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狗洞?”耶律齊的臉抽了抽,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眼裡的小女人,居然爲了活命能從狗洞裡鑽出來,不是說這些北洛人,嘴注重的就是他們的風度嗎?
鑽狗洞是個什麼鬼?
“是鑽洞,不是鑽狗洞!”
女人還一本正經的在哪裡糾正道、。
“好了,好了!”
耶律齊不耐煩的掃了一眼女人,冷哼一聲:“有區別嗎?”
聽著耶律齊的話,女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只是面對著耶律齊卻也是說不出話來。
“王……”
嬌媚婉轉的聲音從女子的口中溢出,原本宛如黃鶯的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確實讓人心悸的詭異。
耶律齊並沒有在意眼前的女人一副嬌柔做作的樣子,只是冷眼看著下面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洛雲瑾。
“洛雲瑾!
”
城門被撞破的轟鳴聲讓耶律齊心跳加速了一下,但是相對於別人,耶律齊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安危和未來。
“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能和我談嗎?”
直到洛雲瑾走上城樓,看著匕首刺破的頸部血液一點點滲出的時候,洛雲瑾的眉梢依舊沒有任何的情緒。
“怎麼沒有?”
耶律齊赤紅著雙眼,冷笑著看著走上前來的;洛雲瑾,身畔站著的女子唯唯諾諾的看著洛雲瑾漸漸逼近的身影,不由得滑過一絲苦笑。
“好吧,讓孤安全的離開這裡,孤不會爲難你的心上人!”
聽著耶律齊忽然冒出的這句話,洛雲瑾倒是輕笑出聲:“你是瘋了嗎?”
如果說當初的耶律齊還有謀略和手段的話,現如今的耶律齊就跟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似的,讓人啼笑皆非,妄圖用這等手段來取得他想要的籌碼,是不是有些過於幼稚了?“
瘋了?”
耶律齊眼珠微微一轉,看著洛雲瑾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笑意:“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有南楓的天子給我陪葬,也不算太虧!”
看著匕首一點一點的逼近,洛雲瑾看著雲霜點了點頭,輕笑出聲:“好,本王答應你!”
“那就麻煩南楓陛下送我一程了!”
耶律齊站在雲霜的身後,從身後推著雲霜向前走去,雲霜靜靜的路過洛雲瑾的身側,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看到洛雲瑾袖中寒光一閃,一把匕首迅速的刺向耶律齊的心口。
動作太快。
只是在最後的那一刻,雲霜忽然被耶律齊帶了一個趔趄,轉身就看到了洛雲瑾漆黑的臉。
“果然呢!”
耶律齊呲著牙,看著洛雲瑾不懷好意的笑出聲來:“我說晉王殿下怎麼這麼容易就答應孤的要求,沒想到真正的殺手鐗在這裡呢!”
“在下無狀,還請南詔王恕罪!”
洛雲瑾因爲失手,臉色難看的對著耶律齊深深的行了一禮,只是眼神的不甘誰都能看得見。
看著洛雲瑾難得吃癟的樣子,百里長風眼神複雜的看著遠行的兩人,默默地沒有做聲,亦步亦趨的跟著耶律齊的女人被耶律齊一把推向一邊。
“哎呦,這可是晉王第一次第一次向我道歉啊,孤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辦!不然豈不是虧了晉王的一番美意?”
看著皮笑肉不笑的耶律齊,洛雲瑾冷哼一聲,轉頭看著耶律齊冷聲道:“你想怎麼樣!”
“孤還能想怎麼樣?”
耶律齊笑著看向洛雲瑾,:“閣下送上門的好機會……你覺得我還會放過嗎?”
因爲這話,徹底變了臉色的了洛雲瑾終於是惱羞成怒,正待爆發之際,卻聽到雲霜淡淡的聲音響起:“好了!若是南詔王還想出城的話,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流著血的脖子是更貴的!”
聽著這句話,周圍的人同時呆了一下,實在是沒想到平日裡嚴肅正經的雲霜會突然說出什麼一句話。
看著雲霜漠不關心的臉,耶律齊倒是很是爽快的笑了一下,:“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孤也不好不給你面子,只是孤需要告訴晉王一聲,若是再有什麼幺蛾子,就不要怪孤心狠手辣,拼著一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耶律齊看著洛雲瑾的笑意裡滿滿的都是惡意。
“到時候身嬌肉貴的太子殿下若是真的成了孤的刀下之鬼,晉王可不要憂傷,也不要不甘心吶!”
聽著耶律齊的威脅,洛雲瑾勉強的抽了抽嘴角,努力的揚起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怎麼覺得不甘心。
“走吧,我的陛下!”
陰陽怪氣的耶律齊正準備帶著雲霜離開,看著身後站著的小心翼翼的紫衣女子,滿臉都是血污,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不由得閃過一絲不耐煩。
“你想幹什麼?”
“求王帶奴婢走!”
女子的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耶律齊歪著頭看了看女子,在看了一眼一臉不耐煩的雲霜,最終說出的拒絕的話倒是頓了頓。
“陛下,你可想要個婢女?”
雲霜冷笑,以爲這麼說,就沒有了試探之意嗎?
冷笑的眉眼沒有附上雲霜的臉龐,看著耶律齊看過來的帶著詢問和好奇的樣子,冷笑兩聲:“隨便!”
一句隨便可是難住了耶律齊,看著雲霜無所謂的一張臉,耶律齊眨了眨眼睛,忽然轉頭問洛雲瑾;’“是不是隻要是女的都特別愛說順便這兩個字?”
洛雲瑾:……
耶律齊看著雲霜毫不在意的樣子,大手一揮,看著洛雲瑾揮了揮手:“那麼,我還要感謝晉王不殺之恩呢?”
說吧,便仰天狂笑。
洛雲瑾捏著拳頭,女子慢騰騰的挪到耶律齊的身邊,低著頭垂下眼瞼。
百里長風垂下眉眼,眼神裡滑過一絲茫然。正在此時,刺耳聲音劃破長空。
百里長風問道尖叫猛然擡頭,看著耶律齊不可置信的看著已經插在自己的心窩裡的匕首,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雲霜順手一推,將緊緊貼著自己的脖子的匕首推開,看著因爲不可置信而變得臉色慘白的耶律齊勾脣一笑,剎那間似乎西北開邊花束一般,美的驚心動魄。“爲什麼?”耶律齊努力的低下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的匕首,在看著還在擦拭這手上的鮮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