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想,這個“女人”八成是沒有得償所願,但其中的曲折,爲(wèi)什麼會不能得償如願,其中的原因是什麼呢?
當(dāng)“女人”哭泣了一會,就開始繼續(xù)講,她那故事最後的結(jié)局了。
“女人”說:“第二天晚上,俄莫有睡覺,俄一心想著和俄夫君逃離長安城的事,俄夫君看到俄緊張的睡不著的樣子滴時候,就擁抱著俄安慰俄設(shè):“娘子,過了今晚,明天,咱倆就可以遠(yuǎn)走高飛咧,從此,俄們就再也不受干擾,再也不會有啥能夠阻擋俄們在一起咧,所以設(shè),娘子,今晚一定要好好睡覺,爲(wèi)了你,爲(wèi)了肚子裡俄們的娃娃。”
於是俄就迷迷糊糊滴睡著咧,半夜,一陣聲音把俄跟俄夫君鬧醒咧,原來皇宮裡又來人咧,要叫俄夫君連夜出發(fā)進(jìn)宮面見公主,設(shè)是皇帝的旨意。
俄夫君大叫一聲:“不好,看來咱倆現(xiàn)在就得走。來不及咧。”
俄就對俄夫君設(shè):“夫君,麼事,你現(xiàn)在就去皇宮吧,你先假裝穩(wěn)定住公主,然後明天回來時候咱倆趁所有人都不注意那時候逃走就莫有人知道咧,等所有人回過神來滴時候,俄們都已經(jīng)走好遠(yuǎn)咧。你看,夫君,咋樣。”
俄夫君於是對俄設(shè):“那好,娘子,你收拾一哈,明天一早你就到咱倆第一次認(rèn)識的沃地方等俄,咱倆在沃會面,然後,俄們就從沃直接走。”
於是,俄就目送著俄夫君跟著沃些人去皇宮裡去咧,俄咧,就稍微滴休息了哈,凌晨快天亮滴時候,俄就開始化妝打扮,俄從沒有化妝過,俄知道,俄夫君內(nèi)心深處,還是喜歡化妝的女子滴,雖然俄夫君不設(shè),但俄心裡也是知道的,俄要把俄自己打扮滴美美的,然後以美美的樣子和俄夫君遠(yuǎn)走天涯海角。
俄對著鏡子照了哈,那天滴俄,真美。從莫有這麼美過。
然後,俄就是,收拾行李,收拾好咧以後俄就離開咧俄滴房門,當(dāng)俄走到門外滴時候,俄回頭看了一眼俄從小到大住滴地方,永別咧。當(dāng)俄走到俄父母的房門面前滴時候,俄忍不住滴落哈咧眼淚,俄默默滴對俄父母設(shè):“對不起,女兒從今往後再也不能孝敬你們咧,你們就當(dāng)從莫有生過俄這個女兒吧。”說著,俄跪咧下來,朝著俄父母的房門磕了兩個頭,然後頭也不回滴走咧。去俄當(dāng)初俄跟俄夫君初次認(rèn)識的沃地方去了。
當(dāng)我來到咧這裡滴時候,和夫君初次見面滴往事又浮現(xiàn)在了俄滴眼前,那時,俄因爲(wèi)不想和父母安排的沃富商的兒子成親,於是俄離家出走迷路咧來到咧這裡,如今,三四年過去咧,俄彷彿在時間裡轉(zhuǎn)咧一個圈,回到咧當(dāng)初與俄夫君認(rèn)識的這裡,真是造化弄人呀,造化弄人。”
“女人”講到這裡的時候,顯得傷心極了,她開始拿出化妝的胭脂眉筆,在我面前化起了妝,天哪,當(dāng)她化完了妝你猜我看到了什麼?一個宛若天仙的女子。
她看我驚呆的樣子,於是問我:“俄美不美。”
我不禁讚歎道:“美,真美。”
她又是一陣流淚,並傷心的說:“要是俄夫君看到俄這麼美就好了。”
我問:“這麼說,你夫君那時沒有看到你?”
她悲傷的說:“是的,俄夫君最終還是莫有來。”
我問:“不是說好的嗎?他怎麼沒來。”
“女人”痛苦的哭著說:“當(dāng)俄到跟俄夫君約定好見面的地方時,俄就在這裡等俄夫君過來,俄等啊等,已經(jīng)中午咧,俄夫君還莫有過來,於是俄繼續(xù)等,繼續(xù)等,等到咧下午咧,俄夫君還是莫有過來,俄心想,俄夫君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耽擱的,他那麼愛俄,肯定不會食言的。
於是俄繼續(xù)等俄夫君過來,俄等啊等,等啊等,時間,已到咧晚上,俄夫君還莫有過來。
俄流著眼淚,不相信俄夫君不會來,俄們設(shè)好的,要一起遠(yuǎn)走高飛的,他不會扔下俄一個人不來的。於是,俄繼續(xù)等,繼續(xù)等。夜晚的風(fēng),吹的俄心裡一陣冰涼,一陣冰涼,俄的夫君他還莫有來,俄要繼續(xù)等著俄的夫君。
就在快深夜了,俄看到有幾個人走了過來,我心裡一喜,夫君來咧,夫君來咧。可情況不對,來的這幾個人是流 氓,他們把俄圍了起來,然後開始動手動腳,俄大聲喊著夫君救俄,可除了這幾個流 氓,再也沒有別的人咧。
這幾個流 氓看到俄驚慌失措的樣子的時候,他們好像更加,最後,在俄想跑的時候這幾個流 氓把俄給拽住。”
說到這裡,這個“女人”感到一陣陣痛苦,她接著說:
“這幾個流 氓把俄擡咧起來,然後把俄衣服全都撕掉,俄呼求著設(shè):“包這樣,俄肚子裡還有娃,你們放了俄吧。”
可他們不聽,他們把俄給那個了,任俄怎麼哭喊都無濟(jì)於事。
俄在被他們蹂 躪的過程中,俄不停的設(shè):“夫君,救俄,夫君,救俄。”
最後,這羣人結(jié)束以後,他們一起商量,然後一刀把俄給殺了。在彌留於這個人世的最後一刻,俄心裡就設(shè):“夫君,你什麼時候過來,娘子俄會一直在這等你過來。俄們要一起遠(yuǎn)走,一起白頭到老。”
脖子裡的血,瀰漫了俄周圍的泥土,模糊的視線,是最後沃幾個流 氓離去的身影,當(dāng)俄再次醒來滴時候,俄發(fā)現(xiàn)俄的屍體就在俄的腳下,有一羣野狗在啃著俄的屍體。
從此,俄就在這裡,哪也不去,等著俄的夫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千九百九十年了,哪怕還要等上十個一千九百九十年,俄也要等到俄的夫君。”
這時,一個兩三歲的小孩跑到這個“女人”的旁邊,那個“女人”蹲下來拉著這個小孩的手說:“孩子,你去哪玩了,不要跑遠(yuǎn),俄們一起等爸爸。”
那個小孩於是就說:“媽媽,爸爸啥時來呀。”
“女人”說:“不知道,但是俄們一定會等到爸爸的,孩子,到時候見了爸爸要咋說不。”
這個小孩說:“媽媽,俄知道,要親一哈爸爸。”
“女人”就說:“對咧,娃真乖。”
那麼好了,這裡沒我什麼事了,我也應(yīng)該走了。
以上這,就是我在西安西北的未央?yún)^(qū)那裡遊漢長安城遺址碰到的這麼一件鬼事。下次,當(dāng)你去漢長安城遺址去遊玩的時候,走到遺址外東南的那片荒郊野外,說不定,你就會遇到這個“女人”,問你,有沒有看到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