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看見邊有家酒吧。鬼使神差的,把車停了下來
初夏坐在吧檯,喝的滿臉通紅,暈暈乎乎。她拿著酒瓶晃了晃,用力的看了好幾眼,纔看清,裡面沒酒了。
初夏一手撐著重如千斤的腦袋,一手對著服務(wù)生招呼了一下,“再來一瓶”
初夏去的酒吧,算是較正規(guī)的酒吧。
不過,再正規(guī)的酒吧,進(jìn)來的人,魚目混雜,什麼樣的都有。
初夏旁邊,坐在一個長相一般,從穿著打扮來看,一看是花花公子富二代的男子。
他對初夏觀察很久了?;燠E酒吧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脫俗出塵的絕色美女,來這種地方喝酒。
“第一次來酒吧嗎”他同初夏碰了一下杯,前搭訕。
初夏透過流光溢彩的燈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喝酒。
喝的太急,猛地?fù)屃艘淮罂凇?
那男子看著初夏,青澀的喝著酒的摸樣。笑意加深。
他的手搭在初夏的背,幫她拍了拍。
“兩瓶啤酒,把自己喝成這樣了。還真是可愛呢”
初夏暈乎乎的,揮開他的手,不理他。
他湊近到初夏面前,一臉笑意的說“和哥哥說說,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才跑來借酒消愁的”
初夏蹙了蹙眉,沒理他。繼續(xù)喝著自己的酒。
“美人,告訴哥哥,你男朋友是誰敢欺負(fù)我的小美人,哥哥幫你去揍他”
初夏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對她一臉癡迷的男子,說道“我的男朋友是vane。你去揍他吧”
男子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
像是聽到了一個絕逼好笑的笑話般“美人真是太可愛了有意思vane要是你的男朋友,戴熙雅還是我女朋友呢哈哈哈”
初夏撐著迷迷糊糊的眼睛,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了他一眼。
她的男朋友,是大名鼎鼎的國際巨星vane。說出去誰信呢
最開始,他說他喜歡她,愛她了,她也是不相信的,爲(wèi)什麼後來她信了呢初夏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哦,對了。vane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她男朋友了,是前男友。和她在一起,才一個多星期,把她給甩了。
初夏被酒精麻痹的心,又開始隱隱抽痛起來
“美人是vane的鐵桿粉絲吧。既然這麼喜歡他,那哥哥下次帶你去看他的演唱會,好不好”
男子像話嘮一樣,在初夏面前,不停找著話題調(diào)侃著。
不遠(yuǎn)處。
靠牆的位置,坐著兩個喝酒聊天的女人。
其一個女人,指著吧檯的位置,驚呼道“惜霖,你快看那邊”
“沫沫,和你說多少遍了,叫我ena”ena不悅的皺眉。
林沫沫吐了吐舌頭,而後又有些激動的說“ena,你看那人是蔚溪漫嗎”
“還真是”
ena拿出手機(jī),撥通一個電話。
看著喝的迷迷糊糊的初夏旁邊,那個一臉色相的男人,想方設(shè)法的在初夏身,下其手
目光含了幾分冷笑。
這八年,你的變化倒是不小如果簡新還在,看見他的清純仙子,也開始混跡酒吧了。他一定會對你失望透頂
電話響了兩聲後,接通了,ean嬌弱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繹寒,我在酒吧,和沫沫喝了一些酒,有些醉了,你能來接一下我嗎”
“好。”電話那頭的慕繹寒,只簡潔的說了一個字。
ena掛斷了電話,給慕繹寒發(fā)了酒吧的地址。
林沫沫羨慕極了“哇,你的未婚夫,一會過來啊”
“ene,你現(xiàn)在真的很幸福,你看看你未婚夫多寵你他可是大總裁,一個電話,你把人家叫來了”
“你說你啊,當(dāng)年和蔚溪漫搶簡新,搶個什麼勁他有慕繹寒好嗎再好,他現(xiàn)在也是死人一個,誰也得不到”
ena嘴角勾起森冷的笑,目光直直的盯著初夏那邊,話卻是對著林沫沫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她喜歡在乎的,不管我喜不喜歡,我都會去掠奪,摧毀他”
那個可惡的男人,已經(jīng)在初夏身邊,騷擾了她快二十分鐘。
“走開”初夏用力的推開,那越湊越近的男子。
那男子依舊不依不饒“美人,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男朋友不疼你,哥哥疼你好不好”
“對了,哥哥還沒有和你自我介紹呢哥哥叫孔嘉茂,鼎鼎有名的孔氏集團(tuán),可是哥哥家的。你跟著哥哥,保管你吃香喝辣”
他的手,伸向了初夏的大腿,一點(diǎn)點(diǎn)往遊移
初夏拿起桌的空酒瓶,使出全身的力氣,“砰”的敲在色男頭。
緊接著,鮮紅的血,便從他的頭頂,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孔嘉茂伸手一摸,一手的血,頓時怒了“臭表妹,你敢打我”
她連vane都敢打,她又有什麼怕的。
“大爺我垂憐你,是給你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孔嘉茂捂著頭,怒氣衝衝的向初夏靠近,臉因爲(wèi)疼痛,看去格外扭曲猙獰。
這邊的動靜,頓時吸引了酒吧裡,無數(shù)人的眼球。
不過,沒人站出來替初夏解圍。
初夏用力的握著半截酒瓶,搖搖晃晃的站著“你再靠近我,我殺了”
“哼”孔嘉茂一聲冷笑?!皯{你也能殺的了我”
“我今天讓你知道,你得罪我的下場”孔嘉茂一把揪住初夏的頭髮。初夏拿著鋒利的半截酒瓶,混亂的揮舞著。
他的臉,被初夏的酒瓶,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孔嘉茂疼直叫,“臭婊\子,你找死”
慕繹寒剛走到ena身邊,聽見酒吧另一邊喧鬧的聲響。
轉(zhuǎn)過頭,看見被人揪住頭髮的女子是初夏時,深邃的眼眸,倏地一暗。
ena一把拉住轉(zhuǎn)身朝初夏走去的慕繹寒。
她扶著額頭,嬌弱無的說“繹寒,我頭好暈,你現(xiàn)在送我回家吧”
她讓慕繹寒過來,是讓他看看,初夏和別的男人勾肩搭背曖\昧不堪的樣子,可不是讓他英雄救美
另一邊,在孔嘉茂揮舞著拳頭,向初夏打去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衝了過來,一拳將孔嘉茂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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