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八章 出征(三)
四十萬駐紮在西北的大隊兵馬嚴正以待,而身在京城的人卻依舊是歌舞昇平。
雲(yún)霜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隨手就將京城那邊送來的情報隨手扔在了幾案上,駐紮在京城郊外的兵馬蠢蠢欲動,看來有些人,是忍不住了呢!
有時候她真的有些無法理解這些人到底在想什麼,要說他們汲汲營營算計,到頭來,還不是爲人作嫁?
就如同她當年一般!
雲(yún)霜冷冷一笑,駐紮在京城附近的只有御林軍首領統(tǒng)領的五萬人馬,而這五萬人據(jù)說是用來護衛(wèi)京畿的。
而這五萬人,無法輕易動用,就算是戰(zhàn)亂之時也不可輕易的調(diào)動,這也導致了其實在京城內(nèi)部可調(diào)動的兵馬其實是很少的一部分。
正因爲如此,所以這些人也不能隨雲(yún)霜出征邊關。
雲(yún)霜並不喜歡那些浮華的排場,所以,在帶著玄一他們在京都周圍的兵馬回合之後,便趕往西北,雖然雲(yún)霜看起來不疾不徐的慢慢行動著,但是其實他們都知道,西北的狀況已經(jīng)不容他們在磨嘰下去,甚至於,剩下的日子便是分秒必爭的地步,就看誰先到達西北,誰就勝一籌。
晉王府內(nèi)的大多數(shù)人依舊要留著京城各司其職,就算是這次出征,這沒有將晉王府全部搬空的意思,和雲(yún)霜一起趕赴戰(zhàn)場的除了晉王府的心腹之外,還有徐家徐清辰會找上門來一起出徵,看著自己的四個哥哥不容置疑的眼神,也不知道這幾個是怎麼說服她的祖父秀庭先生的,反正是說什麼都要有一個一起跟著過去。
雲(yún)霜並不希望這些人和自己一路離去,本來這次的路途就是千難萬險,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你有沒有十足的把我,就算是準備妥當,但是還是有有些地方會有疏漏。
而這些疏漏,很可能就是致命的死穴。
但是,坳不過這幾個人的雲(yún)霜是擡眸了一眼坐在馬車裡看書看得津津有味的徐清辰一眼,實在無法理解這些人到底是一種什麼心態(tài),難不成真的是想要來送死?
雲(yún)霜不滿的眼神並沒有隱瞞一點的意思,再這樣灼灼的眼神地下,就算是徐清辰想要裝作不知道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說什麼?”
看著雲(yún)霜有些擔憂的放空的眼神,徐清辰放下手中的書,輕聲含笑問道。
“四哥,你明知道這次……”雲(yún)霜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明知道,明知道這次危險重重,若是你要遊歷,等到這段時間過後,我陪一起啊!”
雲(yún)霜看著徐清辰的眼神裡有著明確的不贊同,這叫什麼事,簡直無語了,哪有人上趕著往刀口上送?
雲(yún)霜的擔憂,徐清辰並非不知道,但是他們也有著自己的堅持,大姑姑的孩子就剩下雲(yún)霜了,就算是拼盡全力,他們也要保證雲(yún)霜的安全。
“所以呢?”
徐清辰放下手中的書本,微微一笑,白衣風華,舉世無雙的笑容讓雲(yún)霜晃了晃神,。
知道自己的表哥長得都是不錯的,但是若是雲(yún)霜的容顏也是一等一的,若是雲(yún)霜是一株烈焰中綻放的薔薇,那麼徐清辰便是靜靜綻放的白色蓮花。
雖然,用花束來是形容一個男人並不怎麼貼切。
“正因爲知道你有危險,我纔跟著來的,雖然說徐家對於武功都沒有什麼建樹,但是文韜還是說得過去的!”
按著徐清辰似乎還是沒有明白這次出行的目的的樣子,雲(yún)霜眉頭皺了皺:“四哥,這次是出征,不是遊山玩水,若是以前,弟弟陪你都行,但是,這次,你還是回去吧!”
西北的戰(zhàn)火實在不知道現(xiàn)在灼燒在什麼地方,徐清辰和他們在一起,根本沒有辦法保證安全,這些,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這樣一來,徐清辰的安全根本就是無法保證的。
看著雲(yún)霜眼神裡的焦灼,徐清辰只是拍了拍雲(yún)霜的頭,直接無視了雲(yún)霜在那邊帶著不滿的瞪視。
他這個哥哥,犟起來真是讓他們束手無策。
“這個看過嗎?“
徐清辰揚了揚手中的書本,雲(yún)霜擡眼瞄了一眼,是北洛開國皇帝所寫的治國十五策。
雲(yún)霜點點頭,這麼些年下來,她也算是博覽羣書了,有些,即便是北洛沒有的,南楓皇室也會有。
而且,南楓皇室的弘文館,他可以自由出入,自然看過這本建國十五策。
”有什麼感受?“
徐清辰淡淡一笑,看著雲(yún)霜問道。
雲(yún)霜沉默了一會,轉(zhuǎn)頭才道:“這十五策,說起來是治國之道,但是更像是一本小說一般,裡面的事情和人物過於神話了!”
徐清辰點點頭,自古以來,勝利者撰寫的史書無論則麼樣都是帶著個人強烈的個人的感**彩,就連司馬遷都不例外,也就是爲什麼,其實真正的歷史和史書上寫的總是有偏差的原因。
只是……
這史書怎麼寫,都要看這書裡的人怎麼做了!
徐清辰放下手中的書卷,起身坐定。
“我知道你並不同意這一次我和你一起走,但是祖父既然沒有說什麼,就是說祖父其實也是默認了這次的行爲!”
徐清辰看著雲(yún)霜到:“霜兒,你是徐家這一代新的後起之秀,但是,經(jīng)過了太子的事情時候,我們其實很不想讓人鋒芒畢露,而你,又比你的姐姐多了幾分的韜光養(yǎng)晦,……”
徐清辰沉默了一會,;“其實,也不算是韜光養(yǎng)晦,只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有些事情,不能做罷了!“
徐清辰嘆了一口氣,擡眸敲了敲桌子,:“徐家,很不想讓你再次走上同樣的路,自古天家無親情,洛雲(yún)瑾的野心你也明白,若說到哪真的會爲了權(quán)利傷到你的那個時候,你也不過是再走一遍太子的原路而已,語氣那你未來痛苦一次,還不如趁著這次西北之行斷的乾乾淨淨!”
徐清辰輕輕地道,雖然他也知道這麼做有些不太地道。但是這也是唯一一個能讓兩個人不陷得太深的辦法了!。雲(yún)霜低下眉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再次擡起頭的時候,眼神裡有些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