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情篇 102.柳下惠歸來(二)
吃了午膳,在後院裡溜達(dá)了一會兒,吩咐跟隨在我身後的依依離去,一個人回到寢宮躺下,閉上雙眼準(zhǔn)備午睡,既然明的不能出去,只能等晚上出去打探情姨的下落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彎月朦朧的掛在漆黑的夜空,稀疏的星星伴在旁邊。
吃了晚膳,依依收拾完桌上的碗筷,打了盆熱水,伺候我洗漱完畢,扶著我躺在牀上,蓋上被褥,吹滅蠟燭,關(guān)上寢宮門,便離開回去自己的房間睡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掀開被褥,我從牀榻上坐了起來,穿上掛在牀榻旁的衣衫,套上繡花鞋,下了牀榻。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依依肯定回房睡了,不會再過來,我抿嘴一笑,輕輕打開寢宮的房門,一閃身,關(guān)上房門,便向著冷清宮大門走去。
身上的裝束未換,和白天一樣,仍是一身白色的紗裙,長髮被玉簪子挽起,我輕聲慢步的踏著月色走著。
“咚咚咚!”整齊的腳步聲,我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閃身躲在漆黑的暗處,循著聲音,透著月光看去,原來是皇宮巡邏的侍衛(wèi)。
該死的夜凌,你這個暴君怎麼不去死,都晚上了,還派人守著冷清宮,還真不讓我出去了,看來,正門無法走了,這些侍衛(wèi)都是武功高強之輩。
轉(zhuǎn)身向著後院走去,正門不能走,我翻後院的強可以吧?真以爲(wèi)這些侍衛(wèi)能困住我?那閻王給我的那些絕世神功不就白練了?
通過大廳,走進(jìn)了後院,因爲(wèi)有月亮,所以四周以及走的路不是很黑,月光下的後院池塘,則染上了一層波光粼粼的光圈,別有一番神秘感。
漆黑的天空,繁星點點,朦朧的雲(yún)層罩著散發(fā)著月光的彎月,竟是如此美妙,這夜色不知比現(xiàn)代的夜色要純淨(jìng)的多。
“莎莎——”是什麼草木摩擦的聲音,聽聲音,應(yīng)該是一個人,心裡一驚,這麼晚了,誰會跑到我睡覺的冷清宮?難道是刺客?
屏住呼吸,氣運丹田,讓自己的氣息和呼吸隱藏了起來,躲在黑暗的地方,向著聲音發(fā)源地看去。
淡淡的月光下,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後院池塘邊前行,速度不快,但卻看不到人,如果武功不夠格,恐怕難以用肉眼看見,這個人武功恐怕不低。
都這麼晚了,而且是在冷清宮,會是誰呢?看身影似乎是個男子,因爲(wèi)天黑的關(guān)係,面容卻看不清楚,只知道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衫。
“忽忽——”正凝神看著遠(yuǎn)處那抹移動的白色身影,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忽然飄進(jìn)了我的鼻內(nèi),似乎感覺有一陣風(fēng)輕輕的吹來,那抹白色身影已經(jīng)站在了我的面前。
再看向不遠(yuǎn)處後院池塘邊時,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好快的身手,他什麼時候到我面前的?我太大意了,不知道白色的紗裙在黑夜最爲(wèi)顯眼了。
這個人武功不是一般高啊!居然能毫無聲息的就到了我面前,我不禁後退了半步,藉著淡淡的月光,我看清楚了這白衣人的樣子。
“柳下惠?”黑色的長髮束在腦後,一身白色的長衫襯托出那修長的身型,桃花眼在月光下更加的明亮,一絲邪肆的微笑掛在他那精緻的脣邊。
他今天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而且還是在深更半夜的時候,裝鬼啊?還是專門來找我?難道是我眼花了?