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勾引其他人
啊!一句話,搞的在座賓客癡心粉碎,滿臉哀傷,陣陣嘆息傳來,西門九拋給花姨一個(gè)‘搞定’的眼神,進(jìn)了後院。?
花姨無奈一笑,這羣金主啊,真是吃硬不吃軟,還是阿九有辦法。?
“你放我下來!”沐蘭輕捶著耶律休哥的胸膛,掙扎著。?
耶律休哥一臉怒氣,俯視著沐蘭,厲聲道,“放你下來!難道你還想裸著身子去勾引誰?”?
“你……,我沒有,那是意外!”沐蘭辯解,雖然她也懷疑過,那麼厚的紗衣,針線那麼細(xì)密,她只不過扭了下身,怎麼就掉了呢。?
“你確定不是勾引男人的手段!”耶律休哥氣哼哼的一腳踹開門,將沐蘭扔在牀上。?
嗚~嗚~,沐蘭揉了揉被摔痛的胳膊,爬起來,滿腹的委屈無處發(fā)泄,不禁哭泣起來,“我……沒有勾引其他人。”?
“那你就是有意勾引的!那些腦滿腸肥的庸才有什麼好,難道你不想做契丹部盟的大妃了嗎?”耶律休哥見沐蘭哭泣,心裡那把火燒的更加旺盛,渾身莫名的煩躁不安,忍不住說出更加傷人的話語。“我耶律休哥可不想碰人盡可夫的女子!”?
“你!”沐蘭氣惱,她以爲(wèi)他來春風(fēng)樓找她,是愛著她,沒想到他卻說出這般絕情羞辱人的話,牙齒咬著菱脣,幾乎都滲出血來。“你滾!”?
耶律休哥捏著沐蘭的下巴,生怕她咬舌自盡,難道她就這麼不想見到自己?jiǎn)幔坷湫Γ耙粋€(gè)青樓倌妓,也敢這般對(duì)客人說話!”?
沐蘭徹底絕望了,閉上眼睛,不哭不鬧,她愛的好辛苦,如果愛只是一個(gè)人來維持,這種愛又能持續(xù)多久,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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