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賈知府的家被炒,他的妻妾聽聞他是被君相給砍了,紛紛抱著錢財逃竄,賈知府被砍,賈乙超被活活的打死,甚至連欽差大人都被抓了。
因著這三大惡棍的剷除,百姓們頓時歡呼雀躍,高興不已,紛紛從家中帶來各種食物、家禽,要感謝君子墨,而當他們到達賈府的時候,才得知,君子墨已然離開。
而對於大柱當上新的知府,百姓們雖然也覺得詫異,卻也沒有任何異議的。
只因此人是君相選得……
而此時,君子墨正皺著眉頭站在落日鎮(zhèn)外的官道上。
影月立在他身旁沉默不語。
良久後,君子墨才嘆了口氣,道:“誰帶走的她?”
之所以知道林初一沒有任何的危險,是因爲他了解影月,影月是決計不會讓一一出事的,而他竟絲毫沒有阻攔,便只有一個可能。
一一,是被熟人帶走的。
“李清幽。”
聞言,君子墨心中不禁鬆了口氣,既然尋到了李清幽,那一一身上的毒他就不用擔心了。
只是,這才分離了片刻,他竟就有些想她了。
溫柔的視線遠遠的落在木明鎮(zhèn)的方向。
良久後,君子墨纔不舍的收回視線,無奈的看著影月,“爲何不通知我?”
影月眼神閃了閃,卻還是老實的答道:“看她不順眼。”
聞言,君子墨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林初一那雙帶笑的眼睛似乎都出現(xiàn)在了眼前,面上不禁浮上了一層笑意。
“她挺好的,你不瞭解她。”
話雖這麼說,只是心裡總歸還是有些失落,這個臭丫頭,居然都不與自己告別,就這麼走了。
難道她對自己當真就沒有一點的感覺?
兩人很快就離開了官道,一路往南而去。
一日後,兩人趕到了難民們之前的村莊。
卻發(fā)現(xiàn)這裡的人們與普通的百姓並無任何的差別,仔細一打聽才知他們原本是生活在深山中的,只是此前忽然一場大暴雨將他們居住的地方給沖垮了。
族中又有許多的老幼婦孺,無奈,他們纔會做奪人村莊之事。
這麼說起來,他們倒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只是做的事總歸還是傷害了一些人,罰是必定要罰的。
沒想到君子墨現(xiàn)身說出自己的想法後,他們竟很欣然的同意了,並表示絕對不會有任何不異之心。
……
經(jīng)過幾日的相處,百姓們不得不承認大柱的確很有能力。
房屋很快就在全鎮(zhèn)百姓的努力下建好了,難民們也終於有了個住的地方。
站在鎮(zhèn)口,大柱不禁感慨的嘆了口氣,想當初他連進入這裡的資格都沒有,今日卻已然成爲了這裡的知府。
實在是造化弄人啊……
“大人,有大批人馬衝來。”
忽然一聲驚呼將大柱的思緒拉回,他連忙往那個方向看去,眼睛頓時瞪大。
連忙驚呼道:“快,快將門關(guān)上,絕對不能讓他們進入鎮(zhèn)內(nèi),立刻將全鎮(zhèn)百姓召集來,有敵襲!”
衆(zhòng)人驚呼一聲,立刻將門給推上了,而高樓上,喇叭也緊急的響了起來,很快,全鎮(zhèn)的百姓都往這邊趕來。
閔大娘走到大柱身邊,疑惑的問道:“大柱,爲何這麼慌張?”
大柱努力的平息了下心情,才沉重的說道:“他們又來了!”
聞言,閔大娘頓時一驚,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難道,當初那些匪盜又殺來了這裡……
因爲敵襲一事,頓時擾的人心惶惶,每個人都嚴陣以待的守著門,生怕讓那些可怕的匪盜殺進來。
而此時,那批人馬已經(jīng)衝到了樓下,見狀,爲首的那人不禁摸了摸鼻子,忽然率領(lǐng)著族人朝著鎮(zhèn)子的方向跪了下去。
大柱本已經(jīng)做好了防禦的準備,見到這一幕,頓時就呆了。
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到了門口卻忽然跪了下去,這不是在逗人玩嗎?
就在衆(zhòng)人都十分不解時,那男子的話終於解決了他們的疑問。
只聽他說道:“我風獵奉君相的命率族人前來守衛(wèi)落日鎮(zhèn)。”
衆(zhòng)人這才幡然醒悟,原來竟是奉了君相的命令。
原來君相離去是去解決了這強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