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的日子。風(fēng)小白獨自去了城南看皇榜,卻不想遇到了一身灰衣的陸桃花,兩個人打了照面,連點頭都沒有。而是各自去看自己的名字有沒有中榜首。
風(fēng)小白自知自己無法與別人相比的,那陸桃花是直接去看的前面的名次,而風(fēng)小白則是從榜尾去找的。這一次,只要入了前五十名,都有機會面聖,所以風(fēng)小白心裡想著自己搬弄古文,怎麼也會到這五十以內(nèi)吧。爲(wèi)了不丟臉,於是她從那長長的毛筆字寫的名字,從後數(shù)起。風(fēng)小白又奇怪,不是說中了狀元之內(nèi)的會登府恭賀之類麼?看那陸桃花很是自信的站在那皇榜之下,連移步都沒有,看來到是很有自信的。
直到……
“狀元郎風(fēng)小白?這不是尋郡主的相公嗎?”
也不知誰人在喝,風(fēng)小白回首,正好印上陸桃花的臉,陸桃花的表情到是沒有多大變化的。只是那眼中的意義卻很明顯的說怎麼可能?
風(fēng)小白忙拔開人羣,走到那榜首去。
那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卻是寫了自己的名字。風(fēng)小白驚訝得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太過於誇張。不是嗎?
再看下去,居然看到是陸桃花的名字。居然誰也沒改名,兩個人很是意味深長的對看了一眼,然後再一起看下去,居然是令狐尋的名……
“這樣到是極好的,你可別在這裡大呼小叫,回去等人來帶你進皇宮吧。”
側(cè)身離開時,陸桃花不著聲色的在風(fēng)小白的耳朵邊講了一句,再尋,再探望過去,陸桃花已灑脫的離開。看著那瀟灑的背影,風(fēng)小白不由在心裡想著,這若是換上女裝該有多妖豔的一個女子。著男裝卻也是禍害了。
擡頭,卻看到唐夕辭就站在自己的不遠處。好似去買醉了,走路搖搖晃晃的,雖然身上還是男裝,但是也得注意一點形象吧?
走過去,攔住她的腰。
“回去吧?”
“小,小白。我看到你中狀元了,恭喜呀!呵呵……”
看著唐夕辭如此,卻是十分明瞭的。反正從那天開始,冷絲若就死活不肯讓唐夕辭進自己的房間,連換藥也是讓令狐尋淚換。而且,連理都不理會唐夕辭。
“這樣,我們就可以離直相更近一些。我能感覺得到,我們快成功了。你再這麼頹廢下去,恐怕冷絲若也不會理你。”
唐夕辭已經(jīng)醉了過去,看著她那張桀驁的臉,風(fēng)小白似乎覺得心裡有些答案要隨之而出了。但是,又像隔了一層紙。
自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穿越,風(fēng)小白用手拍拍這張臉,就是這臉呀,自己吃了多少虧?
半拖著唐夕辭往客棧走去,看樣子一會賀喜的人就會到了。最怕的就是這世道,沒準誰就參你一本了。
“你中了狀元,還真是……”
令狐尋淚下意識在走進大殿的時候看了自己的夫君一眼,這些天自己只顧著照顧師傅,卻是有些忽視了她的。只是,沒有想到她會中了狀元,很是意外了一把。如今兩個人一起穿了官袍,自然那風(fēng)小白那身紅袍子是扎眼了一些。
“娘子不服?”
仰首,風(fēng)小白就像一隻得意的公雞。令狐尋淚不由瞪了她一眼,如此得志小人呀。
風(fēng)小白心裡想著你還不知自己已在你之上的武功,恐怕會嚇著她吧。於是那頭仰得更是高了,而風(fēng)小白的步伐走得到是挺穩(wěn)。
“服,怎能不服?”
令狐尋淚淡笑,自己的夫君更厲害一些的時候。那她還有什麼好擔(dān)心的?而且看風(fēng)小白平時那些所作所爲(wèi),一般都是不會做出出格的事。
“兩位感情還真好……”
陸桃花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與風(fēng)小白勾搭著肩膀,這一舉動讓令狐尋淚不由皺眉,怎麼那樣一個很柔美的人兒,看起來那麼,做事如此粗俗?
“咳,我說兩位,這是上朝,你們能不能私下再狼狽爲(wèi)奸?”
令狐尋淚挑眉,但是風(fēng)小白卻聽到她那句狼狽爲(wèi)奸,頓時覺得自己心裡怎麼這麼沒底呀。而令狐尋淚那樣看起來又似笑非笑的樣子。風(fēng)小白卻是心裡想著令狐尋淚這是高興呢,還是生氣呢?拿捏不準呀。
“對,這可是古代。你不怕砍頭,我還怕呢。”
趕緊把陸桃花的爪拿下去,然後跟著令狐尋淚身後屁顛的進大殿去了。
陸桃花正要跟上去,卻見自己面前一個身著官服的女子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還是來了……”
莫名其妙的對自己這麼一說,陸桃花真想剛纔是跟風(fēng)小白勾肩搭背的進去的,而不是面對這張陰陽怪氣的臉。雖然還算好看,還有那眼中的驚喜,也夾雜著驚訝吧。
“呵呵……”
突然陸桃花就笑了,一個燦爛得像朵爛桃花的笑容。因爲(wèi)她此時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而且她怎麼覺得這個人很認識自己一樣,而擡目看去,卻見到文武百官,另外那些即將在此被封賞的學(xué)子們也在陸續(xù)不斷的進去。而似乎看到自己眼前這女子都是很正常的一瞟,就再沒有理會了。
看著陸桃花那笑,上官婉兒心驚,怎麼會笑得那麼開懷,曾經(jīng)陸桃花再笑,也都是淺笑。何以如此笑得放肆?
“在下上朝要遲到了。”
說完之後,就越過上官婉兒走了過去。
看著那曾經(jīng)可以爲(wèi)自己做一切的人,怎麼今日見面,卻像是不認識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