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溫軟軟的,抱在懷裡面。
這樣的感覺說實在的,只有抱著的人才能夠明白其中那分暖意,這樣的暖意望天君是萬分不捨的,越發(fā)的想要把玉生煙給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面去。
可是呢,望天君又覺得玉生煙這個小身版,瘦瘦的,沒幾兩肉,用力呢又怕把她給弄疼了,這個皮膚也是頗爲白皙細膩的,跟著上好的羊脂白玉差不多。
不小心給弄紅了,弄淤青了,光是想想都是十分心疼的。
望天君一直都是以薄情著稱,對誰都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遇到大事也是鎮(zhèn)定自若,可是這份淡定和冷靜遇到了玉生煙以後,就煙消雲(yún)散了。
私下也想過這個原因,若是對著玉生煙也薄情的話,他自己就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就像是戲本子裡面說的那樣,興許是上輩子欠給玉生煙,這輩子就要還,也許本身兩個人生生世世都是在一起,這輩子終於相遇,必然是要好生對待的。
想來想去,望天君總結。
女人是自己的,自己的女人是應該好生生對待。
女人是拿來自己疼的,自己疼纔是最好的。
女人是水做的,那麼玉生煙就是露珠做成的,乾淨,清澈,又稀少。
夜深人靜,望天君順著玉生煙的頭髮,三千髮絲都是軟軟的,細細的,綿長的。
繞在手指中間,那親暱的感覺,即便是鐵石心腸瞬間也就跟著軟化了,“乖。”湊在她的耳邊清淺說著。
撫摸著她的一頭上好青絲,那個動作……唔,有些像是主人撫摸自己的小寵物,溺愛和寵愛盡顯的。
綿長呼吸就湊在男人的脖子邊,呵氣如蘭。
這樣的感覺多少有些挑逗性質(zhì)來的,望天君稍微挑著眉毛,垂下眼皮子看著某人的發(fā)頂,撩起她耳邊的長髮,露出一隻可愛的耳朵。
耳朵小巧可愛,圓潤耳垂那裡綴著一隻耳珠,耳珠上頭雕刻的則是一朵芙蓉花,若不仔細看看,還不能發(fā)現(xiàn)這個芙蓉花花蕊既然閃爍著光澤。
就像是星光,一閃一閃的。
想來這個
耳珠也不是一個平凡的東西。
白玉般的耳朵,望天君笑著,“唔——”一口咬了下去,牙齒磨著她的耳朵,不輕不淺,有些癢酥酥的。
懷中的玉生煙被這個癢癢的感覺給弄醒了幾分,用手揮揮,正好,“啪嗒——”打在望天君的臉頰上面。
下手力道不重,可是爲什麼在這個夜色裡面聽起來則是萬分的響亮的。
男人微微瞇著他的眼,半開半合著一雙眼皮子。
只看著眼睛稍微緊縮了一下,瞧著熟睡的玉生煙還真是不煮飯如何是好,該拿這個不怕事的玉姑娘怎麼辦,要是換做是一般人,這麼打在太子殿下的臉上,那這個後果自然是不堪設想的。
當然,望天君有些無奈笑著。
抱著她軟噠噠身子,緩緩睡過去。
三更時分,並未有雞鳴。
外頭的雨聲既然下的越來越大,落在樹葉和地面有些滴滴答答的聲響,不久這些聲響也開始變換了聲音的,就像是一壺水即將接滿的節(jié)奏來的。
熟睡的玉生煙有些模模糊糊從夢中醒過來,滿滿的鼻腔都是龍涎香的味道,這個味道她太熟悉了,細軟的睫毛眨巴了幾下,就瞅著吧,怎麼自己跟著他這麼近了。
誠然,這樣的近距離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可是每一次都會有些情難自禁,臉頰緋紅,跟著高燒不退一樣的。
小心翼翼就開始朝著牀邊上挪了挪,發(fā)現(xiàn)男人抱著自己腰,而且力道還有些重,輕手輕腳得把他的手給拿開,動作輕巧的連著小偷都是萬分佩服的。
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反應,繼續(xù)動一下,一點點朝著牀邊上移動,終於和著望天君之間有些距離了,“你若是在動一下,就掉下去了,摔疼了或者是磕著碰著了,本君可是不管你的。”
本來玉生煙還輕輕呼吸著,誰知道望天君這麼一開口,“撲通——”摔了下去。
硬邦邦的地面,冰冰涼涼的。
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顫,又爬了回來。
望天君支撐著一個腦袋看著她,眼裡面含著笑意,而且這個笑意頗爲明顯來的,“你你你——你怎
麼醒了。”邊說著邊拿過被子蓋上“我只是翻身不小心掉了下去,不小心,哈哈哈哈。”
瞧著她打著哈哈的樣子,跟著一隻小狐貍一樣的,然後就安安靜靜看著望天君,這個男人爲什麼睡覺半途醒來沒有一點凌亂感,還是那麼的好看的。
“你莫非相對本君企圖什麼?”男人悠悠然開口說著,“你瞧著本君的眼神,讓本君覺得不安呢。”
“沒沒沒有,哈哈哈,我只是想睏覺,睏覺而已。”說完把頭埋在被褥裡面,不爬出來,整個人也是縮成了一直小貓咪的形狀,看上去還真是讓人不捨來的。
望天君伸手一抱,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裡面,從被褥裡頭把人給剝了出來,似笑非笑看著她,語氣帶著淡淡的笑意,“你若是想對本君做些什麼,本君也是願意全權接受的。”
懷裡面的玉生煙杏眼微微睜開,正好四目相對。
一雙清澈剪影,一雙深沉內(nèi)斂。
這麼一觸碰,玉生煙既然有些糊里糊塗給誘惑住了,“你說的真的?”
“本君說話都是一言九鼎。”
“那那那……那我親你一下呢?”玉姑娘歪著腦袋看著他,這個主動的讓望天君心中一陣翻騰。
這個可是不錯的事情,低啞著嗓子說道,“你若是相對本君做更多的事情,本君也是欣然接受的。”
興許是戲本子看多了,玉生煙這個撲騰的小心臟努力跳動了幾下,就看著她撲上望天君,這人剛剛撲上去,還沒來得及任何的動作來的。
外頭傳來了“轟轟轟——”冬雷的聲音。
這個聲音可是把玉生煙給嚇了一跳,別瞧著她平時做人做事都是很成熟穩(wěn)重的可是聽到了雷聲那小孩子的樣子盡顯出來,“啊——”
就縮在瞭望天君的懷裡面。
此刻望天君被這個陡然轉(zhuǎn)變陰鬱著一張臉,鮮少瞧著玉生煙這麼主動,既然天公這麼不給面子。
這從來不曾冬季打雷的邛崍沂水,今天既然真的打雷起來,而且雷聲頗爲響亮來的。
難道是應承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