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驅魔交流大會各位裁判一些工作人員的到來,現場現在鴉雀無聲。
那些被綁住的村民只見從那東西上下來了一羣人,也是紛紛有些驚恐。
這些人從天而降,是神罰嗎。
但是他們一會兒就明白了,這些人不是神罰,而是和那外來人是一夥的。
他們的神現在被人這麼明目張膽的被人侵犯了領地,卻沒有絲毫動靜,還有剛剛的巨大聲響,這讓他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斯芙看見了背離會長,然後立馬衝了過去。
“會長大人,我們有一個同伴叫白以,他在不久之前被東西給抓走了,拜託您了,幫忙找一找。”
北惠和幾個人也跟著斯芙後面一起看著背離會長。
陽林猛的看見一個直升飛機,還不是一輛,而且這麼人叫他會長。
他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他可沒有見過那個俱樂部的會長是一會老頭,而且俱樂部這麼有錢,幾輛直升飛機同時過來啊。
聽到白以這麼名字,背離首先絕對挺耳熟,然後他就反應過來了,那不是夜以空用的假名字嗎。
他看向後面的白離
白離懂背離的意思,他看向那個剛剛冒起濃煙的地方,現在那裡已經回覆平靜了。
如果不是剛剛的那麼大的動靜,也不會被別人發(fā)現。
白離看向背離道,“放心,我去看一看。”
背離聽到他的這一句話立馬就放心了,那個“白以”的確是夜以空無疑了,他拍拍白離的肩膀。
“好,那就交給你了。”
白離點頭,然後朝那個方向疾步過去。
看到白離的離去,背離再次感嘆一句後生可畏。
同時看向祠堂的方向,面容嚴肅,渾身的氣勢不怒自威。
“好了,你們放心吧,你的那個同伴沒有問題了。現在我們開始解決這村子裡的事情吧。”
幾個人站在背離會長的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內心突然冒出一句話,會長不愧是會長,果然從氣勢上都比別人強好多。
“是,會長。”
……
這邊。
夜以空從土裡來起頭來,然後抖了抖頭頂和背上的土。
他現在的左腿已經沒有知覺了,應該是已經斷了。
他費力的翻過身子,然後坐起來,小心的檢查他的左腿,果然是已經斷了,是剛剛被炸斷的,幸好他有結界,要不然現在這條腿不是被炸斷,而是被炸沒了。
現在夜以空的模樣十分狼狽,渾身的土,衣服破破爛爛的,有一個一個的被風刃切開的痕跡,一條腿在地上放著無法移動。
現場也是一片狼藉,高嵩的大樹從半腰折斷,還有燒焦的痕跡,地上的一個個的人面果掉在,面孔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養(yǎng)殖人不知所蹤。
在夜以空攻擊養(yǎng)殖人的最後一秒,他沒有想到那養(yǎng)殖人竟然還可以發(fā)出那麼強大的能力。
那一幕養(yǎng)殖人渾身出現紅色簡直匪夷所思,要不是夜以空的戰(zhàn)鬥經驗豐富一點,但是還是斷了一條腿的代價。
夜以空臉上的面具已經報廢了,他把面具從臉上摘下來,撕面具的同時不可避免的牽動了臉上的傷口。
傷口裂開了,夜以空疼得咬牙咧嘴,他可是很久沒有受過這麼受過這麼重的傷了。
通力使用過度,眼前有些陣陣發(fā)黑,他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讓他想想他是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嚴重的傷的。
哦,想到了。
是他第一次除妖的時候,那時候的他也是第一次去除妖,拿著畫的不太靈的白福,就那麼大啦啦的去了。
結果卻被那個小妖怪耍的團團轉。
想著想著,不緊笑出了聲。
想起當時的自己,真是好蠢啊。
……
在白離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夜以空頹廢的躺在地上的這副模樣。
他蹲在夜以空的跟前,先檢查了一下夜以空現在的身體狀況。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夜以空迷糊之間就看見了白離的影子。
“白離?”
“嗯。”
白離答應他一句,然後看向周圍的情況,突然瞳孔一縮。
人面樹!
這是人面樹,現在竟然還有這種樹。
白離眼睛裡的震驚掩蓋不住,人面樹這種東西,不應該是在墮落之神和神明只見的戰(zhàn)爭之前就已經滅絕了嗎。
在地上躺著的夜以空,因爲白離的到來,心情的驟然放鬆,他已經沉沉的睡過去了。
白離的指尖發(fā)亮抹上夜以空身上的傷口,但是夜以空的左腿,如果要好的話,得需要時間。
他處理好夜以空身上的傷,就站了起來,從地上拿起一個人面果。
只見那人面果慢慢的化開,最終化成一滴滴紅色的血水然後滴在地上,那血水沒有在白離的手上留下一點痕跡,在地上最終消失不見。
人面果如果不是成熟自己從樹上脫落的人面果,如果脫離的大樹後,那將會在幾分鐘內慢慢化成血水,最終消失不見。
在人面樹死亡之後,周圍的那些人面果也跟著慢慢消失。
白離手微微成爪,然後手心冒出一團黑色的火焰,向人面樹的方向一投。
只見人面樹渾身離開燃起熊熊的黑色火焰。
在頃刻之間,人面樹就消失在天地間。
夜以空躺在土地上,胸前起伏,偶爾吹來一陣風,捲起一些灰塵。
白離在夜以空的頭部蓋上一個外套,然後就先另一邊走過去。
人面果釀的酒,那可是人家美味,既然碰到了,白離自然不可能空著手回去,他可以放到妖精世界的店裡拍賣。
還可以放到拍賣會那裡進行拍賣,消失了幾百年的東西突然出現,白離相信這東西一定會賣出一個很好的價錢的。
……
在白離帶著夜以空回去的時候,背離會長和幾位裁判還在處理臨水村的事情。
這裡的事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斯芙真的很奇怪唉,驅魔交流大會在每次考覈的時候不是都要進行實地考察嗎,問什麼現在還會變成這個樣子?”
北惠問斯芙,其實她在之前就有疑問了。
當然,來參加第三場考覈的所有人應該都會有疑問。
現在有看見這羣裁判的樣子,他們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