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吃驚?你當(dāng)真以爲(wèi)什麼都不知道?”方啓贏神色輕蔑,滿是不屑。
辛以微不說話,只是詫異的看著方啓贏。
“你什麼意思!”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方啓贏的聲音嗡嗡的一下子又一下子的敲擊著她的太陽穴。方啓贏說,“你不過就是個賤貨,別裝了,要不是因爲(wèi)你,你覺得我弟弟爲(wèi)什麼會死?!”
那些話,一遍又一遍的在辛以微的腦中縈繞著,她已經(jīng)連呼吸都忘記了,腦中只是機械的閃爍那些話,方啓贏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弟弟會死?跟她有什麼關(guān)係?
她認(rèn)識他們嗎?難道是以前,可是她現(xiàn)在全然沒有印象。
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轉(zhuǎn),辛以微死死的咬住下脣,不讓淚水滴落下來,只是胸腔之中的憤怒卻是愈演愈烈,“你……怎麼可以這樣羞辱我,方總不瞞你說,我失憶了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如果您那麼恨我,您完全可以將我辭掉我,何必說出那麼難聽的話呢?”
“我這話怎麼了?不過就是讓你認(rèn)清現(xiàn)實,別那麼輕易相信人,不過看來你還真是魅力無限啊?你都這樣了?他還對你念念不忘,看來他還是挺疼你的!”方啓贏淫靡的眼神緊緊的鎖在辛以微的身上,神色猥瑣。
只是,那話卻是讓辛以微很是不明白了,這件事怎麼跟霍翌宸有關(guān)係了?
爲(wèi)什麼霍翌宸對這件事絕口不提?
許是辛以微那迷惘的眼神讓方啓贏覺得心頭又是一暖,方啓贏居然提起來興致跟辛以微變相的解釋了個大概,“看你這楚楚可憐的眼神,你就是用這個樣子,讓霍翌宸甘願爲(wèi)你做那麼多吧,居然不惜花高價來收購公司?!哼……”
原來公司的收購真的是因爲(wèi)霍翌宸在其中做了手腳,霍翌宸難得有心思管她的事情,若是換做以前,她一定會對霍翌宸改觀的,甚至?xí)屑せ粢铄贰?
她雖然固執(zhí),但是一向都是別人的滴水之恩,都會涌泉相報的人,但是現(xiàn)在她無形之中被放到這樣的局面,她對霍翌宸只有恨!
爲(wèi)什麼什麼事都跟他有關(guān)?
碰上他她除了倒黴,真的別無他法。
只是此刻恨意蔓延……除了霍翌宸,
還有眼前的人。
“你……誤會我跟他之間的關(guān)係了!我忘記了一切,現(xiàn)在我跟他什麼關(guān)係都沒有了,真的!”辛以微死死的咬住下脣,不讓自己哭出來,並且眼神堅定,希望方啓贏能夠相信,並且放她一馬。
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這個不太抱有希望了,但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所以她真的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心思管很多了。
方啓贏的手指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從辛以微的脣邊慢慢滑落到了辛以微的鎖骨上,辛以微驚恐不已,口氣之中已經(jīng)染上了楚楚可憐的懇求,“你放了我吧!”
她真的是不到迫不得已,是不會懇求這種人渣的,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她也是不得不如此了。
方啓贏眼神陡然一亮,手迅速捏上了辛以微的下巴,這是辛以微第一次跟他求饒,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但是辛以微不知道的是,她這般柔軟的態(tài)度,卻是更加激起了方啓贏的情慾。
“嘖嘖,他那麼維護(hù)你?現(xiàn)在就該讓他看看,他心愛的女人是怎麼背叛他?並且對他給的好意置若枉顧醫(yī)生的?有趣有趣……”
辛以微看到他眼中扭曲的恨。
辛以微不斷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張了張嘴,及爲(wèi)困難地說,“不斷怎麼說?你弟弟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再怎樣的報復(fù)都是無濟於事,人要往前看,你說呢?”
她不知道她的費盡心思的挽回局面會更加刺激到此刻的方啓贏,方啓贏捏著的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辛以微痛的眼淚都要落了下來,她死死咬脣不讓自己哭泣出來……
卻分明看到對對面的方啓贏的雙眼之中的情緒都變了,變成了一把銳利的劍,隨時可能將她自上而下地劈開。
“死了?向前看,這樣的話你們是最沒有資格說的?因爲(wèi)死的不是你們的親人,所以你們就可以這樣一句簡單的過去了輕描淡寫而過嗎?辛以微,我告訴你,沒門,我要讓你們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辛以微看到他眼中猙獰的恨,充分解釋了什麼叫——熊熊烈火的恨。
“你冷靜點!”辛以微緊張地喘息著說。
“冷靜?”方啓贏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讓辛以微全身都毛骨悚然。
她清晰地看到他的額頭上的根根青筋,她知道他的憤怒有多深,她越過方啓贏的腦袋向外面看去,此刻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整個公司都沒有一個人,真的是不會有人來救她了。
辛以微只覺得絕望的感覺涌遍全身。
她又想起前幾天對她用強的霍翌宸,突然覺得霍翌宸似乎也沒那麼壞了,她痛苦而奮力地掙扎,他會對自己的衝動喊停,可能眼前的男人,她的心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陷入了萬丈深淵……
這方啓贏是真的恨她,她今晚是在劫難逃了嗎?
彷彿是看透了她此刻的心思,方啓贏勾著她的下巴,眼神輕佻而陰狠,他輕輕地將氣息吐在她的耳垂處理,“你說怎麼將心中的完完整整地交付給另一個人呢?”
辛以微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方啓贏,彷彿在看著個惡魔,她不只如何開口,因爲(wèi)她只有自己此刻的任何的言論在他的眼中都是蓄意爲(wèi)自己脫罪,所以她選擇緘口不言。
只是她不說話依舊是激怒了他,她現(xiàn)在算是真的明明白白地知道了什麼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不說話,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很好……我要讓你承擔(dān)你的應(yīng)有之罪。”他猛地扯過她髮絲,辛以微痛的齜牙咧嘴,腦袋也被迫向後仰去只是她突然靈機一動,她只有這時候刺激方啓贏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只是她現(xiàn)在沒有辦法,只能破釜沉舟。
“你自己都說話霍翌宸對我有情,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如果你將怎麼樣,他可能也不會放過你呢?!”
她的話音剛落,方啓贏倒是的確放開了她,她是感覺到了方啓贏被她的話給糊弄住了。
她的一顆心也在這時間落了下來,又不免有點苦澀,關(guān)鍵時刻她還是搬出了霍翌宸這顆大石頭。
只是下一秒——
方啓贏會突然的大笑了起來,那笑容帶著猙獰。
只是沒想到會這樣?
笑容結(jié)束,方啓贏冷聲道,“拿霍翌宸來壓我,你覺得我會怕他嗎?如果我怕他,我就不會歸國,對你來個甕中捉鱉了?”
他的手突然又朝辛以微的脖頸上滑去,猛地一把掐住,“你威脅我??正好,本來還覺得你或許是無辜的。現(xiàn)在看來,對於報復(fù),最好的辦法就是毀滅他最喜歡的東西,你說呢?”
辛以微自然是聽出了他話中意味,嚇跑的全身都一哆嗦。
方啓贏眼中的狠辣已經(jīng)散去,變成了曖昧與輕佻。
“其實你真的不錯,漂亮,有個性,難怪霍翌宸會被你迷的神魂掉到,要不你就跟著我?!我也不錯啊?把我哄好了,說不定我也不會再把你怎麼樣了?你覺得呢?”方啓贏點了點辛以微的鼻尖,曖昧的說。
可是辛以微卻是忍不住一個哆嗦,全身上下似乎有毒蛇纏繞一般。
“不可能!”辛以微用力很大的力氣,很是用力的說。
方啓贏的眼神倏忽一冷,原本還帶著淡淡笑意的眼神,這個時候卻是清冷一片,方啓贏突然將辛以微一把按在了牆上,辛以微只覺得後背猛然一痛,劇烈的撞擊夾雜著慣性。
辛以微來不及低聲呼痛,然後只覺得眼前一花,脣上早已灼熱一片,方啓贏已經(jīng)將溼潤的脣印上了辛以微的雙脣之上。
“嗚嗚……”辛以微掙扎的,但是手被方啓贏按在了腰身跟後面的牆壁之間,壓根就動彈不了。
方啓贏在辛以微的脣上輾轉(zhuǎn)纏綿,辛以微帶著淚珠的雙眼眨巴著,看到方啓贏閉著雙眼在她的脣上投入著。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跟力量,就在方啓贏忘情所以的時候,辛以微擡腿就對著方啓贏的胯部擡起來就是一腳。
轟然高大的身形在她面前倒了下去,方啓贏很是狼狽的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痛苦的低咒了一聲,但是顯然已經(jīng)站不起來。
辛以微驚恐的定在了原地,心蹦蹦的跳動個不停。
走!對,趕快逃走。
她好不容易從緊張的情緒中緩衝過來,連忙衝了出去,打開門什麼也不看就像是失去了方向的小鳥一般,胡亂的亂衝著。
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當(dāng)遲了,整個辦公室裡一個人都沒有,空寂的可怕,只有她嘟嘟嘟的高跟鞋的聲音,慌亂的腳步聲一如她現(xiàn)在慌亂的心。
這個世界這麼大,辛以微突然只覺得心中一陣惶恐之意,她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似乎自從母親死後,這個城市哪裡都不屬於她,極其沒有歸屬感。
心中寂寥一片。
公司門口的保衛(wèi)大爺在這個時候看到辛以微慌亂的神色衝了出來,近來今天,辛以微每天都會熬夜加班,加上辛以微總是很熱情又很開朗的樣子。
每天經(jīng)過都會跟他們打招呼,要知道在這所大樓裡,所有的人幾乎都自視爲(wèi)高端白領(lǐng),每個人都頤指氣使,他們自然都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