想一拳頭過去給他打扁了!
再次深呼吸一口,遏制住想要發(fā)火的衝動,洛兮咬牙:“少爺,你懂的。”
難道,她就非得逼她說出那些話?!
“我懂?”秦安彥看著她快要崩潰的臉色,終於,鬆了牙,“十七,你在說什麼,難道下棋還有那麼多的忌諱?”
下、下棋?!
洛兮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倏地看向秦安彥,難不成他一直都是在逗弄她?!
可是,看著秦安彥疑惑的樣子,洛兮臉色越加的紅潤,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秦安彥眼底閃過的一絲壓抑的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