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整個二十一層轟動了,沉睡了近一個月的姜氏少主,竟然甦醒了,在所有人都以爲他要一直的這樣睡下去時,他竟然醒了。
醫(yī)生來時,唐蜜終於用力的分開了姜浩辰拽著她的手了。
他的眉頭微擰著,似乎很不樂意有太多的人來圍觀他,他還未完全的甦醒,臭脾氣卻先是甦醒了。
白祈梅由下面跑上來時,唐蜜已經(jīng)躲到了醫(yī)護人員的身後,白祈梅一心都放在兒子身上,自然也無暇顧忌其他。
姜浩辰醒來得很快,醫(yī)生查了他的諸多身體特徵,暫時沒有別的癥狀了,至於是否還有潛伏的後遺癥,也只有以觀後效了。
他出院的那一天,趙丹橋有時間親自來接他,進門就聽到他在問那兩個特護:“一直是你們在照顧我?可有別人?”
那兩個人連著點頭又搖頭,是我們,沒別人,其中小王猶豫了下,但還是沒有說出來,姜浩辰沉默了下,笑著叫手下給她們獎賞,兩個人分別得了厚厚的紅包,歡天喜地的走了。
姜浩辰看著自己的手,趙丹橋笑著問他:“瞧什麼呢,不會是變傻了吧!”
“呵呵,就是感覺,好像在我昏迷的時候,有個人,一直陪在身邊,不是她們,但是……”姜浩辰想了下,問趙丹橋:“唐蜜怎麼樣?她有沒有受傷,我這都躺了一個月了,我問唐蜜,怎麼沒有人知道?”
趙丹橋剛要回答他的話,卻聽到門響,薑母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常晚心:“浩辰,晚心來看你了,這些天來,她一直都替你擔心著,這一聽到你醒了,就趕忙的趕了過來!”
甫一見面,姜浩辰與常晚心兩個,竟都有些尷尬,如果不是這事,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夫妻了,現(xiàn)在重新見面,反而更疏遠了一些。
常晚心在媽媽的建議下,用心的觀察著姜浩辰的舉動,以求得他是不是一點後遺癥也沒有留下。
而姜浩辰也是心在別處,這次受傷昏迷,讓他更確定自己的情感,他現(xiàn)在不想再將就,常晚心無法讓他心動,他從沒有愛過她,此後,也不會愛上,老天讓他在結婚之前出了這樣的事,倒是沒有搓和他們的意思,這一次,他想順從天意,只是愁,不知道如何向常晚心開口,如何給常家交待。
在姜浩辰參加親朋給自己慶祝劫會餘生的晚會時,唐蜜在與銀行張約會。
那天姜浩辰醒過來後,她就躲了起來,在知道他已經(jīng)無礙之後,她是徹底的放心了,回到家裡,一覺睡了兩天兩夜,醒過來時,彷彿她也歷經(jīng)了一遍生死一樣。
銀行張打電話過來,她接聽了,聽著銀行張在電話裡興奮的問她,從老家回來了?家裡一切可好?程姿和我說了,你家裡人生病了,你沒心情接我的電話,情有可原。
彷彿都不必唐蜜來解釋,銀行張很興奮的約唐蜜去吃飯,吃了飯,兩個人一起去看了場電影,電影院裡,銀行張終於突破了第一層,他在黑黑的影院裡,牽了唐蜜的手,就再也沒有放開。
送唐蜜回家,銀行張在出租車裡與唐蜜道別。
出租車開走了,唐蜜往家裡走,還不及走到樓口,就見到姜浩辰站在前面。
他人比原來消瘦了許多,大病一場,恍然一生一樣,兩個人在燈影月光裡互相看著。
“你好了?”唐蜜終於說道。
姜浩辰點點頭,向著銀行張走遠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問道:“還是那個男人?”
唐蜜不理會他,向著樓裡走,卻被姜浩辰拉住了手,她猛的甩開他的手:“你幹什麼?”
“我就知道是你!”姜浩辰說道。
“什麼是我?”唐蜜說。
“這些我昏迷的日子裡,你有陪在我的身邊,對吧?”姜浩辰說道。
“怎麼會,我纔沒有!”唐蜜說道,姜浩辰拉住她手,撕扯中,他的力氣大不比從前,幾次差一點讓她掙脫開,但終是將她抱在懷裡,手捂著她的手指。
秋末冬初的天氣裡,她的手微涼,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撫過去:“我只消碰一下,就能知道是你,那些夜裡,你這樣撫摸過我的手指,我怎麼能不知道是你!”
唐蜜咬著脣,不說話,姜浩辰說道:“你不必現(xiàn)在答應我什麼,只是,我想,我是認真的,縱然那天昏迷前說的愛你,或許是壞心眼作祟,我要是死了,也要你內(nèi)疚一些的,但是我活過來了,我……,不想再放開你……”
月光下,他的臉瘦削得棱角分明,偏望著唐蜜的時候,一往情深,“讓我們重新開始,我是認真的!”
“不可能,我……,我不再愛你了,是真的,而且,我也不想再愛上你了……”唐蜜說道,“沒錯的,那些日子我是在看護你,不過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因爲你弄成那個樣子,全是因爲我的原因,如果你不醒過來的話,我想,我心上會永遠的揹負上沉得的十字架的,感謝老天,讓你醒了,一切都沒有變!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你有老婆,有愛人的,如果不是出了那樣的事,你現(xiàn)在許是剛度完蜜月回來吧?”唐蜜說道。
“既然婚沒有結成,我也不會將那個錯誤再繼續(xù)的,唐蜜,我會讓我有資格來追求你的!”姜浩辰說道。
他摟得她那樣的緊,緊得讓她害怕,他向來一意孤行,現(xiàn)在跑來,也不是來徵求她的意見的,只是告訴她,他的決定的。
他俯低頭,要吻她,她躲開了,他也沒有強迫,慢慢的鬆開了她,再轉身走開了。
唐蜜看著他的背影,聽到身後有人嘆氣,程姿在她的身後說:“到現(xiàn)在,我不知道,該勸你是接受呢,還是拒絕了,剛剛他的話,我聽了,都要動心了……”
程姿本來是想偷偷來看一看唐蜜與銀行張的進展的,不想?yún)s看到了這一幕。
“可是,程姿,我不想我動心的,我纔將我的心傷補好了,我不想再來一次!”唐蜜說道。
“你要是真能做到那樣的心硬就好了,可是,你是唐蜜呢,我保持深刻的懷疑……”程姿說道。“走吧,不想這些了,你明天面試的事,準備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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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偉業(yè)以綁架、強姦未遂、故意傷人幾罪合併,又進了監(jiān)獄。
唐蜜終於又進了一家小貿(mào)易公司,姜浩辰並未從中作梗,唐蜜的面試很成功,生活以一種從所未有的過的新面貌展示在她的面前。
唐蜜的心軟,現(xiàn)在,姜浩辰倒不是她最大的難題,她現(xiàn)在的難題是,如何面對銀行張的熱情。
姜浩辰那邊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了,唐蜜不知道那天他來找自己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不過,她是真的,努力的接受別的男人。她告訴自己,自己有了別的男人,姜浩辰也會死心的。
銀行張並不傻,在牽了唐蜜的手並沒有被拒絕後,開始有近一步的親熱舉動了。
告別的時候,他會裝做無意的親吻一下唐蜜的臉頰,在一天晚歸後,他試圖親唐蜜的嘴脣,卻被她躲開了,但他卻很欣慰,唐蜜是個羞赧而甜美的女子,他喜歡這樣的她。
姜浩辰並不擔心唐蜜身邊有了銀行張,他現(xiàn)在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與常晚心攤牌。
姜常兩家家長在碰面,想商討再次舉行婚禮的細節(jié)。
雖然興致都不高,但總要進行下去,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第一次的突然中斷,讓他們失了面子,都想再一次舉辦一個更爲盛大的婚禮,才能贏回這一局來。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姜浩辰卻並不這樣的想了。
常晚心接到姜浩辰的電話時,有些意外,但也算在意料之中的,她欣然接受了姜浩辰的約會。
當她趕到餐廳時,從外面的窗子上,就看到姜浩辰清俊瘦削的側臉時,只覺得這個男人,比之前,去掉一些什麼,又添加了一些什麼,只比原來更有味道了,她款款的向著姜浩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