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墨淡淡的看著他,彎腰提起他的衣領,如同拎著一個小雞仔一般,任憑賈乙超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父親,欽差大人都在此,我也要教訓你,我倒要看看,我教訓了你,我究竟如何不得好死。”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高高的揚起。
賈乙超驚恐的看著君子墨,終是忍不住求饒,“大俠饒命,我,我都是無心的,你饒了我,我保證,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會跟我父親爲你求饒的,你冒用君姓的事,我們也一定會當作不知。”
君子墨淡淡的笑了笑,道:“你父親在我眼裡還真的算不得什麼。”
聞言,賈乙超氣的險些一拳揮過去,但奈何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
正在這時,一道怒喝卻忽然穿了過來,“哼,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竟然這般大的口氣。”
衆人立刻循聲望去,就見一輛極其豪華的馬車正緩緩往這邊行駛了過來,在馬車旁邊還跟著兩隊身穿盔甲的軍人。
而看到這輛馬車後,鄉親們臉色頓時一變,竟然整齊的跪拜了下去。
見狀,賈乙超心中一喜,態度立刻又囂張了起來,“哈哈哈,你完了,我父親跟欽差大人來了,你個死小白臉,就等死吧。”
君子墨隨手將他丟在了地上,視線從地上跪拜的人們身上掃過,皺了皺眉,面色漸漸的變了。
而在他身後,大柱等人也看到了這輛馬車,卻沒有一個人下跪,衆人對視一眼,忽的齊刷刷地跑到君子墨身前,將他擋的嚴嚴實實的。
“公子你快些逃吧。”
在路過君子墨時,大柱雙手握拳,讓他趕緊走,才猛地衝到了最前方。
難民們的動作讓莫宇愣了愣,看著大家毫不猶豫的想爲他謀出一條生路,君子墨的眼中不禁溢滿了笑意。
影月此時也走到了君子墨身旁,看著衆人的動作,不禁撇了撇嘴,“算他們還有些良心,不然我也不會輕饒了他們。”
君子墨啞然失笑。
而在他身後,賈乙超正痛苦的瞪著兩人的背影,媽的,影月那個混蛋竟然將他的下巴給卸了,可疼死他了。
而此時,那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從馬車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男子身材有些發福,小眼睛,小嘴巴,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一個好官。
他一走出,視線就落在大柱等人身上,見他們竟沒有跪拜,立刻怒喝:“大膽,見了本官還不下跪,該當何罪。”
大柱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他,道:“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知府,有什麼資格接受我們的跪拜,你草菅人命,不將百姓的性命看在眼裡,總有一天會有人來收了你的。”
聞言,賈知府身上那幾坨肥肉頓時氣的一顫一顫的,指著大柱怒喝,“想必方纔那口出狂言的人就是你吧。”
“沒錯,就是我。”
大柱毫不猶豫的承認,頓時令君子墨面上的表情產生了一些變化,而此時站在後面的幾名難民卻還在不停地催促著讓他快些走。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本不將本官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