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與宋一驍視線對上時,元筱顏快先一步朝旁邊躲去,眉心深鎖,眼珠子轉了轉。
躲在這裡也不是事!必須趕緊跑!
“再聯繫。”
她給擂臺老闆丟下一句話就往後門跑去。
剛來時,她就把這邊的地形摸透,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逃跑路線,這是她身爲特工所養成的保命習慣。
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宋一驍等了一分鐘都不見人出來,心底的疑慮更濃了幾分,看見擂臺老闆,走了過去。
馬堯對宋一驍的心思早已瞭然於心,率先出聲問道:“剛纔打擂臺的那個元爺在哪?”
擂臺老闆受驚,忙與宋一驍打招呼,“宋總。”
“嗯。”宋一驍面無表情地應了聲,“人在哪?”
“元爺啊,他剛走,您找他有事嗎?”擂臺老闆悄咪咪打量著宋一驍。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沒想到這麼快就入了宋總的眼。
宋一驍瞇了瞇冷眸,那個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
“派人去查查他的背景。”他剛對馬堯下了命令,就聽到手機響了。
看了眼是家裡打來的電話,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下,接聽了電話,“什麼事?”
“先生,不好了!夫人不見了!”管家著急的聲音自話筒裡傳出來。
宋一驍聞聲,面色當即沉下來,邁開大長腿,快步朝外走去。
車子疾馳而去,到一元別墅後,他整個人宛若行走的冰山,散發出冬日寒霜,所過之處冰封萬里。
宋一驍衝著看管元筱顏等人怒喝一聲,“人怎麼不見的!”
管家及其保鏢們嚇得背脊發寒,“先、先生……您走後,夫人就回了房間。
“20分鐘前,我想去問問夫人要不要吃糖水,誰知房間裡一直沒人迴應,讓小七進去查看,才發現夫人不在房間裡。
“整個別墅裡裡外外都找過,都沒有夫人的身影。”
小七是平時照顧元筱顏的女傭。
管家說這話,越說心越虛,都不敢看向宋一驍。
宋一驍拳頭攥緊,手背上青筋暴起,雙眸黑得快要融入夜色,看不見半點柔情。
“找!派所有人出去找!找不到你們就別回來了!!!”
他怒喝著出聲,話音裡的每個字彷彿都夾雜著冰霜,冷得徹骨。
衆人嚇得額上冷汗直冒,差點當場去世。
他上了樓,進了臥室,沒有感情的視線在臥室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化妝臺上的照片——照片裡的女孩笑得如花兒般清純動人,眼眸澄亮,不參雜半點污穢。
“咔噠!”
此時,洗手間傳來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宋一驍眉心狠狠一跳,扭頭看了過去。
就見照片裡的女孩從浴室裡走出來,霧氣繞身。
她身上只圍了一條白色浴巾,露出精緻好看的鎖骨,白皙纖細的天鵝頸,一頭黑亮髮絲含著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明豔動人的姿態,每一處都散發著撩人的意味。
偏偏那雙眼睛無辜又清純,在看見他時,眸裡劃過驚訝與羞赧。
“啊!!!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元筱顏像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下意識往牀的方向跑去,以最快的速度鑽進被窩。
宋一驍被她的驚叫聲拉回思緒,深色黑瞳裡染著幾分疑惑,視線如探測器一般,死死凝視著她,仿若要從她的一舉一動中看出異常。
“宋一驍,你怎麼可以趁我洗澡的時候進來!你想對我做什麼!”
女孩用被子將自己緊緊包裹住,周身宛若升起戒備的結界,眼神死亡凝視著宋一驍,開始審問他。
看她如此姿態,男人性感的喉結不禁上下滾動一下。
聽到她質問的話語,他劍眉斂起,嗓音裡帶著一絲探索,“你一直在房間裡?”
元筱顏仰著頭,滿臉不悅,“對啊,不然我還能去哪?你又不放我出門。”
語氣委屈巴巴的。
只有她自己清楚,此時她的心跳得有多快,都快蹦出胸腔了。
她前腳剛翻窗戶進房間,後腳就聽見宋一驍車子進門的聲音,還不等她想清楚怎麼處理自己的夜行衣,就聽到他在樓下發火的聲音。
不得已之下,她只能進了浴室,假裝自己在洗澡。
管家等人聽到動靜,連忙跑了上來,在看見活生生的夫人後,他差點傻掉了。
夫人怎麼出現了?
還不等他出聲問清楚,就聽見宋一驍薄涼得沒有起伏的嗓音,“出去!”
管家不敢多說,連忙離開了臥室。
只是一頭霧水:“???”
剛纔明明確定夫人不在房間,怎麼現在又在了呢?
伴隨著關門聲,元筱顏清楚地聽見自己如雷聲響的心跳聲,條件發射地嚥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盯著宋一驍看。
“你、你要幹嘛?”
極致的恐懼下,元筱顏說話都開始打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