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隊僅存的四個人繼續(xù)行動,在前進的過程中,隊長像他們講述了所謂的“耍猴者”的來歷。
就像他們的名字一樣,耍猴者原本就是舊時代街上刷猴子討飯的,新世界成立之後街上不允許出現(xiàn)要飯的現(xiàn)象,當權(quán)者就把他們趕進了舊城區(qū)。
新時代血液供應(yīng)緊張,舊城區(qū)裡更是極爲稀有。由於血液供應(yīng)極度的貧乏,大部分舊城區(qū)裡的弱者很快的餓死了,而小部分人和他們的猴子喝了由於長期喝變質(zhì)的血,又一次發(fā)生了變異。
有點類似變異新人類,但是這些傢伙是有智慧的。
不僅僅是和變質(zhì)的舊人類血液,這些傢伙連新人類的血也喝。
嚴格來說,這種二次變異者已經(jīng)不能屬於人類的範疇,它們以一切生物的血爲食物,非要給他們一個定義的話,可以稱之爲怪物。
說到“變質(zhì)的血”,跟在後面保安都是一臉噁心的樣子。在新世界裡,變質(zhì)的血就和就世界裡餿了長蛆的食物一樣,不僅僅是難以下嚥的問題,更會帶來各種疾病。
對於新人類而言,已經(jīng)不存在艾滋、癌癥之類的疾病,唯一讓他們感到恐懼的疾病,就是突變。
突變可能會直接死亡,也可能會把新人類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偶爾情況下會帶來一定的能力,但是大多數(shù)則是變成怪物,有思維、智慧的怪物。
而這些變質(zhì)的血的來源,恰恰是王浩他們今天要剿滅的“地下血販子”。這些血販子會不定期的把變質(zhì)的人血丟棄。
嚴格說來,不僅僅是“耍猴者”,舊城區(qū)裡大部分的生物,就是靠著血販子丟棄的變質(zhì)血液、其它生物的血液存活,變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而耍猴者們倒是很少攻擊舊城區(qū)裡的其他生物,反而對於外來者抱有極大的敵意。
“寄生互助?”王浩忽然想到了這個詞。
“不過我們也算倒黴,這種二次變異的傢伙很少見,我以前來過舊城區(qū)三四次,都沒有碰上過。”隊長搖頭苦笑:“好在二次變異的傢伙能力和數(shù)量有限,要不然衝出舊城區(qū)還真是個大麻煩。”
王浩和他們想的不同,不知道二次變異者的生命本源如何?
正走著,隊長身上佩帶的通話器忽然響了。
“各隊注意,各隊注意,舊城區(qū)裡的二次變異者忽然增多,已經(jīng)有四隊遇上了!再提醒一遍,各隊注意,遇到二次變異者直接開槍!”
通話器啓用的是公放模式,那頭的聲音一清二楚,嚴肅中帶著隱隱的不安。
這種不安瞬間就有了傳染效果,連帶隊長在內(nèi),一隊人臉色都有些微微變了。除了王浩,他現(xiàn)在一臉的疤,臉色變不變的也沒什麼區(qū)別。
“提高警惕,有任何異動立刻開槍!”隊長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提高警惕。
就在此時,走在最後的一個保安隊員忽然發(fā)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所有的人下意識的回頭,就看他的胸口有一個大洞,洞裡空蕩蕩的,邊上房子的窗戶裡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手裡正握著一顆冒著熱氣的心臟。
乾枯的手上套著的金屬指套,正是剛纔逃走的耍猴者!
隊長二話不說就隔著牆,對準朝著窗戶後方就扣動了扳機,其他幾個人也是紛紛開槍。
手臂閃電般的縮回了窗戶。
等到一梭子子彈打完,隊長走到窗戶前朝裡面一看,廢棄的舊屋裡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媽的,動作太快了,根本打不中!”隊長罵罵咧咧的重重一揮拳。
他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隊長的頭上,吱吱嘎嘎的怪叫著。
王浩定睛一看,正是剛纔逃走的那隻變異猴。
變異猴如法炮製,狠狠的抓撓著隊長的臉。
“天賜良機!”
王浩毫不猶豫的抽刀、劈砍一氣呵成,周圍的人只看見一道黑光閃過,隊長和他頭頂?shù)暮镒雍鋈幌裰辛硕ㄉ矸ㄒ粯樱3忠幻肭暗膭幼鳎对诹嗽亍?
一條淡淡的血線,從猴子的肩膀出現(xiàn),蔓延到隊長的頭部,順著眉心鼻尖一直向下,經(jīng)過咽喉,一直延伸到他的小腹爲止。
一秒鐘之後,開始有血液從中線中滲出,起初只是一顆顆殷紅的血珠,然後變成血線,最後隊長和猴子的身體猛地從中分成兩片,各朝一邊倒下,大量的血液像噴泉一樣猛地噴出半米多高。
血灑了王浩一頭一臉,然後變成了純血樹的養(yǎng)料。兩個二階能力,三個一階能力,一共變成了五十點生命本源。
差不多了,再有十點,就可以升級一個三階能力。
“你,你殺了隊長!”一名保安忍不住的大叫起來,居然把槍對準了王浩。
“我不殺他,他也一樣死。”王浩轉(zhuǎn)過身,渾身是血的望著剩下的幾個保安。
剩下的三桿槍,槍口已經(jīng)通通對準了自己。
“怎麼,我殺了變異猴子,救了你們,你們還要對付我?”王浩寒聲問道。
“不行,我要和上級彙報,這個黑鍋別想我們幫你背!”一名保安迫不及待的就從隊長身上撿起了通話器,要按下對話的按鈕。
王浩冷漠的再次揮動了虎牙長刀,鋸齒一般的刀刃輕鬆的砍斷了保安的手臂,緊跟著劃過他的頸部大動脈。
當然對於新人類而言,失血短時間之內(nèi)並不致命,因此王浩手腕微微一偏,順帶砍掉了他的半個腦袋。
王浩的一貫態(tài)度就是要麼不做,要麼做絕,不等身後的兩個保安反應(yīng)過來,他左手一揚,頭也不回的連開四槍。
一階熱武器控制的能力不算高階,但是也絕不是擺設(shè)。兩秒鐘之內(nèi)四顆子彈呼嘯而出,精準的穿過兩名保安的眉心和心臟。
這三名保安的血液,又爲王浩提供了將近四十點的生命本源,純血樹裡儲存的生命本源總計達到了一百點,足夠升級一個三階。
不過王浩卻沒有急著提升,而是一邊警惕的注視著周圍,一邊撿起了通話器,按下了通話的按鈕。
“喂喂喂,我是十七小隊,我們隊遇上了怪物,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王浩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通話器那頭傳來沙沙的聲音,半晌,纔有一個非常官方公式化的聲音回話道:“收到,舊城區(qū)裡充滿危險,請保護好自己!血牛以你爲榮!”
說完,那邊就掛了,通話器裡傳來沙沙沙的雜音。
“爲榮個屁,還不是忽悠一羣被利益遮住了眼的愣頭青來送死。”王浩嗤笑一聲,利用“榮譽感”去忽悠熱血青年賣命,無論是新世界還是舊世界的統(tǒng)治者們都慣用這一招,同樣也很管用。
不過這樣一來王浩就徹底放心了,看來血牛並不在乎死人,自己被懷疑的機率就更小了。
用暗夜視覺和感知能力在周圍一百米之內(nèi)掃視了一圈,除了幾個躲在道路兩側(cè)破樓裡不敢露頭的普通人只外,倒是沒有其他超能者。
趁現(xiàn)在這個機會,正好選擇提升能力。
目前一共有113份生命本源,從純血樹上看,把力量、敏捷提升到三階,各需要八十份本源,冷兵器掌控提升至三階則需要整整110點。
同樣是三階,但冷兵器掌控明顯要多出一部分生命本源,可能是因爲這是一種相對偏門的能力。
但是很值得,與所需要花費的代價大相對應(yīng)的,是強大的實戰(zhàn)威力。
如果把力量、敏捷等基本系的超能力比喻成是內(nèi)功的話,輔助型超能力就是招數(shù),而攻擊性超能力則是武器,內(nèi)功是根基,但是初期對於戰(zhàn)力的提升並不如另外兩系明顯。
當然了,當“內(nèi)功”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至於其它的能力中,恢復(fù)能力不做考慮,感知能力已經(jīng)是三階,再次提升的話,需要開啓純血樹二層,那可是要花費2000點生命本源的大工程,暫時也不考慮。
還有的選擇就是智力、防禦,這兩個能力目前都是一階,一百點也足夠把其中一個提升到三階。
除此之外,從純血樹上三大能力體系分枝上,還有大量沒有點亮的能力系,譬如攻擊超能體系中一個一階能力也沒有。
王浩面臨了一個選擇。純血樹三大體系,一共幾十種種超能力,每一種都不相同,能全部提升當然是最好,但是顯然不可能,生命本源是有限的。
而且萬精油的後果勢必是什麼都會,卻又什麼都不精通,王浩認爲必須選擇一條明確的發(fā)展路線,全力把這個路線所涉及的主要能力進行提升,讓有限的生命本源產(chǎn)生最大的效果,也就是戰(zhàn)鬥力。
考慮了片刻,王浩決定現(xiàn)階段自己的戰(zhàn)鬥模式還是以近戰(zhàn)冷兵器攻擊爲主,也就是所力量和敏捷是基礎(chǔ),而冷兵器掌控是技巧,配合敏銳的感知能力。
至於防禦和恢復(fù)當然是保命的不二法寶,但是有了純血人類的恢復(fù)能力之後,這兩者的的重要性也相對降低了。
而且三階防禦和一階防禦的差距並不是不可逾越的,以自己現(xiàn)在的三階感知能力和暗夜視覺,完全可以事先躲避太強的對手。
最終打定了注意,消耗一百一十份生命本源,將冷兵器掌控能力提升到了三階。
在提升完成的一剎那,純血樹輔助分枝上,代表著冷兵器掌控的果實也變得更大,由之前的青澀變得成熟。
三階的冷兵器掌控所帶來的效果,使得兵器的鋒銳程度極大的增加,附帶了一種叫做“鋒銳”的效果。
“極大的增加?極大是一種什麼概念?”
王浩心念一動,拔出虎牙長刀,走到了路中間的一個石頭墩子前。
石頭墩子接近一米高,直徑差不多四十多公分,估計是舊時代裡用來阻攔汽車的。王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揮刀攔腰朝石墩砍去。
“嗤”的一聲輕響,王浩只覺的手裡微微一沉,虎牙長刀順利的穿過石頭,將石墩攔腰斬成兩段。
王浩回憶起第一次利用虎牙長刀斬斷鐵條,主要原因在於鐵條並不粗,虎牙的銳利以及自己的幾個超能力,而這一次由於石墩非常的粗大,如果純粹靠力氣和超能力蠻幹的話,很容易就會把虎牙折斷,至少也會在刀刃上留下缺口。
而此時虎牙的刀身上,卻只有幾道淡淡的劃痕,王浩用袖子擦了擦,劃痕也跟著消失不見了,由此可見,虎牙的鋒銳已經(jīng)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如果說二階冷兵器控制還有些“花活”的嫌疑,那麼三階就完全是強大的戰(zhàn)力。
王浩很滿意的收回了長刀,繼續(xù)朝舊城區(qū)的深處走去。
他很想看看,這些舊城區(qū)裡的新人類或者說是怪物們,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生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