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爲我會放過你。”女人和男人一起往外走的時候,擰住了男人的耳朵說道,像是要把他的耳朵擰下來一樣。
“老婆,老婆,疼!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放開吧,真疼!”
“不疼你能長記性嗎?我告訴你,老孃從你回房間開始就感覺到不對了,我故意假裝睡著了,就想知道你要幹什麼,果然被我等到了。從我跟你結婚開始,你就沒消停過,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風流事兒是不是?”
女人還有一大串的話想要說,但是,車子的大燈打在她的臉上,晃得她眼睛差點兒瞎了。
章閻澤走下車子,小李緊隨其後,他手裡拿著定位的儀器,他們順著儀器走到了女人的面前,儀器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
“寧玥曦呢?”章閻澤冷冷的開口道,猶如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閻王一樣,在幾個車大燈的照耀下,給人一種格外驚悚的感覺。
“寧啥兒,我家裡沒有姓寧的人,你找錯地方了。”女人大聲的回答道,她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找過來的,還一臉的兇神惡煞的樣子,看上去不是很好對付的啊!
但只要不是警察,女人就不害怕。不是警察就沒有搜查她家的權力,她說人不在,這羣人還能硬闖嗎?她也是懂法律的,做壞事之前若是不研究研究法律,她怎麼想辦法逃脫呢。
“你知道你戴著的手鍊和項鍊是誰的嗎?”章閻澤問道,語氣中的嘲諷顯而易見。
“你都說了是戴在我身上的,那自然是我的。”女人說的理所當然的,這麼漂亮的首飾,她可不會讓出去,如果不是怕被人懷疑了,她都想去寧玥曦住的小旅店再搜一搜,肯定還有不少的好東西。
“那麻煩你說說,這一套東西是在哪裡買的,什麼牌子,多少錢?”章閻澤確定寧玥曦一定在這裡,他能感覺的到她的氣息,聞到她的味道。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和女人玩一會兒貓捉老鼠的遊戲。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因爲我是這一套首飾的買家,我花了十幾萬買它們是爲了讓我女朋友開心的,而不是被你這樣的潑婦戴在身上的。”章閻澤開啓了毒舌模式。
“胡說,這是我新買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大半夜的,你們隨便就闖進我家,肯定不是什麼好人,都給我滾,不然我就報警了!”女人喊道,心裡則是開心到不行,一條手鍊再加上項鍊就值十幾萬啊!原來這玩意兒不止是好看,還很值錢。
女人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戴幾天後就進城裡去,找個典當行把這東西賣掉,還是錢更加的重要。
“少廢話,我女人呢?”章閻澤繼續(xù)問道。
喬如璃已經(jīng)早早的聽到了章閻澤的聲音,她狠的咬牙切齒的,沒想到老天爺都不肯幫她。如果不是剛纔的那場大雨,寧玥曦早就被送出去賣掉了,根本不會被章閻澤找到。
但現(xiàn)在,不是她生氣的時候,她要想辦法跑掉,不能讓章閻澤知道這件事情是和她有關係的。
喬如璃在尋找逃跑路線的時候,章閻澤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他直接讓小李的人開始挨個房間找,聽到聲音,喬如璃害怕的躲到了牀底下,卻剛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門。
喬如璃把小門的鎖釦打開,只輕輕的推了一下,那扇門就打開了,像是個狗洞般的存在,這會兒,喬如璃也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了,她彷彿看到了生的希望,毫不猶豫的就鑽了出去。
“誒誒誒,你們幹嘛?”女人慌了也急了,她拽著旁邊小李的人的手,不讓他們更進一步,可攔得住一個卻攔不住其他人。
男人依舊被嚇的兩腿發(fā)抖了,他不是第一次的買賣人口了,可卻是第一次遇見來找人的這麼橫的。之前也有人查到過他們這裡,都是跪著求他們給些線索,他們只要用三個字——不知道來回答一切就行了。
這是第一次,對方像是要把他家房子都拆了似的,他本就懦弱,遇到這種情況,壓根兒就沒有應對的法子了,他很想馬上看見他娘,他娘特別的聰明,肯定能解決好問題的。
“老大,這邊!”娃娃臉最先找到了寧玥曦,他喊了一聲吼,章閻澤立馬衝了過來,把他撞到了一邊,衝到了寧玥曦的面前,蹲下,藉著月光看到了寧玥曦身上的傷口,她的一邊臉腫的很厲害。
“玥玥,玥玥!”章閻澤叫了寧玥曦好幾聲,寧玥曦都沒有任何的迴應,他抱起寧玥曦,一隻手在碰到她的後腦時感覺到了黏膩感,他心裡感覺到了不好,寧玥曦的昏迷怕不是藥物導致的。
章閻澤把寧玥曦抱到了車子上,車裡的燈光一打開,寧玥曦的滿身傷痕更加清楚的映入了章閻澤的眼睛之中,他被驚到了,甚至一度的懷疑這是不是他的寧玥曦,她奄奄一息的樣子和平日裡判若兩人,原先的生機與活力都不在了,他甚至感覺不到寧玥曦的呼吸。
章閻澤很是害怕的伸出了手指,顫顫巍巍的摸向了寧玥曦的頸動脈,還好,她的心臟依舊跳動的十分的有力。
“看好她。”章閻澤對小李說道,現(xiàn)在除了小李,他誰都信不過了。
男人原本都躲到角落裡去了,以爲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可是,章閻澤卻向著他走了過來,渾身都散發(fā)著戾氣。
“打女人很爽?”章閻澤居高臨下的問道,手裡拿著剛纔隨便撿起的拖布棍兒,親自上手會侮辱了他的手的。
“不是我打的,是她、她打的!”男人指著自家的老婆說道,完全沒有一絲羞愧的感覺,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本來就是那死婆娘犯的錯誤,他幹嘛要幫忙承擔責任?
“你個要死的,如果不是你和那女的有關係,我會打她嗎?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還好意思說我?”女人喊道,她已經(jīng)明白這羣人不是什麼善茬兒了,她也害怕啊!尤其是在做過了那麼多的虧心事之後,她就更害怕章閻澤會對自己做什麼了。
“你碰她了?”章閻澤依舊沒有改變目標,他問道,語氣很輕很輕,就好像是並不怎麼在意一樣。
“沒、沒有。”
章閻澤並不相信男人的話,他手中的棒子依舊落了下來,打在男人的後背和腿上,他不會爲了一個人渣而讓自己倒黴,但適當?shù)膽土P還是必須有的。
至於另外一個女人,章閻澤是沒辦法對她動手的,可是,其他人可以。
發(fā)泄了內心的怒火之後,章閻澤隨手把棒子扔到了一旁,“這一次,你們惹錯人了。”
不管他們做過什麼,章閻澤都會找出來的,一定會讓他們的下半輩子過的非常的“精彩”。
說完後,章閻澤回到了寧玥曦的身邊,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小李,他現(xiàn)在只想儘快把寧玥曦送到醫(yī)院去。
車子剛剛往後倒了一米,章閻澤就看到了房子後面的鬼祟的人影,有些眼熟的感覺。
喬如璃在他面前晃悠了這麼多年,章閻澤就是再不關心她,也不可能會對她的身形不熟悉,那是對他的智商的侮辱。
五分鐘之前,章閻澤還以爲是寧玥曦挑選了一個錯誤的小鎮(zhèn),窮山惡水的地方,遇上了惡人也是有可能的。她出來的時候怕小鎮(zhèn)上沒有銀行,特意多帶了些現(xiàn)金在身邊,或許是不小心的被誰看到了,搶劫了她。而現(xiàn)在,他的想法完全不同了,這件事不是意外,是有人精心策劃的。
想到之前跟蹤寧玥曦的人是喬如璃找來的,章閻澤就有了新的猜測,而且他敢保證自己的想法肯定是對的。
“小李,去看看房子後面。”章閻澤把頭探出車窗,擔心會打草驚蛇,他特意把聲音放的很低很低。
小李給手下人打了個手勢,兩個人就繞了一圈的向章閻澤剛剛指向的地方。
章閻澤開車離開之前聽到的最後的聲音是喬如璃害怕的尖叫聲,和雷鳴聲一起在小鎮(zhèn)裡環(huán)繞著。以後,他絕對不會讓寧玥曦出來當什麼冒險家了,她只能待在他爲她打造好的安全的城堡裡。
道路被大雨攪的格外泥濘,和來時不同,章閻澤把車速放慢了許多,還認真的看著道路兩邊的土山,他一個人的時候可以無所畏懼,兩個人就不行了。
等到把寧玥曦帶到最近的醫(yī)院的時候,太陽都已經(jīng)從東邊升了起來。
說是醫(yī)院,其實比大學的醫(yī)務所也大不了多少,章閻澤對這裡的設備並不信任,把寧玥曦送進診室後,他就給明禹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著救護車儘快的趕過來。
明禹還在被窩裡舒服的抱著戴玲玲的大熊睡覺呢,硬是被章閻澤嚇到了,趕緊爬了出來就直奔醫(yī)院了。
章閻澤的這一安排果然是對的,醫(yī)生在裡面稍微檢查了一會兒就走了出來,說道:“病人的腦部應該是受到了重創(chuàng),我們這裡的儀器不行,趕緊聯(lián)繫市裡的醫(y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