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在寂寞的夜裡嫋嫋升空,夏天覺得在煙霧裡得到了救贖,她愛這菸草的味道。
閔宗澤的身上就是這種味道。
喝一口紅酒,不是品,是大口的喝,有點自虐的味道。
她酒量不好,雖然只是小半杯,早上起**她的頭依舊會頭痛欲裂。
“你在做什麼?”
耳邊響起來閔宗澤的聲音,夏天並不在意。凌晨兩點了,這個時候,那個男人怎麼可能回家?
“夏天,你抽菸?”
閔宗澤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夏天瞪大到了驚悚的眸子,猛的朝身後看去,就看到了一身清冷的男子。
“老公,這麼晚了,你怎麼回來了?”
她猛的起身,撞到了桌子,結(jié)果桌子上的紅酒瓶子就摔在了地上,破碎,紅酒的味道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你還喝酒?”
閔宗澤的臉上有太多的驚訝。
夏天想要維持她在閔宗澤心目中賢良淑德的形象,卻發(fā)現(xiàn)罪證是那麼的明顯,她想要掩飾都難。
夏天就像一個被老公捉殲在**的女人,低垂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閔宗澤就就站在她的面前,夏天能夠感受到他失望的目光,她絞著自己的手,心裡慌亂不已,卻不知道要如何解釋自己的窘迫。
“外面冷,進(jìn)來!”他命令道。
夏天乖乖的走進(jìn)來,依舊低垂著頭,站在那裡。
閔宗澤進(jìn)了衛(wèi)生間,在沖澡,夏天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她依舊沒有動。
北方的秋末冬初的季節(jié),沒有暖氣,夜裡刺骨的涼。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閔宗澤衝完了澡,走出來,就看到那個女人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罰站的孩子。
“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夏天依舊不說話。
“……過來,幫我放鬆放鬆!”
夏天這才擡眸看了一眼,穿著睡袍趴在**上的男子。她走過去,尚了**,給他按摩著,依舊靜靜的,一言不發(fā)。
“什麼時候開始抽菸喝酒的?”閔宗澤剛知道這個女人居然也會抽菸喝酒。
“三年前……”
“那麼久?”
“……”
“你以前從來都不抽菸喝酒的?!?
“我以後不會在抽菸喝酒了。”她保證道。
“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的口氣似乎並不反對她抽菸喝酒。
“最近在忙什麼?”
“在一家公司做助理?!?
閔宗澤翻了一個身,看著低垂著眉眼,有些不對勁的夏天,問道,“發(fā)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啊?!彼e開了視線。
“那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爲(wèi)什麼哭?”
她苦澀的笑了笑,並不想說。
“你的頭髮有點溼,我去拿吹風(fēng)機(jī)給你吹乾。”
她剛要走,閔宗澤一把抓住了,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他的黑眸看著她閃躲的眸子,吻下去,夏天躲開,很掃興的說道,
“我來例假了?!?
“我知道前段時間有些冷落你,下週我有空,帶你出去走走怎麼樣?”
這次換夏天奇怪了。
她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不解的問道,
“爲(wèi)什麼?”
“什麼爲(wèi)什麼?”
“爲(wèi)什麼要帶我出去走走?”
“我?guī)愠鋈プ咦撸@有什麼奇怪嗎?”
“……”
很奇怪,非常奇怪!
結(jié)婚七年,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少得可憐。
他總是在忙碌。
那個時侯經(jīng)濟(jì)條件不好,夏天想,等他們有錢了,不那麼窮了,閔宗澤就有時間陪自己的了。
誰知道閔宗澤有錢了,卻更忙了。
七年,
閔宗澤從來都沒有送過她禮物,更沒有單獨和她出去旅遊過……
他突然對自己好,讓夏天的心覺得無所適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