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wèi)下雨天,所以不能出去,又不想要一直呆在房間裡面,穆秋就安靜的坐在電視機(jī)前看電視。於是……
中央電視臺,挖墳掘墓,也就是考古。穆秋看的挺高興。
電視機(jī)突然自動轉(zhuǎn)檯了。
財經(jīng)頻道?
“嗯?”鬱悶的看著電視機(jī),尋找遙控板的時候,正巧就看到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已經(jīng)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小鬼。
“哼。”對方鼻子裡面蹦出了一個字,冷笑一聲,轉(zhuǎn)頭不去看她。
這個小鬼這麼一點點,連這麼詭異的冷笑都已經(jīng)學(xué)會了?
穆秋看著電視機(jī),財經(jīng)啊……看不懂。但也不妨礙,反正她差不多什麼都能接受,就算是廣告,也能夠看上個半天。
盯著電視機(jī)五分鐘之後,差不多興趣也就出來了的時候,電視機(jī)卻有突然間自動轉(zhuǎn)檯了。
“……”—_—|||轉(zhuǎn)頭看著旁邊的小鬼。
“哼!”還是這麼一句。
這個是什麼?百家講壇?
穆秋看著百家講壇一臉糾結(jié)。看吧看吧,至少這個小祖宗還是讓你看電視的。
然後五分鐘之後……
“……”
“哼!”這次連白眼都加上了。
“……”女傭在一旁大氣兒也不敢出。雖然這幾日的相處下來,知道穆秋的脾氣很好,但是也不確定這個新夫人到底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會不會突然就爆發(fā)了。
果然是故意和自己作對。於是穆秋起身,上樓,進(jìn)了初鼎文的書房。
初冬連忙放下了手裡面的遙控器,跟在了穆秋的後面。
“你要到我爸爸的房間做什麼?我不準(zhǔn)你到我爸爸的房間!”唧唧歪歪的不肯停。
小鬼的大腦皮層活躍,果然是比成人精力旺盛。
啊啊……既然你不待見我,就拜託你快點從我的身邊離開吧。
“你聽到了沒有!我不準(zhǔn)你進(jìn)去!你給我出來!”已經(jīng)從剛纔的唧唧歪歪到現(xiàn)在的罵罵咧咧了。
繼續(xù)無視。穆秋自顧自的走進(jìn)了書房,隨意的抽了一本閒書就出來了。然後下樓,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昨天坐過的地方。一邊聽雨一遍看書。
江南的春雨,有著獨(dú)特的精緻,就這樣閒閒的坐著,也是一見很美好的事情。以前一直嚮往這樣的生活,但總是得不到,整天忙忙碌碌的。沒想到倒是到了這裡之後,才能得以實現(xiàn)。突然覺得這個初家也不是特別令人痛苦的地方。
這樣一來,初冬就沒有攻擊穆秋的方法了。一開始大小姐還拿著遙控器在看電視,後來便失去了興趣。摔了手裡面的遙控器,“哼”了一聲之中便氣沖沖的上了樓。
穆秋還是坐在窗口,安靜的看著手裡面的書。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這次穆秋在初冬上了樓大約半小時候,也上了樓,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因爲(wèi)上一次沒有得到懲罰的緣故,所以初冬這一次更加的變本加厲,不僅地上亂七八糟,還把自己穿過的婚紗也仍在地上踩的亂七八糟。
穆秋看著那件婚紗,心裡還想著,幸好來這裡的是自己,不是穆煙。若是穆煙,恐怕這次真的會打起來了吧。
穆秋看了一眼房間,將房間弄的更加混亂一些,之後若無其事一般的出了房間,依舊坐在窗口看書。中午的時候去了書房用了電腦。看著時間快要接近五點了,穆秋回了房間,將那件婚紗,還有一些小型的東西一同拋出了窗外。然後拿著自己的書下了樓,依舊坐在那個窗口看書聽雨。
等著初鼎文回家。
穆秋一直坐在窗口,看著初鼎文下了車,看著初鼎文奔到了庭院,從地上抓起了那件溼嗒嗒的婚紗。
她還是有些驚慌的,其實是害怕初鼎文看出自己的小把戲,畢竟這樣的事情,她以前是從來都沒有做過的。
她緊張的看著初鼎文,就如同新婚的那一天晚上一般。
“先生,您回來了。”她的聲音有一點點的顫抖,但是不明顯。
“初,冬!”初鼎文似乎根本就沒有看見她,死死的抓著手裡面的那件婚紗,大步朝著初冬的房間走去。
樓上安靜了片刻,便響起了初冬的尖叫聲,然後便是哭聲,最後是重重的關(guān)門聲。
緊接著,初鼎文從樓上下來,樓上傳出了初冬的叫聲:“放我出去!我最討厭爸爸了!”伴隨著敲門的聲音,讓穆秋聽著難受。
“初先生……”
“沒有我的話,不準(zhǔn)給她送飯。”
“……這……”女傭猶疑。
“沒有聽到?”
“是……初先生。”
穆秋移開眼,沒有去看初鼎文。
“她昨天是不是也做了這樣的事情?”
“……啊……”
“你爲(wèi)什麼不和我說?”
“……因爲(wèi)沒有怎麼嚴(yán)重……”
“她給你添了很多麻煩是不是?”初鼎文已經(jīng)走到了穆秋的面前,兩個人現(xiàn)在靠的有些近,這讓穆秋覺得有些氣喘,有些緊張。說不清自己究竟因爲(wèi)什麼才緊張的。
“……”穆秋沒有回答。
“抱歉,是我寵壞了她。”他頓了頓,又看著穆秋輕聲道:“你不用這麼緊張,好像我每次對著你,你都很緊張。”
“……”可是這次,是因爲(wèi)心虛才緊張的。
晚上,女傭在入睡前已經(jīng)幫著穆秋將房間都收拾好了,初鼎文還命人又送了許多幹淨(jìng)的衣服過來,女傭們怕是還不知道初鼎文晚上睡書房的事情,進(jìn)門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就怕看到了自己不該看到的事情。初冬還在敲門,一直敲到了很晚,“咚咚”的聲音帶著憤恨,聽的穆秋整晚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早上,初鼎文還是沒有命人送飯過去。傭人都很擔(dān)心,雖然這個小祖宗鬧騰的厲害,平時沒有怎麼討他們喜歡,但畢竟還是小孩子,從昨天中午吃完後就沒有吃東西,都有些心疼。
小女傭甚至唯唯諾諾的跑到穆秋面前,希望穆秋能夠求初鼎文原諒了初冬。
穆秋並沒有答應(yīng)。這件事,她已經(jīng)不打算管了。只想要儘可能的袖手旁觀,進(jìn)可能的離開這裡。雖然,現(xiàn)在說這些話似乎有些晚了,只要她呆在這裡,那個大小姐定然是不會讓她太平的。
下午的時候,初冬的吵鬧終於停了下來,女傭們很擔(dān)心她在裡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一直到了晚上,初鼎文才又進(jìn)了初冬的房間,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過了很長的時間,兩個人才終於從房間裡面出來。
初冬沒有吵鬧了,她經(jīng)過穆秋的時候,竟然都沒有看她一眼。
接下來的幾天,穆秋和初冬彼此都井水不犯河水,彼此沒有產(chǎn)生多大的矛盾,當(dāng)然,也沒有溝通過,應(yīng)該說是,兩個人幾乎都不怎麼碰面。
穆秋還是沒有上學(xué),依舊留在初家,但是自從那個大小姐不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之後,穆秋的生活就變得安靜多了。
4月,初家花園裡面的花都盛開了,穆秋平常都會在花園裡面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她本就一直都希望能和這些花花草草爲(wèi)伴,所以這幾日過的也算是愉快。傍晚的時候,她會捧著一本書,坐在那個窗口,身邊放上一杯茶,有時候是鐵觀音,有時候碧螺春。她安靜的看著書,安靜的品茗,好像這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guān)。
初鼎文每天從公司裡面回來,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穆秋。他看著她安靜的坐在窗口,看著她走出來和他打招呼,說著:“先生,您回來了。”簡單的話,幾乎沒有怎麼變化,禮貌而生疏。但卻不知是爲(wèi)什麼,竟然讓這個家,變得讓人眷戀了起來。
不久之後,初鼎文對穆秋說,他可以讓她回到學(xué)校上學(xué)了。只是,她還必須在初家呆上一些時日。
“我會製造出讓小煙出國居住的假象。到時候你就可以回家,不用頂替小煙留在這裡了。”
穆秋很高興,但她不好意思太過於直白的表現(xiàn)在自己的臉上。
“謝謝您,先生。”
…………
穆秋第二天就去上學(xué)了。
她已經(jīng)連續(xù)兩週都沒有來學(xué)校了。一羣損友們紛紛都湊了上來。
“我說小秋,你的身體好了嗎?”學(xué)生會的幾個立刻圍了上來。穆秋這兩週不來,他們擔(dān)下了穆秋所有的事情,身心俱疲,此刻看到穆秋,都恨不得在她的面前抹鼻涕眼淚了。
“啊?什麼身體?”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誒?你不是得了肺炎住院了麼?”意識到有點不對的人。來這個櫻學(xué)院的,畢竟都不是傻瓜,來學(xué)生會的,更加不可能是傻瓜了。
看來這個病假,有假。
“……”臉皮抽搐。她剛纔差點聽成了肺癌。還好還好……
“哦……那個呀,已經(jīng)好了。沒事了。”女生有點心虛的笑道。
“—_—|||||”
一干臉上寫著“我絕對不信”的人。
“呵呵……”好像穿幫了。
“快說!你周兩個星期都死到哪裡去了?!”果然是穿幫了麼?
“好啦好啦……這樣難得的休息時間不要爲(wèi)了這種小事斤斤計較。”蘇茜笑著一把摟住了穆秋,扯開了話題。
“小茜你怎麼總是護(hù)著小秋!”有人不高興了,嗔道。
“呵呵……我也護(hù)著你的呀~~”蘇茜於是調(diào)戲之。
“惡靈退散!不準(zhǔn)對著我放電!”某人受驚,連忙後退三步不止。
“好好好,我退散了。走走,小秋我們?nèi)コ燥垼阏埧汀!?
“爲(wèi)什麼是我請客?”
“你說呢……”調(diào)戲的對象換人了。
“……”她也想大叫惡靈退散了。這個長相中性帥氣的女生,四處招搖撞騙,欺騙新來的小學(xué)妹們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要吃窩邊草麼?同在學(xué)生會裡面的也不放過?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